朱嵐一個人在書房看書。
她從房間的窗口看到下面蘇澤正在和建筑負(fù)責(zé)人們說著些什么,他們不時對著空地上指指點點,好像在討論著一些基地的建設(shè)工作。
朱嵐遠遠地盯著蘇澤看了一會兒,才把眼神收回來。
那天蘇澤酒醒了之后,他們倆是緊緊抱著的,蘇澤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朱嵐其實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兩個人對彼此的關(guān)系早就心知肚明了,朱嵐就在等著蘇澤主動更進一步。
這幾天,她的心情其實有些悶悶不樂,自從那天之后,他們就搬家到體育場來了,蘇澤就一直很忙,忙得每天都沒什么功夫跟她說話。
她又有點患得患失了。
朱嵐挺想和蘇澤單獨待一待的,可是她也看得出來,這個基地剛剛開始起步,蘇澤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自己要蘇澤騰出空來跟她約會,這種想法未免也有點不懂事了。但她又不禁想,難道在蘇澤心里,朱嵐就沒一點位置嗎?他真的忙得沒一點功夫陪自己嗎?
朱嵐皺著秀美的眉毛,一個人在房間里,心情有些憂郁,不知不覺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
蘇澤真的很忙嗎?
那是真的很忙,體育場基地百廢待興,他恨不得把自己掰扯成兩個人用。
可是,蘇澤忘記朱嵐了嗎?
那絕對是沒有的,現(xiàn)在的他很清楚怎么去把控戀愛的節(jié)奏,這幾天他不去理朱嵐,一方面是因為他太忙了,一方面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冷落朱嵐兩天,這樣自己下次突然去找她,她才會有更多的驚喜感覺。
。。。。。。
“噔噔噔。。。”
一陣錘敲釘子的聲音。
朱嵐被這聲音吵醒了,自己剛才在干嘛來著?怎么就睡著了?對了,剛才在想蘇澤這個壞人怎么不來找自己。
朱嵐聽著這個聲音,找了過去。
原來有幾個人在書房隔壁叮叮哐哐好像在安裝什么東西,朱嵐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工人門目光朝她看來。
“你們這是在?”
朱嵐很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房間的四周,她平??磿谖葑拥臅坷?,隔壁這個房間平常都關(guān)著門,有時候能看到蘇澤會自己進這個房間里,她一直以為這里是蘇澤的辦公室之類的地方。
“門怎么沒關(guān)好?”一個工人模樣的人看到朱嵐,有些慌亂道。
另一個工人趕緊過來把朱嵐攔在了門外。
“不好意思,這里還沒弄好,還沒弄好呢?!边@個工人對朱嵐說,他語氣有些著急,身體在盡力地遮擋朱嵐的視線。
“???”朱嵐說,她不明白,這是在搞什么鬼?她怎么好像在那邊角落看到了一個大號的玩具熊?這情況朱嵐太好奇了。
“到底怎么回事?”朱嵐板著臉說。
這幾天以來,朱嵐發(fā)現(xiàn)基地里的人都把她當(dāng)成了蘇澤的那個啥,對她態(tài)度都很恭敬,現(xiàn)在她也學(xué)會擺架子了。
“呃,這。。。蘇老大讓我們保密的?!蹦莻€工人很為難地說。
“蘇澤還有什么事情會對我保密?”朱嵐這樣講話很聰明,她知道蘇澤手下人對待她和對待蘇澤是一樣的,她直呼蘇澤的名字,這聽在工人的耳朵里更是象征著朱嵐和蘇澤的關(guān)系。
“好吧,蘇老大說把這個房間裝上一些彩燈,放個投影儀,擺個沙發(fā),做一個專門看電影的房間?!惫と寺犞鞃拐Z氣,不敢隱瞞,一一從實招來。
朱嵐細(xì)細(xì)打量了這個房間,角落里好些個毛絨玩具,沙發(fā)上有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毛毯,種種布置看起來很符合自己的心頭好,這些工人正在完成最后一步,把投影儀的幕布釘在墻面上,正是這個聲音吵醒了她。
“行了,不要跟你們蘇老大說我來過?!敝鞃寡壑樽右晦D(zhuǎn),就說。
“好,好,好的?!惫と诉B忙點頭。
朱嵐心情頓時變得很好。
這個蘇澤,明面上還裝作忘記人家,其實暗地里在為我準(zhǔn)備驚喜呢。這房間這個擺設(shè),不就是在偷偷準(zhǔn)備和我浪漫約會嗎?還搜集了這么多毛絨玩具,一定費了很大力氣。
到時候,他給我驚喜的時候,我一定要裝作不知道,對,到時候表演不能出破綻,要不然浪費了他一片心意呀~
朱嵐快樂地想著。
吃飯的時候,又是蘇母,蘇父和朱嵐三個人先就坐,他們在等蘇澤來一起吃飯。
桌上擺著一桌熱騰騰的飯菜,這是食材是基地里質(zhì)量最好的,每天都是倉庫負(fù)責(zé)人王文林挑選好送來,由蘇母親自下廚做的。
“小嵐,你餓了就先吃,不用等他?!碧K母對朱嵐說。
“對,餓了先吃,先吃吧?!碧K父也說,他們兩人卻沒動筷子。
朱嵐笑:“叔叔阿姨,我還不餓?!?br/>
朱嵐這時心里正哼著小曲呢,她在猜蘇澤什么時候回來找她。
蘇澤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了,他一坐下就麻溜吃飯。
“爸媽,我跟你們說了吃飯時候不用等我,你們該吃吃?!?br/>
說完蘇澤埋頭吃飯,他今天和幾個負(fù)責(zé)人討論制度,希望能出臺一個臨時貨幣之類的東西,把大家的勞動成果量化,就這個問題他們費了好多口舌,好幾個方案提出來都覺得不太成熟,一直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答案出來。
這事太費精力了,蘇澤腦子一直轉(zhuǎn),一吃東西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餓了,立馬狼吞虎咽。
蘇父和蘇母看著兒子吃東西這么有胃口,對視一眼,互相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慰,他們也慢悠悠地夾起菜來吃。
他們沒什么事,也不餓,吃飯一點不著急。
朱嵐也吃飯,她偷眼看蘇澤,見他還是沒功夫搭理自己,不禁心里有點不愉快。
沒多久,一個人急匆匆地闖進來。
“蘇老大!蘇老大!不好了。。?!?br/>
蘇澤本來專心吃東西,一聽這動靜,把碗一放,眉頭一皺,不悅道: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
那人臉色一白,身體僵住,隨即趕緊在蘇澤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蘇澤臉色微變,但馬上笑著說:
“爸媽,你們先吃,我去開個臨時的會。”
“兒子,沒事吧?”蘇母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著急。”蘇澤說完就和那人走了,腳步很急。
蘇澤走后,飯桌上又剩下蘇父蘇母,朱嵐三人。
“希望真的沒什么事才好?!碧K母嘆了口氣,擔(dān)心地說。
蘇父沒說什么,他手扶著蘇母的肩膀,他也有點揪心,他希望自己能幫上蘇澤一些忙,但是實在是什么忙都幫不上。
“不會有事的,阿姨,蘇澤很厲害的,他可是蘇澤呀!”朱嵐安慰道。
朱嵐本來心里還有些埋怨蘇澤,但是看他這么忙,而且剛才他露出的那個神色分明就是有什么壞事發(fā)生了,朱嵐現(xiàn)在心里也為蘇澤擔(dān)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