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別去上班了!”凌一哲氣勢洶洶轉過頭對童悠的吼道。
童悠愕然:“什么?”
“我說,你以后別去上班了!”抬起下巴,霸道的又重申了一遍。
皺眉,童悠實在是覺得莫名其妙。
“喂,你聽到沒有!”見童悠不回話,凌一哲的表情更‘兇惡’了。
“你到底想怎樣!”見他這樣,童悠也有些火了,本來和他說話,相處都好好的,現在態(tài)度卻突然轉變,她實在是覺得有些憋屈。
“任少熙那家伙不是你男朋友嗎?怎么成老板了!”一說起這個,凌一哲的語氣更加惡劣,甚至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該不會是分手了之后你又去粘著人家吧!”
童悠想到自己弟弟還在上面睡覺。雖然這房子是他的,但他這樣大呼小叫容易吵到自己的弟弟,當下臉色一沉,也不打算解釋在酒吧的事,起身就想上樓,卻不想手腕被某個變的兇悍的家伙拽住。
“可惡,你別走,說清楚你和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到現在都還糾扯不清!”跟著站起身,凌一哲如同丈夫對自己妻子一般的質問道,他只要一想到這一年來,他沒有主動放下身段去找她,她就在別的男人身邊,凌一哲就想抓狂,,實際上他已經很抓狂了。
在外面一天,折騰到深夜童悠已經是很累了,原本還感謝著凌一哲幫忙照顧自己弟弟,回到這里見凌一哲還沒睡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她心里居然有一點感動,天殺的,她為什么要對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覺得感動。
僵持之下,最后還是童悠先服軟。
“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時候,因為一點事情,所以我拉住了剛好路過的任少熙,也就是這么和他認識的!”
“那,你有男朋友了是怎么回事,還是說你的男朋友另有其人!”凌一哲一臉呆愣,說到最后,握著童悠手腕的手指又緊了幾分,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更加明顯,童悠皺著眉:“喂,可以把手放開了吧!”
“你先說你男朋友是誰,你現在還在和你男朋友好嗎?”揪著問題的死小孩開始耍賴,不放不放就是不放,你先回答我問題先。
“我沒有男朋友我從來都沒有男朋友這樣行了吧!”吼、童悠自己都覺得怪異,這家伙明明和以前一樣,,死小孩模樣,她為什么在前幾天見到他的時候會覺得他成熟了,幻覺,肯定是幻覺。
眼睛嘴巴都張得圓圓,凌一哲慢慢松開了握著童悠的手。
童悠收回手,瞪了一眼這個即使是一臉茫然,都顯得無辜的家伙,接著有些緊張的往樓梯上看去,沒有看到人影,知道童樂沒有被他們吵醒,這才松了一口氣,直到她上了樓,凌一哲都還站在客廳里發(fā)呆。
一年前,在他準備跟她告白的時候,她卻說她已經有男朋友了,他沒有多想,只是一番期待被狠狠的扼住,感情找不到發(fā)泄口,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的他只知道心里很難受,之后的朝夕相處,他故意冷漠,是因為他也很無措,害怕已經有男朋友的少女會發(fā)現他的感情,從而瞧不起他,可是拍攝完了之后,她卻消失了。
不用他的家世,就以他自己的地位,找出她也是不在話下,何況他也知道她住的地方,可是他沒有,沒有去找她,因為他怕找到她的時候身路媒體也經常說有人見到過她,他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可是頁打開了報道。
想念以倍數遞增,少年苦苦壓抑,最終還沒能忍住,澀澀的想著,只要她再到他身邊就好,他什么也不會做,正巧童悠的母親住院,他使了點手段,讓那家醫(yī)院接收了她母親,再讓季軼倫故意和她相遇……可是當童悠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徹底斷絕了‘什么也不會做’的想法,他明明是那么喜歡她,憑什么什么都不做,知道她住在這里之后會起的比以往都要早,所以他更早一步的起來幫她叫早餐,少女一臉感動的樣子更是讓他振奮。
他沒有喜歡過的人,除了家人,可是對少女的這種喜歡卻不是家人一般,而是……想要狠狠的擁有她,既然她已經讓他喜歡上了,那他就不會什么都不做,反而,要做的還有很多。
“喂,以后你上下班的時候,我接送你!”
凌一哲的話,讓走到樓梯口的童悠訝異的轉過身,看著對方一臉堅定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頓時更加糊涂了。
第二天一早開始,童悠就發(fā)現凌一哲的話不是隨口說說,也不是開玩笑了。
每天早上她一下樓,就能看見坐在餐桌旁等著她的男子,和營養(yǎng)的早餐,之后凌一哲便每天都開著自己的轎車,送她到畫室,下班時候再停在外面接她。雖然一開始覺得對方應該只是覺得新鮮,不過連續(xù)幾天以來都是這樣,讓童悠好生訝異,只是在她不知道,在她每次偏過身子開車門的時候,旁邊座位上的男子就會搖下車窗,一臉冷傲帶著挑釁的看向里面的任少熙,然后就是任少熙陰沉的臉。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個禮拜后的一天,畫室的人跟著任少熙出外景,她也樂得個難得的假期。
童悠照樣起了個一大早,洗漱好自己后就下樓做早餐,凌一哲也難得的比她晚起,還在睡懶覺,童樂就更不用說了,可是就在她起來之后不久,兩人就一前一后的也都下了樓。
“小悠,你在做早飯哦,早~”身穿可愛的奶白色睡衣,凌一哲蓬松著頭發(fā)站在廚房門口,一臉迷糊明顯沒有清醒的樣子,可愛兮兮的對童悠露出一個傻笑,閃的童悠手一抖,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掉到地上去。
在凌一哲身后,是同樣身穿睡衣,還在迷糊揉著眼睛的童樂。
“走開啦你,這么大一只擋在這里做什么?”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童樂卻是沒好氣的對他前面的凌一哲說道,一點也不禮貌的樣子讓童悠只得無奈的聳聳肩,這兩人,好像氣場從一開始就沒合過。
“臭小鬼,誰讓你比我晚一步!”還沒完全清醒的凌一哲瞇著眼,轉身讓童樂進去,一點也沒有殺傷力的嘟囔著。
“姐,早安!”走到童悠身邊,清秀的小臉兒仰起,童樂一臉得意求表揚。
“乖,既然今天起的這么早,小樂就先去洗漱,然后我們一起吃早餐!”童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溫馨的氣氛,讓她臉上漾起大大的笑容,輕輕的揉了揉弟弟的發(fā)。
早餐上桌,凌一哲和童悠各自坐在一邊,洗漱完畢的童樂歡快的蹦了過來,一屁股坐到童悠身邊的位置上,對凌一哲投去得意洋洋的一笑,果然就見那人一臉恨得牙癢癢的表情看著自己。
自童樂來了以后,童悠雖然很好奇這兩人,到底為什么會完全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爭吵個不停,童樂本身就是小孩子,那還說得過去,而凌一哲……好吧!大齡兒童。
雖然在心里暗笑著,不過童悠心里還是很高興,弟弟從小都不愛和別的小朋友玩,只粘自己,除了自己,任誰都不能讓他露出一個額外的表情來,可是現在,他和凌一哲好像相處的不錯呢?肯定是每天她上班去了,凌一哲就對自己弟弟很好,所以這幾天小樂才會開朗了很多,對于弟弟來了h城,自己卻沒有時間陪他,童悠很是愧疚這一點,而現在,對凌一哲的感情更是復雜了許多。
“姐!”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童悠衣擺被旁邊的童樂扯了扯,這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那我們就去玩吧!”童樂小臉兒漾滿了期待。
童悠心里歉意更濃,馬上就溫和的應了下來:“那小樂想去哪里玩呢?”
小家伙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眼睛一亮:“游樂場!”
“哼,幼稚!”
對面人從鼻子里發(fā)出的哼聲被兩姐弟直接無視。
下午,入冬的天開始泛起刺骨的寒意,因為是周末,h城的游樂場里始終是人滿為患。
入場口,一男一女一小孩,‘紅色三人行’吸引得行人注意。
只見左邊的男生,身材欣長,身穿紅色厚夾克和藍色牛仔褲,卻是煞風景的帶著一個墨鏡和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出他的長相,只見得到頸后和耳邊垂下的些許金發(fā),一雙異于常人的長腿不耐煩的動著,孩子氣的模樣卻讓人不覺得可笑;站在中間的女生,臉上未施粉黛,樣貌清秀,身穿紅色羽絨衣和藍色牛仔褲,手上還牽著一個小孩,模樣大概**歲,和女生同色系的羽絨衣襯得他樣貌清秀,仔細看還能發(fā)現和女生長得有幾分相似,一張小臉兒滿是好奇的四處張望著,任誰看都會覺得這兩個大的是情侶裝,,一家人,,小兩口。
“呀,到底還有等多久!”左邊的男生,,凌一哲很想抬起頭來看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但是又怕被人認出來,只能郁悶的壓著帽檐,只露出形狀優(yōu)美的下巴。雖然不久前才對童樂說要來游樂場的想法呲之以鼻,可是沒一會兒他卻還是跟著兩姐弟來了。
小孩兒,,童樂高興的“嘿嘿”直笑,幸災樂禍道:“誰讓你那么出名的,活該!”
“可惡,你這臭小鬼!”凌一哲作勢要打他,童樂則快速放開和童悠握著的手,飛快的躲到她身后,嘴上卻是不依不饒的直嚷嚷。
“姐姐姐,他要打我!”
“呀,你快點給我過來,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兩人圍著童悠打圈圈,童悠哭笑不得,驀地,她的視線被不遠處的兩人吸引了過去,不止是她,連其余的路人都忍不住回頭望那兩人看去。
男子183cm左右,身穿淺藍色夾克和同色系牛仔褲,襯得身材越發(fā)修長挺立,戴著大大的墨鏡幾乎遮去他一整張臉,墨色的發(fā)順從地被一頂深藍色針織帽壓戴著,男子墨鏡外的容顏如玉一般,櫻花般的唇微微勾起,帶著令人心疼的苦澀,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傲然貴族氣氛,也正是路人注目的原因;
童悠低呼出聲:
“近衛(wèi)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