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重提契約
看到裝飾精美的墻壁上面那黑黑的框框,毛暖暖一臉的郁悶,轉(zhuǎn)過頭,神色不明的看著沈慕承。
“難道沈先生連看電視的這點小錢也要吝嗇?”
沈慕承本來是生氣才關(guān)的電視,聽到毛暖暖這話,他頓時有些無奈,這個世界上,敢這么跟他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她毛暖暖一個人了。
“我為什么關(guān)電視,難道你自已心里不清楚?”沈慕承想到剛剛電視里面白圣擎那張放大的俊臉,心里很不是滋味。
毛暖暖微訝,眨著眼睛看沈慕承,只見他一臉的不高興,但是,毛暖暖壓根就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哪里惹到了這尊大神。
沈慕承見自已的不悅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如此明顯,毛暖暖卻還沉浸在不讓她看電視的事情當(dāng)中,頭腦一熱,當(dāng)即就道:“你不會以為,那個女人當(dāng)著媒體的面這樣一說,你跟那個男人就又可以重修舊好?”
毛暖暖聽著沈慕承這很明顯是在挖苦她的話,當(dāng)即就有些生氣了,她嘟著嘴,嘴唇顫抖:“你……你胡說八道,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
就算真這樣想過她也是不會承認(rèn)的。
況且毛暖暖一直都覺得,白圣擎就是自已用剩下的,是自已不要了的垃圾,自已丟棄了,卻被姜心妍撿了去,還當(dāng)成寶一樣,在媒體面前拿著這樣炫耀。
沈慕承不以為然,冷笑連連:“既然已經(jīng)不在乎,又何必盯著那里看。”
頓了頓,又接著道:“你可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名義上的沈太太。這樣整天心里面想著別的男人,眼睛盯著你的舊情人,你讓我怎么樣想?”
毛暖暖怒了:“你怎么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什么人,你也說了,我只是名義上的,還是被你算計的,你憑什么這么想?!?br/>
這一個兩個的都只顧著自已,可是誰又管過她是怎么想的。
毛暖暖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是姜心妍剛剛在無數(shù)話筒前說的那一番話,以及此時沈慕承在她面前提的沈太太那回事。
心里的委屈就如細(xì)細(xì)密密的的牛毛針般一點一點扎下來,雖然細(xì)小,但是源源不絕。
眼見著毛暖暖細(xì)眉緊緊蹙著,沈慕承沉聲開口:“你大概從心里就沒有將我當(dāng)成是你的老公,嗯?”
毛暖暖被沈慕承這個問題問得心頭一窒,隨即回神:“哼,沈先生,你知道老公兩個字怎么寫嗎?你從來都沒有給我心頭老公的義務(wù),我憑什么要盡沈太太的義務(wù)?”
沒想到毛暖暖正在糾結(jié)的居然是這個問題,沈慕承當(dāng)即一把拉過了毛暖暖,將她拉到沙發(fā)上面坐下,指著茶幾上面的幾份文件,輕敲紙面。
“你好好看看。”
毛暖暖咬咬牙,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看之下,毛暖暖心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夾住了,一動就是一緊,死死的拉扯,很是難受。
只見文件上面寫著,沈慕承已經(jīng)替她將之前她欠沈西爵的兩千萬違約金給還了。還有另外一份是,今天下午的時候,沈慕承為了替她清理樓下那些狗仔隊,而命人精心給姜心妍安排了一場記者招待會,再加上給搶到入場券的記者們發(fā)獎金,一共花費三百萬元整。
“怎么這么多錢?”毛暖暖雙手輕輕抖動著,沉默了許久,才輕輕的開口。
沈慕承見面前這個女人總算是有了小女人的姿態(tài),當(dāng)下心里也沒有那么強硬了,只是看著毛暖暖,冷著臉不說話。
毛暖暖莫名有些心虛。
本來以為面前的沈慕承只會趁著自已被下藥而占自已的便宜,趁著自已要擺脫沈西爵而害自已簽下結(jié)婚契約,以為他就會玩弄心眼整治自已,沒想到,他背著自已居然已經(jīng)替自已花費了這么多錢。
“兩千三百萬,沈太太,你自已掂量一下其中的重量。”沈慕承見毛暖暖心有所動,立馬加了一把火。
“怪不得……沈少爺見著我的時候,再也沒有問過我要錢,原來……原來是你幫我還了,謝謝你?!泵冻蹲旖?,艱難的說出了謝謝兩個字。
還有樓下的那群記者,她就說嘛,他們好不容易逮到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過了她。
毛暖暖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謝謝,已經(jīng)讓沈慕承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毛暖暖仔細(xì)想了想,覺得沈慕承對自已倒還是真的好,語氣立馬就變了:“剛剛是我不好,渣男渣女有什么好看的,要看當(dāng)然就只看沈大總裁,你看,面容清俊,氣質(zhì)斐然然,簡直就是帥出了天際?!?br/>
毛暖暖的心結(jié)打開,這說話的畫風(fēng)也完全改變了。
看得沈慕承不由得一陣無語。
“來,沈大總裁,這是您最愛喝的碧螺春,我用剛剛燒開的開水給你泡的,你嘗嘗看看,肯定回味余長?!泵e著手上的一杯茶水,那是她在柜子里隨便翻開的一包茶葉,泡了點開水,泡制而成。
沈慕承皺眉:“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最喜歡喝碧螺春?”他從來都不太喜歡喝茶。
毛暖暖訕訕一笑:“喝茶對身體好。啊,沒關(guān)系,你不喝茶也行,我給你削水果吃。”
說著,毛暖暖在茶幾上面拿起水果刀就在那里忙活起來。
一個水蜜桃,剛剛拿到毛暖暖手上的時候,還有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的,結(jié)果被毛暖暖做了脫衣手術(shù)之后,就只剩下一個孩童的小拳頭那么大。
“來,嘗嘗看,這個可甜了?!?br/>
沈慕承靠在沙發(fā)上面,雙手撐開,雙腳自然的交疊著,一臉的悠閑。
“你自已都不吃,怎么讓別人相信,它是甜的?”
毛暖暖費了老鼻子勁,才把那個桃子完整剝皮,自然見不得沈慕承不信任,一沖動就直接一口將桃子咬在了嘴里。
“甜……唔,真甜?!彼厶业故钦嫣?,毛暖暖吃了一口嘗出了味道,想著,這個桃子既然已經(jīng)被自已吃過了,大概沈慕承是不會再吃了,便張唇又咬了一口。
只是,毛暖暖的嘴巴咬在水蜜桃上的時候,卻突然湊過來了另一張嘴巴,并且還有陸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說好了,給我削的?!?br/>
跟毛暖暖湊到一起,同時咬上水蜜桃的正是沈慕承。
只是吸引沈慕承的卻不是香甜的桃子,而是毛暖暖如水蜜桃一般瑩潤柔軟的嘴唇。
沈慕承直接一手打掉了兩人嘴上的水蜜桃,雙唇一動,準(zhǔn)確的攫住了毛暖暖的唇。
果然如同水蜜桃一般。
輕揉慢捻,一時之間,四片薄薄的唇瓣就在那里細(xì)細(xì)的摩擦著,間或聽到兩人喉間滾過的咕嚕聲。
“唔……”毛暖暖初時是被沈慕承這般大膽的動作給弄得嚇了一跳,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想著要推卻沈慕承的時候,卻已然晚了。
嘗到了好滋味的沈慕承,手下微微用力,就將毛暖暖給壓倒在了沙發(fā)上面。
這樣的親吻如和風(fēng)順雨,柔軟綿密,毛暖暖在初始的掙扎之后,不由得開始沉迷起來。
直到兩個人親吻得太久,而有些上不來氣兒的時候,毛暖暖這才重新掙扎起來。
“唔……”一掙脫沈慕承的嘴,毛暖暖立馬開口。
“別,別來了,我有話要說,是正經(jīng)事?!?br/>
沈慕承看毛暖暖的模樣,抬頭抱胸,看著倒是有幾分像是說正事的范兒。便起身整理著衣服,同時抬頭,挑眉,示意毛暖暖可以開始說了。
毛暖暖端著剛剛說是替沈慕承泡的茶水,一口干下,這才稍微緩解了她嘴里的口干舌燥。
“沒什么事的話,我們繼續(xù)。”沈慕承見毛暖暖居然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摟著毛暖暖就又壓下去。
毛暖暖立馬扭動著身子:“有!當(dāng)然有!”
身子一動,胸前的豐滿一下一下掃在沈慕承的壯碩的胸膛,兩個人心口同時一跳。
毛暖暖趕緊往后坐了坐。
“既然我們已經(jīng)簽訂了結(jié)婚契約,那么,也就是說我的確是沈太太了,只是,你也說了,我們就只是簽訂的契約,并不是真正的結(jié)婚,那么,既然只是名義上的,就不要動不動地就逼著我交心?!?br/>
這心若是一旦交出去了,想要收回來的時候,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從一開始就不要涉及到這一點。
沈慕承看著毛暖暖,只是她一直低著頭,從沈慕承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的額頭和發(fā)頂。
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即使你不同意,我也堅持。”毛暖暖抬頭,再一次強調(diào)著。
沈慕承見毛暖暖的眼睛里全是堅定,心下也大概知道她所思所想,沉默良久,細(xì)細(xì)思索了一番:“我不強求?!?br/>
他沈慕承豈會強求一個女人的心,不過,他想要的,終究會得到。
“如果你要交,我也不會拒絕?!?br/>
話音未落,毛暖暖立馬就打斷了,她搖著頭:“絕不會!”
毛暖暖告訴自已,她的心曾經(jīng)交出去過一回,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僅有一次已經(jīng)足夠,不會再有第二次。
毛暖暖似乎知道自已剛剛的態(tài)度太過于強硬,有些害怕沈慕承不相信她,又解釋著:“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yīng)履行約定,那么就一定會遵守契約,做好一個妻子,做好沈太太應(yīng)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