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越看越覺得坐在評委席上的趙子弦可疑,可又無法看到事情的本質(zhì),只能帶著郁悶與猜忌之情時時刻刻注意著他。
比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批選手上臺,一批選手晉級或者淘汰。還真應了那句,幾家歡喜幾家愁,只不過愁的多過歡喜很多倍。
又是一批百名選手上了臺,有的顯的很自信,有的顯得非常的緊張。明可對選手們的廚藝表演不屑一顧,他們和趙子弦比起來,簡直判若云泥有著天壤之別。然而,這是這群令她不屑一顧的選手中,有著那么一位讓她感到熟悉的身影。
張中和那自信的笑容,闖進了正注視趙子弦的明可的眼角余光里。她原本對張中和沒有多深的印象,可是趙子弦在孤島上冒充過他,讓她想忘記他都很難。
張中和上場,趙子弦卻沒有多加注意,而是將目光落到其他選手身上。這一反常的現(xiàn)象,再次勾起了明可的疑心。
明可的目光在張中和和趙子弦臉上移來移去。突然間,她想到趙子弦很久都沒有說話了。就算主持人讓他點評時,他也只是微笑著搖頭若者點頭。而且沒次都是跟風行為,跟著秦嵐的態(tài)度而作出點頭或是搖頭的舉動。
那人肯定不是子弦!明可終于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以她對趙子弦的了解,見到張中和就算不打招呼也不會視而不見。更不會對點評這等風光有面子的事情,保持沉默不語??墒牵娴淖酉夷抢锶チ??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明可不安起來,滿心想的都是趙子弦。她站了起身,向主席臺靠了過去,打算弄個明白。當她剛剛貓著身子走出觀眾區(qū)時,一名工作人員滿臉微笑的迎面而來。
“明小姐,武田小姐邀你去她辦公室一敘?!惫ぷ魅藛T說罷還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他說的是正宗的倭語。
明可盯著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用同樣正宗的倭話說道:“沒空,正忙著呢?!闭f著又將目光落到評委席。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趙子弦竟然做了個用手壓頭發(fā)法于耳后的小動作。
“是個女人?”明可輕聲嘀咕著。用手壓頭發(fā)于耳后的小動作,一般都是長發(fā)美女習慣性動作。雖然李玉彩現(xiàn)在表面上看上去留著板寸頭,但是她的長發(fā)還是真實存在的。她感到頭發(fā)下垂礙事,就會下意識的去用手理了理并壓于耳后。
李玉彩的下意識的不自主小動作,卻被有心的明可看在眼里,驚在心里。
“當然了,武田小姐是女人。她說了,你不去一定會后悔的?!惫ぷ魅藛T笑著回道。他以為明可那句輕聲嘀咕是在質(zhì)疑武田蘭的身份。
明可眉頭一皺,看都不看那工作人員,沒好氣地說:“她是女人和我沒關(guān)系。”說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盯著他問道:“她為什么要見我?”
工作人員微笑著說:“不知道,不過她說能給你想要的?!?br/>
明可頓時陷入沉思,猜測著武田蘭為什么要會見自己。按理說,她是不會知道我的名字的??墒沁@個工作人員卻知道我的名字,那足以證明她也知道我的名字??墒俏业拿?,除了子弦等幾人知道外,很少有人知道??墒撬窃趺粗赖哪??子弦不再這里,會不會和她在一起?
“前面帶路!”明可決定先去會會武田蘭,順便查證真正的趙子弦是否和她在一起。至于評委席的假趙子弦,她猜測肯定是趙子弦安排。而且,她已然猜到假趙子弦是李玉彩扮的。
“明小姐,你好!”武田蘭見明可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笑臉相迎。
明可的快速打量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疑惑地問:“找我有事?”
武田蘭微笑著點點頭,說:“的確有事。不過,不是我找你。找你的另有其人?!?br/>
“誰?”明可滿臉戒備之色。她從武田蘭的笑容中看到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安徽f,我就走了?!?br/>
“是我!”王少坤的聲音在辦公里響了起來。
“少主!”明可四處打量,卻沒有發(fā)現(xiàn)王少坤的身影。
武田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笑著說道:“他在隔間里,我們進去說話。”
明可猶豫不前,不知道王少坤找自己所為何事??伤D(zhuǎn)念一想,還是隨著武田蘭的腳步向?qū)挻蟮霓k公室走去。王少坤要殺她或者對她不利,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以他目前的實力,只要趙子弦不在她身旁,動動小手指就將她殺上千百次。
武田蘭走到辦公桌前,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按了一組數(shù)字。
辦公室后面的檔案柜由中間緩緩向兩邊分開,露出一道門來。明可看到王少坤正端坐在隔間里沙發(fā)上,面帶著微笑盯著自己。
“請!”武田蘭再次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明可稍稍猶豫,大步走進隔間,站到王少坤面前問道:“少主,你找我有事?狼頭真是你打傷的?”語氣不是很和善,也不似有深仇大恨。
王少坤微微著指了指手旁的沙發(fā),示意明可坐下來聊。武田蘭隨之而入,身后的暗門緩緩合了上去。
明可回頭看了一眼合上暗門,眉頭不禁皺了皺,再次問道:“到底什么事情?”大有一言不和就會動手的樣兒。她深知不是王少坤的對手,將目標鎖定武田蘭。卻不料,武田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身體一晃陡然消失,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坐到王少坤身旁的沙發(fā)上。
高手!真正的高手!明可滿臉驚駭之色。
“明小姐,如果我們要對你不利,就不會將你帶到這里來。我們找你,是想和你談合作的事情?!蔽涮锾m一臉笑意地說,可是雙眸中卻閃現(xiàn)著陰狠之色。
“合作?呵呵。”明可訕笑連連。
王少坤再次指了指身旁沙發(fā),微笑著說:“明可,你知道王雪那女人為什么一直不冷不熱嗎?”見明可沒有回答的意思,他接著又說:“相信你見過冉瑤,也知道她在銀月傭兵團的地位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如果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就坐下來。”
明可狐疑的盯著王少坤看,情不自禁地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去。她很想知道為何自己一直得不到王雪的眾視,論本事自己比冉瑤強多了。她自從得知冉瑤在銀月傭兵團的地位后,就一直參不透其中原由。冉瑤真實力不如她,心計也不如她,卻成了公主般的存在,在外界更被傳聞成銀月傭兵團的第二高手。
只因為她比自己長的漂亮嗎?明可曾經(jīng)這樣想過,卻又被自己否認了。王雪不是趙子弦,她是個女人,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女人。不會因為冉瑤長的漂亮,而給她公主般的待遇。再說了,明可的長相也差不到哪里去。
明可剛剛坐定,王少坤開始直奔主題開門見山的說:“王雪那女人是看透了你,知道你心胸狹隘,易起嫉妒之心,所以才會不重視你?!?br/>
“怎么可能?”明可滿臉不屑的表情。
王少坤不以為意,接著說:“信不信由你。我有她記錄下來你們每個人的心性和成長記錄。你出生在南島,自小就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她在你七歲的時候在一次海難中救了你,發(fā)現(xiàn)你的特別之后,就對你因材施教。而你也一直生活在南島,你的身份最近由于針對趙子弦的一系列計劃而暴光。我說的對嗎?”
明可下意識的點點頭,王少坤說的句句屬實?!澳怯帜茏C明什么?”
“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明白了?!蓖跎倮ふf著一揮手,手上多出一本線裝的小冊子,上面赫然寫著“明可”兩個毛筆字。
明可接過小冊子,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她其實已經(jīng)相信了王少坤的說詞,只是想再證實一下而已。小冊子里的字,全都是用毛筆寫,而且記錄的正是她的成長經(jīng)歷及王雪對她的心性分析。最后面,卻是一行讓她感到心寒的小字:此女若生背判之心,必殺之。
“我找你來,不為別的,就是讓你想辦法殺接近王雪,找機會下手殺了她。要不然,等她醒來之后,你和我只有死路一條?!蓖跎倮ざ⒅嫒缢阑遥遗踔宰拥碾p手顫抖不已的明可說?!澳阋牒挖w子弦那小子天長地久,只有殺了王雪?!?br/>
“有子弦在,就算她醒了,也不敢對我動手?!泵骺珊芸旎謴土死潇o,不想被王少坤拿來當槍使,果斷的拒絕道。
“你是個聰明人自己想想吧。她若恢復了實力,以你對她的了解覺得她會不會趁趙子弦不在的時候殺了你呢?她殺了你后,以趙子弦的性格,會不會殺她而為你報仇。你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你想得到他的完整的愛,那就得聽我的。你若想辦法讓她永遠醒不來,我們就會幫你除去他的所有女人?!蔽涮锾m開口說。
“其實,我們的真正目的不是針對趙子弦的,而是另有圖謀,只是王雪將會是我們最大的絆腳石。我們只想除去她,而不會傷害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