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鄭偉杰還傻愣傻愣的緩慢反應(yīng)過來時,安艷搶先開口了:“等一下,我要求重新驗票!”
安艷的這一句話讓大家都愣住了,還是歐陽炎站出來說:“安艷同學,如果你對我們剛才的工作有疑問的的話你可以現(xiàn)在來親自驗票,不過要在我們的監(jiān)督之下完成?!?br/>
安艷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好的?!闭f完就向投票箱走去。在歐陽炎和其他隊員的監(jiān)督之下,安艷拿起11張選票一一查看,雖然實行的是不記名投票,但是安艷還是認出了白赫俊的字,那張紙條上清清楚楚、工工整整的寫著“鄭偉杰”三個大字,頓時,安艷的心跌入了低谷!
“好了,驗完了?!卑财G面無表情的說完,然后黯淡的離開了。
“怎么了?”歐陽炎疑惑道。
“沒什么,好了,收工吧!”白赫俊說道。
就這樣,在上演了一幕小插曲后,最終今天的工作草草收場。
離開時,歐陽炎對鄭偉杰說:“小杰,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還有些事要處理。”
“嗯,那我先走了。”說完,鄭偉杰就離開回家去了。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些,鄭偉杰獨自一人騎車走在回家的路上,當他經(jīng)過平?;丶业哪菞l小路時,感覺好像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他警覺的回頭查看,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岸嘞肓税??!”鄭偉杰思索道。
鄭偉杰繼續(xù)走著,當他走進那條小路時,他又有了那種不好的感覺,鄭偉杰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加快了車速,想以最快的速度走出這條小巷子。就在他走入巷子深處時,從他身后沖出了一群人,將他圍住。
鄭偉杰慌了,他用有些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你們是誰啊?”
那群人并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向鄭偉杰靠攏。那群人的打扮很花哨,頭發(fā)的造型和顏色也極為夸張和刺眼,耳朵上也戴著耳釘和耳環(huán),一看就是街頭流氓。這時,其中一個人發(fā)話了:“你是鄭偉杰吧?”
聽著這人說出自己的名字,鄭偉杰感到十分驚訝,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自己也沒有得罪什么人。于是鄭偉杰再次問道:“你們到底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們!”
剛才說話的那人又開口說:“你當然不認識我們,也沒必要認識我們?!?br/>
鄭偉杰真的感到很無助,他害怕極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而此刻,這些人已經(jīng)離自己越來越近,將自己團團圍住了,而他只是夏的抓緊車子,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騎著自行車從這群人的外圍沖撞了進來,只見那人拿起自行車,快速勇猛的向沖上來的人群砸去,被車子砸到的人連同車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在對付完那些沖上來的人群之后,那人立馬拿過鄭偉杰的車騎了上去,對著鄭偉杰說:“快,坐上來!”
鄭偉杰一看,那人正是沈超然,于是他馬上慌忙的跳上車的后座。在鄭偉杰坐上后,沈超然立馬開始載著他沖出了這條小巷子,并且不斷的加快車速,以最快的速度將鄭偉杰送到了家門口。
“好了,沒事了?!鄙虺徽f道。
“呼!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呵呵,都嚇死我了。”鄭偉杰仍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沈超然笑笑,拍拍鄭偉杰的頭,安慰的說:“傻瓜,沒什么了,到家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被沈超然這么一親昵的摸摸頭,鄭偉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他有些害羞的說:“那,你的車子,沒事吧?”
“嗯,算了,回去買過一輛?!鄙虺坏坏幕卮鹫f。
鄭偉杰依舊是有些害羞地說:“那,我先進去了,再見!”說完便向沈超然揮手道別。沈超然也微笑著向鄭偉杰道別。
回到家后,鄭偉杰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有誰對我有意見?為什么要這樣呢?
坐在公交車上的沈超然也在思索著:到底是誰要這么對小杰?看來小杰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我要好好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