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上了車,這一次,已經(jīng)成為了青木堂正式成員的他,坐在了副駕駛上面。
“走吧。舞大人?!崩钐煺f道。
“嗡——”舞發(fā)動了車子,開向競技場的方向。
……
葉峰看著手中這把嶄新的三角刮刀,看著逐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的重型卡車,搖了搖頭,回到了屋中,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送別的滋味,總是不太好受啊。”葉峰自言自語道。
雖然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再去競技場那種地方打生打死,而且他也擔(dān)心,李天心眼實在是不多,容易被人算計利用。
但是既然是李天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葉峰再去干涉,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且不說葉峰和李天只是兄弟,就算葉峰是李天的老子,遇見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不是。
“也不知道妍兒到底怎么樣了。要是破街上面的那些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真正的變成了青木堂的人,也不知道會嚇成什么樣。”葉峰想著自己回到破街之上,那些人對自己畏畏縮縮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陣發(fā)笑。
“等等吧,等舞把李天帶回了競技場,應(yīng)該就能送我回破街了?!比~峰喃喃的說道。
舞并沒有讓葉峰等太長的時間,畢竟從青木堂到大競技場的距離確實也不算遠(yuǎn)。舞應(yīng)該是將李天送到地方之后,沒有停留,就直接回來接葉峰了。
聽見外面卡車的聲音,葉峰拿上了自己的一個不大的包裹,然后將李天送給他的那把嶄新的三角刮刀放在懷里,就直接上了車。
其實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可帶的。畢竟他來的時候也不過是一窮二白。不過他還是將自己原來的那身,已經(jīng)縫縫補(bǔ)補(bǔ)很多次的衣服裝上了。
這衣服是葉妍一點一點給自己縫補(bǔ)的,就算是現(xiàn)在身上穿著青木堂的嶄新制服,他也不想扔掉。
“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么?現(xiàn)在過來還來的及?!蔽杩粗е粋€破包坐在自己身邊的葉峰,詢問道。
“不了。那條路不適合我的。”葉峰回答道。
“其實我以為你會阻止李天加入大競技場的?!蔽桀H有深意的說道。
“同命不同路。做兄弟的,哪有擋住自己兄弟的路的?!比~峰苦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你還真是好命啊。能夠被于老爺子看中。文華閣雖然不是什么有油水的地方,但是在這青木堂之中卻是地位尊崇。而且又沒有危險又清閑,有這樣的美差,也不怪你不愿意到競技場之中打生打死了?!蔽璋l(fā)動了卡車,語氣之中帶著點戲謔的說道。
葉峰聳聳肩,并沒有接舞的話。他知道,自己身邊這位對于自己沒有加入大競技場的選擇,還是有些生氣的。
上一次的生死斗之中,創(chuàng)造生死奇跡的是他和李天兩個人。可是現(xiàn)在只有李天一個人加入了競技場,就算是炒作,商業(yè)價值也要大打折扣的。
“還是快點回破街把妍兒接出來吧?!比~峰心中默默的想道。他每一次一想到葉妍還在那破爛的房子之中吃著自己提前做好的那些烏黑的糊糊,心里就感覺特別的難受。
“還好,這一次,哥哥總算是能把你帶出來了?!笨粗平值姆较颍~峰低聲自言自語道。
破街到青木堂的距離很長,再加上圣城之中的道路,也實在算不上是多好。所以葉峰在卡車上晃晃當(dāng)當(dāng)了好久,久到他都已經(jīng)打了兩個盹的時候,才終于到了破街的街口。
“你去吧,我在這里等著。別磨嘰太久,早點回去,我還有一大攤子事兒要辦?!蔽柰:昧塑?,對葉峰說道。
“好好好,我一定盡快?!比~峰嘴里答應(yīng)著,身子已經(jīng)從卡車上面跳了下來,往破街的街口走去。
走了一會兒,葉峰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兒。本來在街口的老蔫兒的攤子,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見了。就連那根一直杵在那里,掛老蔫兒的破幡子的桿子,也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難道老蔫兒今天沒出攤兒?”葉峰有些疑惑的想道。“不過這個老家伙不出攤兒的話,還能干啥去呢?”
葉峰往破街里面走。很快,葉峰就知道老蔫兒為什么沒有出攤兒了。
老蔫兒竟然被人綁在了破街中央的一根柱子上!而那根柱子旁邊,就是自己之前的攤子所在的地方!
眼前的一幕讓葉峰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他感覺自己的心中有著一團(tuán)烈火,在熊熊的燃燒著。
“老蔫兒!”葉峰急忙跑到老蔫兒的身邊,用刀子將綁著老蔫兒身上的繩子給割斷,把老蔫兒從那根柱子上面放了下來。
“老蔫兒,老蔫兒!”葉峰扶著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昏迷不醒的老蔫兒平躺在地上,然后搖了搖老蔫兒的肩膀,嘴里面不停的喊著老蔫兒的名字。
老蔫兒也不知道是因為終于被松了綁,還是因為聽到了葉峰對他的呼喊,眼皮動了動,然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老蔫兒的眼神之中有些茫然,好像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是被人綁了起來,而救自己下來的人,就是葉峰。
“葉,葉小子?!崩夏鑳河檬置嗣~峰的臉,然后看了看他身上穿著的代表著青木堂的墨綠色制服,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老蔫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看到老蔫兒醒了,葉峰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問道。
“我,沒事?!北蝗碎L時間的綁在柱子上面使老蔫兒有些體力不支,聲音也變得十分的輕,不仔細(xì)聽的話,根本聽不清楚。
“他們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只有我和葉妍不相信。”老蔫兒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的到的?!?br/>
“他們是誰?是打你的人么?老蔫兒你快說?。 比~峰有些著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你回來了就好?!崩夏鑳赫f道,然后指了指葉峰家里面的方向,說道,“快回家去看看吧。記住,冷靜點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青木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