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丹?”歷遠看著向鴻軒,皺著眉頭問道。
“對,就是她,上次我們在奶茶店,你說那事是你做的?!碑吘故窃诓宛^內(nèi),周圍人多眼雜,向鴻軒沒干指明是關于拐賣劉子寧的事情。
“那天是在太激動了,后來我才想起來,賀丹曾經(jīng)把她消息賣給過我。”
話說道這里,向鴻軒就沒有繼續(xù)詳細說明,雖然不清楚歷遠是如何操作的整個過程,但他也不想清楚,只要知道劉子寧的悲慘結局就可以。
“哦?!睔v遠淡淡的回道,像是知道了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但他的眼里卻充滿了殺機。
身旁的江靜拉了拉歷遠的手臂,一臉擔憂的說道“別做傻事,我希望我們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br/>
歷遠收起眼中的殺氣,隨后拍著江靜的手背,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br/>
之后向鴻軒小聲的交代了那天發(fā)生的經(jīng)過。
賀丹擔心受怕的躲在家里沒敢出門,整整三天,她和孫義德關閉了所有的門窗,像只土撥鼠一樣,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正當兩人鼓足了勇氣,想要回歸正常的生活,卻意外的撞見了蹲守在樓下的歷遠。
那一刻,所謂的勇氣根本就是個笑話,他們不清楚歷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既然他出現(xiàn)了,就說明他知道了什么。
孫義德拉起賀丹轉(zhuǎn)身就想跑,卻被她拽的險些跌倒,孫義德回過頭來,就看見賀丹癱坐在地上,而在她的面前,歷遠冷冷的看著他們倆。
“看見我跑什么?!?br/>
賀丹坐在地上拼命地搖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和顫抖的聲音,說道“沒……沒有?!?br/>
眼看帶著賀丹一起跑是不可能了,正當他內(nèi)心掙扎的,想著是不是丟下賀丹一個人逃跑時,就看見歷遠把手伸到外套內(nèi)的胸口前,一臉戲虐的看著他,說道。
“呵呵,你覺得你能跑到哪里?”
孫義德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水,歷遠的動作他見過,電視中經(jīng)常會演到的場景,他有些難以置信,不是說現(xiàn)在國內(nèi)禁槍是世界上最嚴格的嗎?這家伙從哪里弄到的手槍?
把背部留給一個瘋子明顯是不明智的,孫義德咬咬牙,右手下意識的摸向別再后腰的匕首。
媽的,實在不行就和你拼了,大不了一起死。
孫義德怕死,也不敢殺人,可被逼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介意和對方來個同歸于盡,興許運氣好的話,還能被搶救回來。
而且,他也不相信,歷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手槍來射殺他。
于是他松開了賀丹的手,一臉坦然的看著歷遠,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孫義德的想法明顯是想多了,這幾天的提心吊膽,讓他整個人都有些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
歷遠當然沒有掏出手槍,這個法制的社會,想這種違禁品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搞得到的,他只是在掏煙,點燃后的歷遠看著面前的二人。
“我們談談吧?!?br/>
三人來到路邊,歷遠抽著煙,又沖煙盒中掏出一根丟給了孫義德。
“我知道你們把劉子寧的消息賣給了向鴻軒。”歷遠突出一口煙,繼續(xù)淡淡的說道。
“我也知道你們沒有出賣我,但……”
一個但字,讓剛松了一口氣的兩人,又呼吸急促了起來。
“但畢竟你們兩個的行為,增加了我的風險。”
說完,歷遠吸完最后一口煙,然后彈掉煙頭,眼神充滿了殺氣的看著二人。
“你們說我應該怎么辦好呢!”
賀丹急忙懇求著,希望能原諒他們這一次,然后拼命的保證,他們做的很隱蔽,完沒有透露出關于歷遠的一絲信息。
歷遠只是笑著看著他們,也不說話,賀丹拉著身旁孫義德的手臂,一臉求助的說道
“你快說兩句,告訴歷遠,我們并沒有出賣他?!?br/>
孫義德就想一個木樁似得,任由賀丹推拉卻保持著同一姿勢始終不動,他眼睛直直的看著歷遠,那里面沒有憤怒和戒備,反而有些呆滯和渙散。
賀丹推了半天,孫義德才從嘴中憋出三個字“我沒有?!?br/>
“呵?!睔v遠被逗笑了。他歪著腦袋,用手梳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
“好,這次就算了,我就不追究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明!白!嗎!”
歷遠把最后三個字咬的極重,如獲大赦的兩人把頭點的和撥浪鼓似得。
“明白,明白?!?br/>
兩人的表現(xiàn)讓歷遠很是滿意,他沖著二人揚了揚手,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孫義德和賀丹一直目送著歷遠背影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位置,賀丹再一次的癱坐在地上。
“呼,嚇死我了,剛剛有那么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死定了?!?br/>
孫義德則沒有像賀丹一樣,他的腿不抖,腰不彎,一臉坦然的說道“我就說靜觀其變,你看,沒事吧。”
“是啊,還是老公你聰明,那以后我們是不是就安了?!?br/>
“恩,以后見到歷遠的時候,躲著點,然后嘴巴再嚴點。”
“恩,好?!辟R丹感覺雙腿恢復了不少,站起身來,問道“那我們還要出去嗎?”
“先回家。”
“恩?回家干什么?”
“換褲子?!睂O義德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日子如舊,在天歷遠警告了兩人之后,就再也沒有為難過他們,期初賀丹和孫義德還小心翼翼了幾天。
但之后無意間的碰面,歷遠也只是很隨意的掃了他們一眼,接著就像不認識一樣,擦肩而過。
孫義德兩人終于算是放下了心,回歸了正常的生活中。
歷遠和江靜這邊,則是開始了他們的幸福生活,兩人每天如膠似漆,恩愛無比。
而向鴻軒這邊,報了社團,參加了聯(lián)誼,沒事的時候就去圖書館看書,要么就是去健身房的路上。
整個人越發(fā)的積極又陽光,這不,身邊評價他是渣男的女同學們,看到了現(xiàn)在的向鴻軒,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了躁動起來。
三人的生活輕松又狹義,拋去了仇恨的他們開始了屬于自己的新生活。
再說葛英杰這邊,也通過會長的身份,在關注社團活動時,成功的接觸上了向鴻軒。
雖然葛英杰用了一個借口把那天感概的場景糊弄過去了,但他明顯還是看的出向鴻軒眼中的疑惑和猜疑。
他也知道,向鴻軒不會那么簡單的就信任他,雖然向鴻軒心底提防著他,但他并不在意,因為他的目的很簡單,先接近向鴻軒,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
就算沒有找出,也沒關心,因為他還有b計劃,并且已經(jīng)在進行當中。
學校附近的出租屋里,賀丹扎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著,片刻后,幾道看上去很美味的飯餐就做好了。
端起飯菜,他沒有來打餐桌前,而是走向臥室放在了床頭。
“老公,起來吃一口吧?!?br/>
孫義德躺在床上,臉上慘白的咳嗽不止。賀丹來到床邊扶起了孫義德,一邊輕拍他的后背,一邊擔憂的說道
“怎么吃了藥還不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要不然去醫(yī)院看看吧。”
孫義德用力的咳嗽了幾聲,語氣虛弱的說道“不用了,就是小感冒,過幾天就好了,最近手頭緊,那里有錢去醫(yī)院啊。”
最近這一個月里,也不知道怎么了,孫義德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開始還是一些小毛病,也就那里不舒服而已,他也沒在意,正是年輕體壯的年紀,頭疼腦熱的停一停就過去了。
但之后孫義德就開始發(fā)燒,然后到現(xiàn)在的倒在床上渾身無力。
賀丹比要好一點,也許是免疫力方面的原因吧,雖然被傳染了感冒,身子感覺也不舒服,但還是能正常行動。
端起飯菜,賀丹小口小口的喂著孫義德吃飯。
“要不然我去借一點錢,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吧?!蔽雇觑埐?,賀丹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孫義德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表示不用,賀丹見狀,也明白自己男人的脾氣,只好拿起身旁的水杯,喂孫義德吃下感冒藥。
當當當,房門被敲響了,賀丹把孫義德扶倒在床上,轉(zhuǎn)身去看門。
“您好,這是本周的免費水?!遍T口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他肩上扛著一桶水,穿著一身褐色的工裝,帶著棒球帽。
賀丹測過身子讓他進門,男人把水安裝到飲水機上,隨后拿起空桶說道“這是最后的免費水了,下一周的水要訂購嗎?現(xiàn)在有優(yōu)惠。”
“已經(jīng)一個月了嗎?能不能多送兩桶水啊?!?br/>
男人搖搖頭,有些為難的說道“公司的活動就是,免費送水一個月,你也知道,這完就是賠本賺吆喝,但你現(xiàn)在訂購的話,之后兩個月的水錢可以給你打八折?!?br/>
八折嗎?雖然很便宜,但賀丹現(xiàn)在的手頭真的很緊,兩人交了房租水電,拋去日常開銷,雖然飲用水的錢看上去不是很多,但現(xiàn)在對賀丹來說,也是一比不小的開銷了。
“就一桶,在多送一桶,你看可以吧,等我下個月的生活費到了,我就定你家的水,你看可以吧。”
男人猶豫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好吧,那就多送一桶,但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啊?!?br/>
說完,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說道”對了,下周我休息,我先提前給你吧?!?br/>
“好的,真的太謝謝你了?!辟R丹感激的說道。接著男人離開了房間,片刻后,又扛著一桶水回到了房間內(nèi)。
“水給你放這里,等我上班了再來回來取空桶。”
“好好,謝謝,謝謝?!辟R丹再次道謝,隨后送男人出去。
在一個月前,這個男人敲響了賀丹的房門,說自己是某某水業(yè)的,目前正在搞活動,有一個月的免費水可以送貨上門。
免費就是不用花錢,對于經(jīng)濟緊張的賀丹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可賀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離開了賀丹家,出了小區(qū)之后,邁步走進路邊的停放車里,他摘下口罩,看著倒車鏡里的女人,說道
“最后的一桶也送完了,我還多送了他一桶。”
“很好,今天辛苦了,晚上我好好補償你?!?br/>
女人的聲音好聽,長相也十分甜美,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多日的劉子寧。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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