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秋,這也太大了,世間怎會有這樣的寶物?”
“陛下,為何不存在?這不就在你的眼前嗎?喜歡嗎?”
皇帝劉辯嗔怪的張口,而后又帶著幽怨,看著曹昆道:“別這樣說話,朕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以前也沒有聽聞過,朕真的能……”
呀!
皇帝劉辯又響起一聲驚呼,俞加嗔怪,道:“這么寶貴的東西都不說一聲,就給我,壞了怎么辦?”
“陛下,您可是一國之君,壞了就壞了。而且您不會以為我這些日子一直在閑著吧!”
曹昆把張裕解百納的葡萄酒,帶瓶一起塞進皇帝劉辯體內(nèi)。
嚇得皇帝劉辯差點失守。
透明的玻璃已經(jīng)是稀世之珍。
這種暗色的玻璃一點雜色都沒有。
就跟玉石一樣。
嘖嘖!
這種特殊的顏色恐怕更加珍貴。
而且不僅長,還很圓潤。
滑不溜手的。
一個拿不穩(wěn),就很容易摔壞了。
“大長秋,你下回要給朕的時候,提前說一聲可好?!?br/>
皇帝劉辯更加嗔怪道:“你這個時候給我,我要是玩的太晚,很容易耽誤明日的早課,老師是會訓(xùn)朕的。”
“陛下放心,不會太長時間的。”
曹昆笑著道:“楊師、盧師訓(xùn)斥,那是明天的事,今夜皇后還等著呢!”
“您配合一點,我們加快一點速度?!?br/>
“行,那朕把龍袍脫下去。”
“別,”
曹昆直接拒絕。
陛下,您可不知道您這身衣服有多加攻速。
什么黑絲,白絲?
那都弱爆了。
對了。
好像空間里真有黑絲。
下次說什么也得讓陛下給我穿上。
龍袍之下是黑絲。
那效果直接拉滿,有沒有?
曹昆只想想就覺得渾身發(fā)顫,差點直接就過去了。
“陛下,皇后娘娘派奴婢來問:要不要準備夜宵?”
“不。不用……”
皇帝劉辯聲音都變了。
變得顫抖無比。
“朕,朕馬上就過去了,還有,還有一點就完了。”
皇帝劉辯穩(wěn)了穩(wěn)道:“朕,真說的是作業(yè),明日就該交作業(yè)了。今夜必須做完。”
“唯?”
半個時辰后。
曹昆跟皇帝劉辯一起出來。
周圍的小太監(jiān)無不把頭低到胸內(nèi)。
曹昆并沒有太在意。
我為什么能得太后恩寵?
那是皇帝喜歡我。
皇帝為什么喜歡我?
那是因為我長得帥,皇帝離不開我。
至于我們誰在上面。
嘿嘿!
我是上面可以,下面也可以。
“臣妾見過陛下。”
伏雅看到皇帝劉辯前來,忍不住大喜。
昨日皇帝劉辯沒來,這就導(dǎo)致她不上不下的。
如果不是大婚晚上使用過度,她一直在休息?
說不定也會學(xué)袁美人,找上門去。
因為劉辯大婚,不止她一個女人。
還有袁美人。
卞姬、馮氏、吳莧、程氏一大堆女人。
今日終于鼓起勇氣,想要出動出姬。
沒想到被袁美人捷足先登。
雖然氣惱,也只能忍著。
誰叫人家有一個好叔叔呢?
意外之喜來了,陛下還是喜歡自己的。
嘿嘿!
“陛下,臣妾給您寬衣吧!”
伏雅走上前。
不愧是皇后。
不僅雍容華貴,而且通情達理。
曹昆仔細打量著皇后伏雅。
“不,不用?!?br/>
皇帝劉辯如觸電一般逃離,來到曹昆身邊才有點安全感。
“陛下……”
伏雅一臉懵。
我們已經(jīng)大婚了。
那日晚上,您可一點也不羞澀。
“皇后,陛下得了創(chuàng)傷應(yīng)激障礙。”
“什么?”
皇后伏雅蹙眉。
“簡單點說:就是因為先帝死的那天晚上,叛賊殺進史侯府,嚇壞了陛下,導(dǎo)致陛下不管對誰都有防備?!?br/>
曹昆擋在皇帝劉辯身前,道:“陛下這傷是心理上的創(chuàng)傷,身體上看不得出來,需要慢慢的療養(yǎng)?!?br/>
“不如還跟前天晚上一樣,如何?”
“本宮自然沒有異議?!?br/>
皇后伏雅有些心疼的看著皇帝劉辯。
女孩子都早熟。
何況是他們這些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大家閨秀?
“那,大長秋,您……”
“皇后的意思是想讓我伺候您寬衣嗎?”
曹昆知道伏雅的意思不就是讓我走嗎?
嘿嘿!
我偏不。
“不,不用?!?br/>
皇后伏雅慌亂的道。
雖然曹昆是太監(jiān)。
可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男人。
伏雅還沒安全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
隨即覺得語氣太硬,于是又道:“本宮,也是讓身邊的人伺候慣了,再者大長秋不還得伺候陛下嗎?”
“好?!?br/>
今日只有起居官在。
其實就是在殿外等候。
主要是為了對應(yīng)龍子的降生。
很快宮殿里漆黑一片。
曹昆慢慢爬上皇后伏雅的床。
“陛下?!?br/>
“莫說話?!?br/>
曹昆偽裝著皇帝劉辯的聲音:“朕怕。”
可真正的皇帝劉辯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
不久就靠著柱子睡著了,還打起了輕呼。
只不過皇后根本就沒心思去注意。
她正處于痛并快樂著的糾結(jié)中。
“陛下,陛下,醒醒,醒醒?!?br/>
曹昆看著睡熟的皇后伏雅,這才輕輕的下了床,把皇帝劉辯推醒。
“啊?怎么了?結(jié)束了,這么快?”
皇帝劉辯差點沒摔在地上,有些懵懂的問。
曹昆的臉色微變:“陛下,慎言。”
“大長秋,朕,朕是無意的?!?br/>
皇帝劉辯也知道曹昆的戰(zhàn)斗力。
那幾日,可是徹徹底底的把她給征服了。
“陛下,您是一國之君,說什么都可以。”
才怪。
皇帝劉辯嘟嘴。
其實她一點都不自由。
皇帝劉辯整了整衣服,然后大步離去。
曹昆卻留在殿內(nèi)。
皇后伏雅一睜開眼,就看到曹昆的臉瞬間嚇了一跳:“大長秋,您您……”
“皇后娘娘,陛下還有早課,就先走了,特命奴才在這等著皇后,等皇后醒了,告訴您一聲?!?br/>
曹昆道:“也震懾一下不長眼的奴才,免得打擾皇后休息?!?br/>
“沒,沒有。”
皇后伏雅趕緊道:“大長秋,您日理萬機,先去忙吧!小蘭,小蘭,送送大長秋?!?br/>
“不急。”
曹昆道:“陛下可是特意吩咐了,吩咐臣一定要伺候皇后起床。”
“?。窟@,這……”
皇后伏雅下意識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