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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涼介是誰?高橋涼介是大醫(yī)院的太子爺,頭腦聰明,才華橫溢,又是高橋家的繼承人;在飛車,他的FANS遍布于各個角落,各地車迷、純情少女,無一不為他的高雅車技與溫柔體貼所傾倒。高橋涼介被光環(huán)層層包圍的貴公子,從小到大他看到的高橋凉介都是滿身優(yōu)雅的發(fā)光體,但是現(xiàn)在——高橋凉介卻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狼狽不堪。
看著這樣的高橋涼介,安逸感到心頭堵得慌,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
高橋啟介看了安逸好一會,安逸的目光卻死死地粘在自家大哥身上,沉默不語。病房里誰也不說話,沉悶的氣氛蔓延著,這讓高橋啟介異常地難受,生出一種想要逃出病房的沖動。高橋啟介的目光無意識地長病房門口移去,不經(jīng)意地掃到了高橋龍介,本能地想要轉(zhuǎn)開視線,卻看到高橋龍介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只是看著安逸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逸盯著病床上的高橋涼介看,高橋龍介盯著看著高橋涼介的安逸看,這是什么詭異的狀況?。扛邩騿⒔閷τ谘矍斑@幕自己無法理解,卻給自己帶來不自在的畫面有些不滿,決定出聲打斷這種狀況。
“咳咳!安逸,既然大哥沒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會留在這里照顧大哥的?!?br/>
安逸拽了拽制服襯衣的領(lǐng)口,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說道:“你留在這里也好,我正好有事要辦?!?br/>
高橋啟介有些不解看著安逸:“大哥都已經(jīng)找到了,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做的?”
“去消滅那些走上歧路的中二病患者。”安逸說完也不管高橋啟介聽得一頭霧水,轉(zhuǎn)身對高橋龍介說道,“叔叔,我先走了,回頭見。”
高橋啟介看著安逸拉開病房的門,消失在病房門口,頓時感受到了生生的不安——那家伙該不會又去惹事了吧?高橋啟介正想追出去,卻不想被一直沒搭理他的父親攔住。
“干嘛去?你不是要留在這里照顧你哥嗎?”高橋龍介斜著眼看他,神色中帶著的倨傲跟高橋涼介生氣的時候像足了七分,讓高橋啟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頓住了追出去的腳步。
沒辦法跟著安逸,又不能毫無理由地在自己父親面前走出病房……不對,也不是沒有理由,但是那個理由是——老爹,你跟我待在同一個空間,讓我不自在得不能再不自在了!這個理由他能說嗎?所以高橋啟介也只好用一副裝酷的姿態(tài)站在病床前,盯著他家大哥看。
所幸高橋龍介也沒有為難自己這個讓他糟心的小兒子,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這讓高橋啟介大大地松了口氣。
不用和自己的父親同處一個空間是讓高橋啟介松了口氣,但若是他值得安逸是去做什么的,他估計(jì)得被一口氣憋死。
安逸離開醫(yī)院之后,回了一趟高橋兄弟的公寓,睡到次日傍晚的時候才起來。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yè)員的速食店吃了點(diǎn)東西,然后趴在桌子上打了個盹。在凌晨天色還灰蒙蒙的時候,他被一個電話從睡夢中驚醒了。
“喂……”安逸接起電話,用睡意朦朧的聲音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擦!我們深更半夜地不睡覺,忙著找武田森的蹤跡,你小子現(xiàn)在還在被窩里睡得香啊!”電話那端傳來黑老三暴躁的聲音。
“你猜錯了,小爺沒睡在被窩里?!卑惨荽蛄藗€哈欠,原本睡意朦朧的雙眼漸漸變得清明起來,“黑大叔,你會打電話過來,想必是已經(jīng)找到武田森一伙人了吧。你們老大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黑老三哼了一聲,說道:“武田森一伙還算不上道上的人,不是道上的老大也懶得親自折騰,所以打算交給條子了。我們就不去跟那些羅里吧嗦的條子打交道了。凌晨4點(diǎn)的時候開始行動,我們的人會從他們所在的秋明山附近那廢廠子正門攻進(jìn)去,到時他們會從剩下唯一的出路后門逃跑,你去跟他們說一聲,讓那些條子在后門不遠(yuǎn)處埋伏。”
“秋明山附近廢廠子的后門?那可是個好地方?!卑惨萁舆^付過錢,被收營員打包好的漢堡,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對了,還有一件事……”黑老三躊躇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們隱在暗處的人沒找到高橋涼介,他好像沒有在武田森他們手中……”
安逸:“……”
黑老三:“你別擔(dān)心,我們少主不會不管高橋涼介,掘地三尺也會把他找出來的!”
安逸咬了一口漢堡,慢悠悠地說:“其實(shí)……你們不用掘地三尺的,涼介現(xiàn)在在高崎醫(yī)院。”
黑老三:“……”
安逸繼續(xù)道:“他已經(jīng)脫離了武田森的魔爪,現(xiàn)在很安全。喂,黑大叔,你還在嗎?”
黑老三咆哮:“靠!這種事你怎么不早點(diǎn)通知我們?!你知道我們找人找得多辛苦?”
安逸:“忘記了。”
說完,安逸也不管黑老三還在那邊咆哮,利落地掛了電話,然后給佐藤警部去了個電話,將黑老三跟他說的事說了一遍,順便將高橋涼介已經(jīng)從武田森手里逃出來了事告知佐藤警部,佐藤警部配合地立馬展開了行動。
安逸打車去了秋名山,抵達(dá)廢廠子附近的時候,周圍還很安逸,顯然時間未到,奴良組的人還沒有行動。安逸所在的地方是從廢廠子后門延伸出來的小道上,周圍茂密的喬木將昏暗稀疏的星光完全遮蔽,這塊地籠罩在一片陰影中,站在那里不出聲,即是走進(jìn)了也很難發(fā)現(xiàn)人的存在。這里本來是黑老三建議警方埋伏的地方,但是安逸傳達(dá)的時候讓佐藤警部帶著的人遠(yuǎn)離了這里500米左右,這里——現(xiàn)在是他的戰(zhàn)場。
找了塊樹邊的石頭坐下,安逸點(diǎn)了一根煙,開始慢慢地抽。煙燒到一半的時候,那邊的廢廠子開始出現(xiàn)動靜,等煙燒到煙蒂的時候,安逸隱隱看到四個人影朝著這邊跑來。他站起來,將煙蒂扔在地上踩熄,看著那四個匆匆忙忙朝著他這邊跑過來的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沒有笑意的笑。
待到那四人跑進(jìn)這片被陰影籠罩的地,安逸突然開口道:“喲!好久不見了,武太郎?!?br/>
武田森陡然一驚,腳步頓住,身后的三人也跟著停了下來。武田森警戒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瞇起雙眼盯著那個方向,等到眼睛終于適應(yīng)了黑暗,他終于模糊地看到那陰影下的人。武田森想了一會,聯(lián)系那個熟悉的“武太郎”的綽號,有些遲疑地開口:“安逸?”
安逸掏出煙,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拿出打火機(jī)點(diǎn)煙。打火機(jī)的火苗將他的半個臉照亮,讓武田森終于看清了安逸的臉。
“三年不見,武太郎你還能認(rèn)得小爺我,真是不容易啊!”
武田森警惕地盯著安逸,問道:“你想怎樣?”
“上輩子的時候,小爺我也曾經(jīng)混賬過,老大小弟的中二游戲也玩了很久,直到某一交警大隊(duì)的白癡隊(duì)長跑來跟小爺單挑,于是小爺改邪歸正了。那個白癡隊(duì)長挑小爺是為了小爺好,但是——今天小爺在這里挑你們可不是懷著那么高尚美好的初衷來的……”
話音未落,安逸從嘴里抽出煙,彈飛,那帶著星火的煙飛出去的瞬間,安逸的身影也直直地朝著武田森沖去。
帶著星火的煙落在地上的瞬間,安逸的拳頭也還不留情地砸在了武田森的臉頰上。
“小爺就是純粹地基于個人感情來報(bào)復(fù)你們的!?。 ?br/>
同樣沒有被告知高橋涼介已經(jīng)找到了的賢太按照高橋啟介的吩咐,在秋名山一帶找高橋涼介消息的,一連兩天沒有線索,雖然很沮喪,但賢太依舊稱職地在執(zhí)行任務(wù)。凌晨的時候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也開著自己的S14在秋名山附近晃悠,這讓他正巧看到了一大群人鬼鬼祟祟地朝著廢廠子的方向去了。賢太心頭一凜,覺得找到了高橋啟介說的綁架高橋涼介的黑幫。在報(bào)告高橋啟介和自己跟上去確認(rèn)之間猶豫了一瞬,便決定自己先跟上去探個究竟。
賢太把S14停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徒步遠(yuǎn)遠(yuǎn)跟著那伙人。但是沒跟出多遠(yuǎn),那么一大伙人居然就跟丟了。賢太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廢廠子,猜想大概是他走得太慢,那伙人已經(jīng)跑進(jìn)了那廠子,于是拔腿往那廢廠子跑去。
跟著佐藤警部隱藏在路邊灌木叢中的黑澤,突然輕聲跟身邊的佐藤警部說道:“老大,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人朝著廠子跑過去了。”
佐藤警部一愣,有些不信,壓低聲音說道:“我怎么沒看到?”
黑澤道:“你剛剛在往你屁股下堆坐的樹葉?!?br/>
佐藤警部扭頭詢問看向其他警員,看到大家一致地點(diǎn)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問道:“那真的有人跑過去了?”
“確實(shí)有一個人,他開始是跟在我們后面的,我們隱藏起來后,他就從我們面前跑過去了。”一個警員答道。
佐藤警部愣了半秒,扭頭低聲吼道:“你們怎么不知道攔下來?”
黑澤:“你不是讓我們沒有你的命令,不準(zhǔn)輕舉妄動嗎?”
佐藤警部惱怒地瞪黑澤。
黑澤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注意隱蔽,注意隱蔽。”
眾警員:“……”
而被警方的埋伏小隊(duì)不小心放過去的賢太,沒多久便跑到了廢廠子的附近,也很快察覺到了那片陰影下打斗的動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