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花眼圈泛紅垂淚,她怎么都想不到,楊帆和文慧之間,竟然還有這么一幕。
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之前文慧死都不肯承認,幾年前自己扔掉內(nèi)褲的時候,她親眼見過的事實。
因為她就是想破壞自己跟楊帆的婚姻,然后搶走楊帆,占為己有。
她心里肯定是這么想的。
什么找了男朋友,什么要結(jié)婚了,都是騙局,都是一步步的引誘楊帆上鉤。
趙鑫龍什么樣的人?那可是資產(chǎn)過億的老總,會找一個帶孩子的婦女?
怎么想的?是趙鑫龍想不開?還是你文慧有什么特異功能?特殊性嗎?
所以實際情況,很有可能是趙鑫龍覺得文慧這個少婦姿色不錯,所以想玩一玩罷了。
什么結(jié)婚,都是鬼扯蛋。
等玩膩了文慧之后,一巴掌甩開。
就是這樣的,她太了解這些商界,有錢的男人心思了。
所以很有可能文慧從頭開始,也根本就沒有打算和趙鑫龍過太久。
她完全就是為了錢,為了利益,跟趙鑫龍在一起。
但她實際上,心里面心心念念的還是楊帆,還是自己的男人。
文慧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老公,她很羨慕,也很佩服寫劇本的文學工作者,她覺得很有修養(yǎng)和學識。
當時自己剛跟楊帆結(jié)婚不久,根本就沒仔細想過這里面的東西。
現(xiàn)在回過頭來,仔細想一想。
怕是那個時候,文慧就惦記著自家男人了吧?
呵呵,怪不得啊,怪不得對楊帆這么好。
時不時就給楊帆做好了飯菜端過去,生怕楊帆餓到,而且做的飯菜基本上沒有重樣的。
自己老公還把家里的一把鑰匙,放在了慧姐的手里面。
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這是要干什么?
楊帆處處懷疑自己,挑自己的毛病。
他難道真的是懷疑自己嗎?還是為他自己跟自己離婚找理由?找借口?
就是為了讓他自己能夠心安理得?把自己打到十八層地獄,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就算是離婚的話,原因也是因為自己的紅杏出墻,而不是他的故意出軌?
好好好,原來都是這樣啊。
那么這樣說起來的話,那個神秘的包裹,里面裝的內(nèi)褲,很有可能就是楊帆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罷了,故意栽贓嫁禍給自己。
誰能有楊帆了解自己?尤其是文慧都親眼所見,自己把內(nèi)褲扔了。
這里面除了楊帆能夠做到這一切,還有誰可以?
哈哈,我夏如花真的就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啊。
他楊帆口口聲聲說,兩年半前去自己酒局鬧事,把徐寧腦袋給砸了,說自己憤怒的拽著他的頭發(fā)罵他。
那他怎么不提,他當時指著鼻子罵自己賤女人?爛表子這件事?
他怎么就不提,他還罵老夏家沒有好女人?
要不是他罵了自己這幾句,自己又喝多了酒,自己會揪著他頭發(fā)對他咆哮嗎?
現(xiàn)在裝成委屈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夏如花想到這里,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
楊帆,你真的是好樣的!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對著路燈下的那一對狗男女,她開始錄制。
她要把這一切拍攝下來,就如同當時楊帆躲在暗處,拍自己和徐寧進了家門那一幕一樣。
她也要留有證據(jù),至少可以證明楊帆也沒有表面那么好。
楊帆哪里知道自己的妻子就躲在1樓的角落處,正拍著自己和慧姐摟抱?
“紅了,甚至已經(jīng)腫了?!?br/>
他趴在慧姐的臉上看了仔細,才看出慧姐的左邊臉已經(jīng)腫脹了起來,一片通紅甚至泛青,可見趙鑫龍的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完全沒有留手留力。
他對趙鑫龍原本是感謝的,沒有他的話,自己也不會進入鑫龍傳媒。
但最終要謝謝的還是慧姐。
可現(xiàn)在趙鑫龍打了慧姐,不管怎么說都是不對的。
男人打女人,不一定是不好,但絕對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打。
如果女人出軌了,你打也算是怒火之下的失智,情有可原。
但慧姐從未對不起他趙鑫龍,他為什么突然就發(fā)飆了?
就因為提了一句自己,就要打慧姐?
這是不是有些太牽強了?
“沒事,我冷敷一天就好了?!?br/>
“你就別管了?!?br/>
慧姐微笑著搖了搖頭,她害怕楊帆擔心過度,更擔心楊帆會因為她被打,去找趙鑫龍算賬。
她不想楊帆和趙鑫龍之間有什么矛盾。
自己對趙鑫龍雖然失望,但也沒達到徹底訣別的地步。
“弟弟,你能給我開個房嗎?”
文慧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她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但她也沒辦法了。
她走得急,身份證也不在自己身上,自己沒有地方住。
讓她現(xiàn)在灰溜溜的回到趙鑫龍的那個大別墅里面去?不可能。
雖然她和趙鑫龍的地位差距比較大,可她也是有尊嚴的。
在趙鑫龍沒有給自己打電話認錯道歉之前,她是不會再回去了。
現(xiàn)在自己沒地方住,寵物店也住不了,只能住在酒店了。
所以只需要用楊帆的身份證,給自己開一間房,房錢自己花,不需要楊帆。
“這…”
楊帆聽到慧姐這個要求,的確讓自己有些為難的。
但看到已經(jīng)漆黑一片的天色,已經(jīng)深夜了。
慧姐明天還要上班,總不能在外面挨凍一晚上吧?
“要不,去我家住?”
楊帆試探著問了慧姐一句。
文慧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還是不去了,別因為我,讓你們夫妻關(guān)系再變差?!?br/>
她瘋狂的搖頭,她可不去。
她知道楊帆和夏如花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些感情上面的挫折。
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楊帆和夏如花關(guān)系進一步惡劣。
“好,我給你開房?!?br/>
楊帆也知道慧姐不可能睡自己家里的,自己問的時候,也有這個心理準備。
“弟弟,如果你為難的話,就不必管我了,我大不了去寵物店坐一晚上?!?br/>
慧姐苦澀的一笑,朝著楊帆示意道。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多少有些過分。
“沒事,走吧?!?br/>
楊帆搖頭,他怎么可能讓慧姐在寵物店坐一晚上?
他還不至于為了這點事,讓慧姐受委屈。
本身慧姐這一次和趙鑫龍吵鬧,就是因為自己。
“那我們走吧,去酒店?!?br/>
慧姐臉上露出了笑容,望著楊帆的眼中全都是暖意。
這樣的男人,真好。
可惜我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又比楊帆大了好幾歲,還有個女兒,已經(jīng)配不上楊帆。
楊帆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和慧姐一起坐在了后排。
夏如花噔噔蹬的跑到兩個人上車的位置,望著已經(jīng)行駛離開的出租車尾燈。
她的臉色很是難看。
也急忙攔了一輛車,鉆了進去。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的車,快點!”
夏如花很是著急,她懷疑自己老公和文慧,很有可能去開房了。
不然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
十分鐘之后。
果然,證實了她的推測。
她望著面前的漢庭酒店,親眼看到自己老公拉著文慧的手,并肩走進酒店之內(nèi)。
她的眼中再也止不住的淚水,噴涌而出。
“楊帆,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