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姐姐,你怎么那么厲害?。俊笔捘河赀B連幾下都是沒碰著蕭彩云不禁有些忿忿。
“比你當(dāng)然厲害啦,你才多大,小弟弟?!笔挷试菩ξ恼f道,“小弟弟,你進(jìn)山來是干嘛來了?!?br/>
“我聽馬寧兒說,山里飛來了一只五顏六色的鳥,可漂亮了。”
“那叫七彩毒鷂,那可是五階魔獸,有劇毒,你就不怕被它吃了么?”說著蕭彩云做了個鬼臉。
“我才不怕呢,它那么好看。”就當(dāng)蕭彩云以為蕭暮雨要說那么好看才不會吃我的時候,蕭暮雨又開口了,“那么好看,一定很好吃吧?!?br/>
“你!?。∧氵M(jìn)山就是為了想吃了七彩毒鷂?。?!”蕭彩云那頭七彩的頭發(fā)幾乎要炸開來了,拎著蕭暮雨的耳朵直接擰上了九十度。
“哎呦呦,姐姐放手,大不了我抓住它了分給你吃點(diǎn),不過兩條腿已經(jīng)是馬寧兒那個小丫頭的了,就分你一只翅膀吧。。?!?br/>
還沒等蕭暮雨說完,蕭彩云便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道:“你這家伙?。?!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救你??!讓你死在那里算了!哼!”蕭彩云氣的牙癢癢,心道虧人家還救你,竟然是打的吃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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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蕭彩云便是那七彩毒鷂了,那頭七彩的頭發(fā)正是應(yīng)了那七彩的羽毛,那么她一身赤裸,不著衣衫也是有了解釋,你見過魔獸穿衣服的嗎?后來蕭暮雨被她一口口喂食赤果也有了原因,雛鳥在幼年期基本都是由父母嘴對嘴喂食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蕭彩云說道。
“不知道呀。”蕭暮雨晃了晃腦袋。
“哼,我就是你想吃掉的那只五顏六色的鳥,那只兩條腿都分給了別人的七彩毒鷂?。。 笔挷试普f道。
聽到這里,蕭暮雨繞著蕭彩云跑了好幾圈,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了個仔仔細(xì)細(xì),道:“哪里像鳥了,你的沒有翅膀,沒有爪子,沒有羽毛,沒有長長的嘴巴,就知道欺負(fù)我是笨蛋,對不到?”
“哼,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從天上掉下來嗎?”蕭彩云問道。
“我怎么知道,那個時候我還腦袋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有什么砸到我了,可真疼,然后我就又暈過去了。”蕭暮雨小聲嘀咕著。
“告訴你吧,當(dāng)時我在崖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株化形草!”說道這里,蕭彩云眼中不禁有些得意,要知道七彩毒鷂最強(qiáng)不過七階,根本沒有化成人形的機(jī)會,但是有了化形草就不一樣了。
“化形草?好吃嗎?”蕭暮雨腦子里只有吃。
“哼,你這個只知道吃的笨蛋,我吃下化形草就能變成人形了?!闭f著蕭彩云轉(zhuǎn)了個圈。
“那姐姐你真的是鳥嗎?”蕭暮雨怯生生的問道。
“當(dāng)然了。”
“鳥兒都會飛,你怎么回掉下來?”
問到這里,蕭彩云不禁有些臉紅,道:“當(dāng)時忘記了,應(yīng)該把化形草帶回來再吃的,看到化形草的時候,太興奮了,就直接吃了下去,結(jié)果沒壓制住藥力,在空中變成了人形,變不回去了,結(jié)果就掉了下來,正好壓在你身上了,還好當(dāng)時不是太高,要不然得把你壓死?!?br/>
“那姐姐你真的是那個七彩毒鷂嗎?”蕭暮雨還是有些不敢肯定,畢竟眼前是個活生生的人,連根羽毛都沒有。
“哼,我說是就是,你再問,我就揪你耳朵了?!笔挷试普f著便要伸手過去,嚇得蕭暮雨捂住耳朵往后跳去。
“姐姐別揪我耳朵,我信你就是鳥兒?!?br/>
“那你還要吃我嗎?”蕭彩云笑嘻嘻的問道。
“不吃了不吃了?!笔捘河赀B著晃腦袋。
隨后這兩人又是打鬧在了一起,不過么,基本就是蕭暮雨被蕭彩云欺負(fù)啦,蕭暮雨盡管現(xiàn)在比之前強(qiáng)了許多,但是對于本體是一只五階魔獸的蕭彩云來說還是太弱小了。
打夠了,鬧夠了,蕭暮雨才想起正事來,問道:“姐姐,我來這里多久了?”
“今天是第四天了?!笔挷试拼鸬?。
“四天了?。?!”
“對啊?!?br/>
“完了完了,我必須得回村里去,再不回去,方叔叔就不給我飯吃了。”蕭暮雨說著便要往山洞外跑。
“小弟弟,你這就要走了嗎?”蕭彩云不禁有些失落,自己從很久之前便是獨(dú)身一人了,與蕭暮雨相處的這段時間,也是開心了許多,心中難免有些不舍。
“姐姐,你不開心嗎?”蕭暮雨說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呀,要是想我,我常常來看你好不好?!?br/>
一聽蕭暮雨這么說,蕭彩云眼中多了幾分喜色,道:“真的嗎?你真的愿意來看我。”蕭彩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七彩毒鷂,是魔獸。
“那是當(dāng)然了,我說到做到,一定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笔捘河昱牧伺淖约旱男馗坪跏窃谙蚴挷试票WC。
“好好好,”蕭彩云連說了三個好字,從山洞的草堆中拿出了一個類似口哨的東西,遞給了蕭暮雨,“你要是來看我了,就吹響這個口哨,我聽到哨聲便出來找你?!?br/>
蕭暮雨接過口哨,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那件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衣服口袋中,道:“那姐姐我走了。”
“你這笨蛋又不認(rèn)識路,我陪你去。”蕭彩云說著拉起了蕭暮雨的小手。
兩人在林中走了三個多小時,蕭暮雨才認(rèn)清了回村的那條小路,一番道別之后,兩人也是在這里分手。
分別之后,蕭暮雨便是加快了速度,跑回了村,回村的時候,村民們幾乎要激動地哭出來,都是看著蕭暮雨長大的,從小那般可愛,身世又那么可憐,都當(dāng)作了自家孩子一般。
“你這孩子,可算回來了,你方叔叔為了你可是丟了半天命!?。 瘪R德有些生氣地說道,但好在這孩子平安回來了,手中竟然還拿著兩顆果子。
蕭暮雨一聽說方黎病了,立馬往家中跑去,跑回家的時候,方黎正躺在床上,此時他的眉頭還是緊皺著,但是從那蒼白的臉色來看便知道受傷相當(dāng)重。
“方叔叔,你醒醒,我回來了,嗚嗚嗚?!笨吹椒嚼枘歉睒幼樱捘河暌彩强蘖顺鰜?。
原本一只昏迷不醒的方黎,在聽到蕭暮雨聲音的一剎那,竟是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看到蕭暮雨那副毫發(fā)無損的模樣,又是昏厥了過去,但那緊皺的眉頭已經(jīng)舒展了開來,因?yàn)樗?,蕭暮雨回來了,而且,很好?br/>
蕭暮雨突然想起了手中的果子,立馬拿起家中的菜刀將其切成小份,送入方黎的口中,幾塊入口之后,方黎的臉色已是好看了許多。
蕭暮雨不禁慶幸,還好蕭彩云讓他帶上了最后兩顆赤果,要不然村民們對這內(nèi)傷還真是沒辦法去治療,只能靠方黎自身的恢復(fù)能力去療傷,有了赤果,方黎好轉(zhuǎn)的速度必然是要加快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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