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娜用力掙扎開懷抱,推開了趙月,有些羞惱的說道:“月兒姐,你就不要欺負(fù)我了?!?br/>
“我沒欺負(fù)你啊,我這是給你說正兒八經(jīng)的事情,我很嚴(yán)肅的好不好!”趙月說道。
旁邊的鄭茜掩嘴輕笑,隨即又朝馬云龍說道:“馬云龍先生,你給我的清單上面的藥材全部都找到了,你看……”
馬云龍一愣,隨即輕輕一笑,說道:“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這么生硬客套。既然藥材準(zhǔn)備好了,明天我就給你去醫(yī)治吧。”
鄭茜興奮的點了點頭,在桌子上端了一杯紅酒,朝馬云龍說道:“不管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病,我都謝謝你了,謝謝你愿意幫助我,謝謝你愿意承認(rèn)我是你的朋友!我就先干為敬了。”說完之后,鄭茜握著酒杯仰頭全部喝光。
趙月撇了撇嘴,說道:“唷,這馬云龍突然又變成醫(yī)生了啊,什么雜七雜八都要做,不過你可不能胡亂拿一些在路邊攤買的狗皮膏藥來蒙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唯你是問!”
馬云龍一陣無語,無奈的攤手說道:“別拿我這個跟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我這個一般人我都不會給他醫(yī)治的!”
“誰知道你的!吹牛反正是不用打草稿的!”
馬云龍懶得跟趙月廢話,直接坐到了一邊開吃了起來。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來找我,馬云龍是我的朋友,而蘇娜你是馬云龍的女朋友,我照顧也是應(yīng)該的?!编嵻缧χf道。
蘇娜臉龐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羞怯的說道:“我……我不是…他女朋友?!边@個火爆的女人忽然露出了迥異不同的一面,到也讓馬云龍有些詫異。
鄭茜到是也動了調(diào)侃的心思,忍不住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的話,很傷一個男孩子的心的,心儀的女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不是他女朋友,你說他會不會傷心呢?”
“啊!”蘇娜一愣,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馬云龍,卻發(fā)現(xiàn)馬云龍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目光相對,蘇娜的眼里閃過一抹慌亂,急忙說道:“不……不是的?!?br/>
“那是怎樣呢?”鄭茜咯咯一笑,說道:“反正你早晚都是他女朋友,這點我是知道的。以后我和他可是有大合作的,未來的事宜就交給你來幫他打理吧,反正馬云龍也不喜歡待在公司里。你幫他打理事業(yè),正好也可以拴住他的心。”
“這……這……”蘇娜有些說不出話來,臉龐憋的通紅!
鄭茜又笑著說道:“你來我的公司,工作也是一樣,也是做總經(jīng)理助手吧?!?br/>
蘇娜目瞪口呆的望著鄭茜,又急忙說道:“這……我這么年輕,又沒有什么經(jīng)驗,我才是大學(xué)生啊,怎么可能擔(dān)負(fù)這樣重要的工作?!?br/>
鄭茜的身份她也非常清楚。
雖說近些年來有些日薄西山,但是至少也是這港都的二把手,近乎壟斷了港都的各大企業(yè),蘇娜所在的公司雖然在這港都也是勢力極大,但是也次于鄭氏集團。
無論人力還是資源都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更重要的是,她雖然在蘇娜的公司里做總經(jīng)理助手,但是也只是表面上類似于秘書的樣子,傳傳文件什么,并沒有實權(quán)。而跟隨的人卻只是一個公司的副總,如果在鄭家的話,那么她就有了真正的決策權(quán),以及身份甚至有了跟蘇娜同等地位。
“沒事,能力是可以培養(yǎng)的,你就來吧!也是為了以后幫馬云龍而打下基礎(chǔ)吧?。俊编嵻缧χf道。
但是她的心里還是非常的不自信。怯生生的說道:“可是……我能行嗎?”
“當(dāng)然行!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意見,這樣的話你真的就不行了,難道你想要以后馬云龍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卻手足無措,什么忙都幫不了嗎?”鄭茜笑著說道。
“好吧,以后的日子請多多指教!”蘇娜謙遜的說道。
趙月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嘴,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大塊朵碩的馬云龍。
隨即趙月又裝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說道:“哎唷,人家費心費力,還犧牲了色相才好不容易贏來項目,盼著能不能升職加薪,可你倒好,丫的直就升職當(dāng)總經(jīng)理助手咯,也是未來的富婆夫人咯!”
蘇娜頓時有些尷尬,說道:“月兒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隨即她又好奇的說道:“你犧牲了什么色相?”
隨即她狐疑的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大吃特吃的馬云龍。
趙月神色一僵,隨即又不滿的說道:“就是穿的漂亮,然后去勾引那些客戶唄!”
蘇娜驚愕的說道:“你不是討厭男人嗎?一碰到男人就想吐,現(xiàn)在居然會主動去勾引?”
趙月雙手叉腰,瞪眼說道:“你這死丫頭,反了天了,居然還敢說我?”說著她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蘇娜的翹臀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項目,我已經(jīng)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你還有說出來故意讓我心里不舒服,看我不揍死你。”
蘇娜捂著屁股尖叫,倆個人一追一逃之下,互相追逐打鬧,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也變得活躍了起來。在吃飽喝足之后,一行人也來到了KTV唱歌到很晚。
趙月和鄭茜的歌聲都非常的好聽,而蘇娜的歌聲去傾向于甜甜的那種,還有兒歌。
在幾女的強烈要求下,馬云龍還是被迫的隨便唱了一首歌,結(jié)果這才唱了一半,幾女就不得不逼著馬云龍拿開話筒,不讓他唱了。
原因是馬云龍一唱起歌來,聲音就如破鑼嗓子,穿刺力特別的強,幾女先不說她們能不能堅持下去,就算堅持下去,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有人來敲門。
在歡騰的氣氛下,幾個人一直玩到了凌晨,這才施施然的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第二天正午,趙月早早的就離開了港都,回到了中海。
而馬云龍卻是再次回到了鄭家。
在鄭家的一個比較封閉的房間里。這里墻壁上懸掛著各種名字名畫,桌子上則是放著一卷又一卷沒有用過的繃帶。
馬云龍立刻就猜測出來,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鄭茜的閨房。
只不過太過于簡陋,沒有像別的女孩子一樣,冷冰冰的毫無絲毫的少女應(yīng)有的模樣。
鄭茜坐在了床上,眼神有些不安。
馬云龍溫和的說道:“沒事的,這個我肯定會幫你治好的?!?br/>
鄭茜緊張的望著馬云龍,皺眉說道:“真的就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就放心吧!”馬云龍輕笑著說道,然后用一種閑聊一般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那么……把你的衣服脫了吧?!?br/>
鄭茜渾身一僵,目光呆滯,愣愣的下意識說道:“怎么……”
“脫了吧,不脫怎么幫你治好病呢?”馬云龍笑著說道。
“那……那好吧……”鄭茜這個商業(yè)精英,終于露出了小女孩特有的一點羞怯。
不過到底她還是與眾不同,在剛開始的猶豫與糾結(jié)之后,她便是把身上的服裝全部脫光。甚至于把她從小到大第一次把自己的秘密展露給別人。
脫光了衣服,鄭茜的身上嚴(yán)絲合縫地捆綁著繃帶,馬云龍看見這繃帶眉頭微微一簇,皺眉說道:“把你身上的繃帶也脫了吧。”
鄭茜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緩緩解開了她身上的繃帶。
鄭茜赤裸的站在了馬云龍的面前。
這鄭茜的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疙瘩,皮膚也是醬紫色的,甚至就連臉上都有疙瘩。任何人都有密集恐懼癥,當(dāng)看見這一幕,都會感覺到頭皮發(fā)麻。
就算是馬云龍見多識廣,看見這一幕也是有些驚駭。
這鄭茜得的丹毒也是非常的嚴(yán)重。
馬云龍運轉(zhuǎn)玄功,逐漸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淡淡的說道:“坐到床上來吧。”
鄭茜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坐在了床上,緊緊閉著眼睛,感覺到了一些羞恥。
馬云龍看著她這個神色,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能夠堅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困難了,足以顯示她是多么的堅強。這要是放在別的女孩,絕對會面臨崩潰!
畢竟被人從小當(dāng)成怪物,敬而遠(yuǎn)之。就算是自己在鏡子里看到這一幕,也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女人不簡單。
難怪能夠執(zhí)掌整個鄭家與高家那么多人對抗那么多年,僅僅也是少許步入下風(fēng)而已。
馬云龍深吸了一口氣,運轉(zhuǎn)真氣自手心處,然后淡淡的說道:“抬起手來?!?br/>
鄭茜老老實實的抬起了手。
馬云龍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如同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真氣從手臂上浩蕩了出去。
鄭茜臉上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驚駭?shù)膹埓罅俗臁?br/>
她本就是一直在猜測馬云龍的身份,更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么磅礴的真氣。只是不知道他是屬于隱門中的人,還是屬于塵隱人?
正在她思緒中的時候,磅礴的真氣鉆入了她的體內(nèi),開始順著她的奇經(jīng)八脈浩蕩開來。
強烈的劇痛身體里傳來,這是無法言喻的疼痛,恍若全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人用針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