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不是她倒霉遇上了他,而是……這個男人特意找上了她! 帝都幾百萬人,他竟然只用了一晚就找到了她!他到底是誰…… 說不定,就連她突然失效的通行證,都是他搞的鬼!如此特權,他到底是誰! 滿意地看著允妙黎失措震驚的神情,北冥炫放下她束著的馬尾,看她濃密的長發(fā)瀑布般散落,迷人性感。 對他來說,找到她一點都不難。 酒吧門口的攝像頭拍下她匆忙逃出后,上了一輛出租車的情景。找到出租車司機,知道她所在的學校,再拿著照片直接找校長。很快,北冥炫就拿到了關于她的所有資料。
面對這樣一個女孩,北冥炫心頭的怒氣少了點,欲望更多了。 雖然此時此地,確實不太合適。但他已經等了一晚上了,耐心耗盡。 他要她,從未有過的強烈感覺,他等不了! 扣住她還想躲開的頭,北冥炫吻住她的唇,時而輕輕,時而又用力,一只手依然扣住她不聽話的手…… 當大掌握住她的,他眸色一沉,閃爍幽光,粗重的呼吸更加急促,噴吐著燙人的氣息…… “是第一次嗎?”他咬著她,聲音已經沙啞得像砂礫,微瞇閃過危險的眸瞳,不想聽到她否定的回答,“不是也沒關系。記住,以后你只會有我一個男人?!?br/>
眼淚? 北冥炫一怔,抬起頭來看她。 原本因為怒氣而通紅的臉蛋,此時已經變得煞白。她緊咬著蒼白的嘴唇,也緊閉著雙眼,臉上掛著清淚。 因為驚恐和羞恥,她渾身哆嗦著,體溫變得冰涼,似乎和死人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這樣的她,北冥炫的欲望也陡然涼了下去,瞇緊眸瞳凝視她,心里不知道是怒,還是疼。 這算什么!她真把他當成強犯了?在她眼里,他就如此不堪嗎?跟他做,就這么嫌惡嗎? 雖然感覺到這個惡魔暫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可允妙黎還是不敢睜開眼睛,死死閉著。
結束了?這個惡魔放過了她? 北冥炫鐵青著臉,看了允妙黎一眼,轉過頭,低沉道,“停車?!?nbsp;轎車很快停下。 允妙黎還在愣愣地看著北冥炫,眼睛睜得圓圓的,不敢相信他就這么放過了自己。 “還不下車嗎?”他瞇眸看她,幽冷的眸瞳閃爍著危險,低啞道,“那就繼續(xù)?!?nbsp;允妙黎一怔,這才意識到轎車已經停下了。 推開車門,她剛邁下車,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不敢停頓,允妙黎深呼吸幾口氣,強忍著身體的顫抖,頭也不回地跑走。 她的倉皇,北冥炫都看在眼里。
她都這么害怕了,可剛才,她愣是一聲不吭,就算流淚,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更沒有開口向他求饒,倔強得令人…… 是的,這次就放了她。他還不至于要用強暴的方式得到一個女人。 雖然剛才,當她圓圓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時,他又差點想反悔了。 看那道小小的身影漸漸跑遠,他瞇了瞇眸,涔薄的唇抿出危險的弧線。 “開車?!?nbsp;“是的,少爺。” *** 還好,那個惡魔沒有跟來。 一口氣跑出去很遠之后,允妙黎才敢停下來。 看到身后并沒有跟來什么時,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該去哪里,直到聽到從頭頂盤旋而過的飛機轟鳴聲。
原來她已經跑到軍事表演的場地附近了。 可是,被一個瘋子揩了一頓油,驚嚇一場,她哪里還有興致。到現(xiàn)在,她唇上、身上、發(fā)上,都還充滿了那個男人可怕的氣息。 正要轉身離開,允妙黎又頓住了。 不行,萬一回頭再遇上那個惡魔呢?現(xiàn)在最安全的選擇,就是去人多的表演場地,最好等著哥哥一起離開這里。 做了決定,允妙黎趕緊往表演場地走去。 設置在場地一角的觀眾席,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坐在前面兩排的,要么是邀請來的嘉賓,要么是一些高級將領的親屬。 按照通行證上的備注,允妙黎在第三排坐下。
一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也有這里的通行證,允妙黎不由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生怕在這里再撞見他。 不過還好,沒看到他的身影。而且觀眾席上都已經坐滿了,沒有多余的空位,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 此時,一架新型戰(zhàn)斗機正從基地那端的跑道起飛,不由地吸引了允妙黎的視線。 真雄偉! 仰頭看飛機沖上云霄,允妙黎忍不住感嘆,一時也忘記了剛才的遭遇。 飛機從視線里消失,她的視線也緩緩落下,落在那端的控制塔臺。 如果她沒猜錯,秦墨此時就坐在塔臺里,指揮著整場航展表演。想到這,允妙黎不由地揚起唇角,為年輕的哥哥感到自豪。
允妙黎忍不住猜測。難道這里最重要的人物還沒來?坐在旁邊那些軍人都是中將了,缺席的這位應該是一名極有威望的上將吧? 正想著,前面座位上有人在說話。 “那個位置怎么還空著?”說話的人正好指著她看著的地方,問旁邊的人,“還有什么重要的人沒來嗎?” 允妙黎眨眨眼睛,不由地豎耳去聽。 “你不知道嗎?這次北銘集團一口氣全額資助了十架新型戰(zhàn)斗機,那個位置就是給北銘集團留的?!?nbsp;“哇,那豈不是上百億的贊助!北銘集團果然豪氣!不過,不知道今天會是誰來?
這次資助是北冥炫力推的,所以基地特意給他送了今天航展的邀請函,位置就是留給他的!如果他能來,就能看到帝都最矜貴的公子到底是什么樣子了!” 北冥炫! 允妙黎眼神一頓。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全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權傾帝都,無人不懼,能只手遮天。 不過,這個北冥炫從未接受過媒體采訪,也從未被曝光過身份相貌。對允妙黎來說,太過高逼格的他,似乎是一種虛幻的存在,一切都只是聽說而已。 聽說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由爺爺北冥峯一手養(yǎng)大。 聽說他很年輕,俊美如斯,但也腹黑狠辣,雷厲風行,所以才會在短短幾年之內讓北銘集團走上鼎盛,縱橫軍政商三界。
對,我也聽說了。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是些相貌俊秀的年輕男人,也從來沒有聽說他和哪個女人約會過。還有人說他的癖好就是搜羅小鮮肉,好男色?!?nbsp;…… 搜羅小鮮肉?鼎鼎有名的北冥炫竟然有這種嗜好? 聽到這話,允妙黎蹙了蹙眉。 她想起了那個男人。不,那個瘋子,色狼! 他好像也有這種癖好,所以昨晚經理才會領著一幫漂亮男人走進了他的包間,任他挑選。 是巧合?還是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喜歡尋找另類的刺激? 正凝眉想著,允妙黎聽到前排有人在興奮地低喊,“快看,那邊有人來了!哇,極品大帥哥啊!”
天啊,難道他就是北冥炫!未免也太完美了吧!” …… 抬眸一看,允妙黎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修長,冷然華麗。正往軍用帳篷那邊走去的男人,不正是那個想侵犯她的惡魔嗎! 他還是來了,而且正…… 當看到其他中將紛紛朝他站立起來,當看到他恰好坐在正中間的空位上時,允妙黎差點跳了起來。 那個色狼就是……北冥炫?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允妙黎的腦海也不由地回憶起他昨晚說的話。 他說過,在帝都,沒有人會相信他強暴她,沒有人敢受理她的報案。 還有他狂妄自負的神情,好像在說,被他“寵幸”是她的榮幸!
這個男人的確是北冥炫,在帝都能只手遮天的人物! 而她,竟不知死活、倒霉透頂地招惹到他了! 允妙黎哆嗦了一下。 這時,坐在那邊的北冥炫好似無意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即使離得遠,允妙黎也能感覺到,他在看她,眼神凌厲、倨傲的,也閃爍著得意,好像在說,“你是我的獵物,跑不掉!” 下意識的驚恐,讓允妙黎咬住了唇。 他不會放過她。 先是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她,故意讓士兵為難她,將她攔在基地之外。然后,哪怕是在這莊重的軍事基地,他也打算毫無顧忌地要了她……
她不敢想象,為了得到她這只獵物,這個可怕的男人還會再做出什么! 不是說他好男色嗎?剛才看到的司機,還有跟在他身邊的保鏢,都是漂亮的男人,他怎么還會對她這個女人感興趣?莫非,他是……雙性戀? 感覺自己非但沒有逃離,反而陷入了更加危險的旋渦,允妙黎站了起來,想立刻離開這里,遠離這個男人的視線。 可是,她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原本只有一排士兵站崗的后方,此時多了好幾個黑衣保鏢,整齊劃一地站立。 在她站起身來時,他們的視線也都集中而來,似乎在牢牢盯著她,不讓她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握了握拳,允妙黎只能坐了回去。 航展還在繼續(xù),戰(zhàn)機在空中列隊,表演各種高難度動作,又在空中拉出漂亮的五彩煙霧,觀眾席上也是爆發(fā)出一陣又一陣掌聲。
可允妙黎再沒了觀看的興致,一直低垂著頭。因為她總是能感覺到,北冥炫的視線越過人群,灼灼地落在她身上,讓她顫抖不已,直冒冷汗…… “黎黎?!?nbsp;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聽見熟悉的溫潤的聲音,允妙黎才抬起頭來。 一個年輕軍官正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姿,雙腿修長。 他一手摘下軍帽,露出濃密烏黑的發(fā),揚著笑容的臉在陽光下更顯英俊,漆黑的眼睛深邃清澈,看得周圍一眾女人心頭癢癢的,酥酥的。 他正看著允妙黎,原本冷傲的眸光此時盛滿溫柔,如同璀璨的星。 “……哥?!痹拭罾璧乃季w還有些恍惚,眼神迷茫地看著秦墨,“你不是在控制塔臺嗎?怎么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