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顧的我肯定照顧?!苯懈f著,翻了個身也不想再說了,有根媳婦也閉了眼。
房間外面的江建業(yè)緊緊握著雙拳,低著頭,牙咬得緊緊的。
他想到自己的自行車心里就不痛快,睡不著就來堂屋,可沒料到自己竟然聽到這些東西。
他沉默好一會兒,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guān)上了門,躺床上翻個身就閉了眼。
天還沒亮,村里就響起了出早工的號子,江錦華隨意穿了衣服就去上工了。
江春柳想阻攔也攔不住,起床,喂了雞就開始收拾屋子里。
上午拿了自己的那個小鋤頭,又去江家拿了菜刀,就上山去了。
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砍下各種樹枝利用山上的那幾棵樹慢慢圍成一個柵欄。
將這一圈圍完了,江春柳想要一些硬的木板子再圍起來,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個爛鐵的菜刀,再看看山上的大樹,無奈只能承認自己沒法了。
昨天那一出之后,她就知道在家里養(yǎng)雞太危險了,正好這山上也沒多少人來,她還不如在山上圈養(yǎng)起來,誰也不會知道。
再說,在山上還能讓那些雞自己找吃的,可這山上是有狼的,她可不敢讓自己的雞就這么散在山上,怕都被叼走了。
想了想,就覺著圍起來養(yǎng)不錯。
忙了一天,再看看這山上的護欄,不得不仰頭看天“我不能靠體力吃飯啊……”
傍晚牽著牛下山,做完晚飯,江錦華過來時吃了,江春柳看了看他后背的傷口,說啥也要拉著他去找楊明齊看看。
兩人一塊兒到楊家灣,到楊明齊的家,敲了門,還是楊明齊的爸開的門。
簡單打了個招呼,他就回頭喊了楊明齊出來。
這會兒楊明齊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背心,外面是一個襯衫披著。
一瞅見是江春柳,他也不迎著她進去,就將目光移到旁邊的楊明齊身上。
江春柳笑嘻嘻打了招呼,就去扒拉江錦華的衣服,江錦華臉發(fā)熱“丫頭干啥呢!”
“讓楊明齊瞅瞅你的傷口啊,你不脫衣服他咋能看到?”江春柳回答得理所當然,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楊明齊聽到這話,從院子里出來,順手就把院子門關(guān)上了。
在外人面前江錦華也不好說啥,只能忍著不好意思把外面那件衣服給脫下來,里面的背心說啥都不愿意脫,江春柳急了,當即道“他是大夫,你怕啥羞呢?我一個姑娘都讓他扎針了呢?!?br/>
這話一出,楊明齊就兩只眼看向地面的一個石子,當做沒聽到。
江錦華真是有氣沒處發(fā),他是怕楊明齊看了他嗎?是不好當著她的面讓楊明齊給看,要不別人想到她可咋辦?
可他也知道自己是說不過春柳的,索性就自己動手將背心脫下來了,露出背后的傷口。
楊明齊看了,問了江春柳,得知江春柳正用他給的藥,就道“繼續(xù)用那個藥,過段時間好了。”
“我就說沒事,你這丫頭非得攛掇我過來麻煩人明齊?!苯\華說著將衣服穿上了。
“你這是用菜刀砍出來的,傷口深,是要來看看。”楊明齊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