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船飛快的起航了,汴梁坐在客艙內(nèi),對著身邊的樂小佳說,“你這替身從那里搞來的,真是有用,為什么不替你父親也搞一個?!?br/>
剛才的情況,若樂勇祥用的也是替身,那就勝負難料了。
“找不到?!睒沸〖衙鏌o表情的坐著,他的身邊都是陸尸,這讓他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而在他的心中,早把汴梁罵了無數(shù)遍了。
找替身,還要讓人看不出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汴梁點點頭,他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你替身中了一槍,不會死掉了吧?那就可惜了。”汴梁記起來了,自己上船的時候,替身還趴在地上流血呢。
“死不了?!睒沸〖延行﹨拹旱恼f,“那一槍避開了要害?!?br/>
汴梁覺得很奇怪,替身沒死是件好事,怎么樂小佳的口氣聽起來,卻是巴不得替身死掉才好。
不會是吃替身的醋吧。
從樂小佳的穿著中,他可以認定,昨晚出席酒宴的是替身,因為兩人穿的衣服不同,而替身出現(xiàn)的時候,穿的還是酒席上的衣服。
“想開點吧,只是個替身而已?!便炅喊参克?。
“你說,我那兩具陸尸現(xiàn)在怎樣了?”汴梁說的是控制住樂勇祥的那兩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上船離去,也沒有給陸尸任何指令,在這種情況下,估計已經(jīng)被樂勇祥干掉了吧。
“還能怎樣?!睒沸〖押孟穹砰_了,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一開始那般拘謹。
“嗯?!便炅阂裁靼?,這兩具陸尸,肯定回不來了。
算了,反正船里還有八只。
不想那么多,馬上就能見到親人了。
真好!
他站起身來,走到三角船的頭部,望著前方昏暗的海底,心里期待起來。
慕瀾,哥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他開始想,見面后第一句話該怎么說才好。
哎,汴梁又搖搖頭,以二妹的性格,一定要抱著自己哭,那會給他說話的時間。
算了,話說的再好聽,也比不過片刻的相聚。
可惜,走的匆忙,沒帶什么禮物。
要是有些花花草草就好了,女孩子都喜歡那玩意。
這么想著,他四處張望著,希望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忽然,在三角船的后方,有白色的亮點閃現(xiàn)。
那是什么東西?難道是寶物?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對!是戰(zhàn)艦!那東西他在尸王的戰(zhàn)洋艦里見到過,當(dāng)時是樂霖的艦隊跟在后面。
花郎!好你個說話不算話的樂勇祥!
汴梁很生氣,他走到樂小佳的身旁,用槍敲著他的肩膀說,“你那個爹沒把你放心上?!?br/>
“向來如此?!睒沸〖鸦卮鸬暮芷届o,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回事。
“你不給他打個手訊?”汴梁玩弄起手中的槍來,槍口在樂小佳的頭部轉(zhuǎn)動。
“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樂小佳反問。
汴梁被問住了。
的確,樂勇祥的戰(zhàn)艦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而且戰(zhàn)艦來的很快,說明他在搞定那兩具陸尸之后,立刻派出了艦隊。
那就意味著,他不會因為樂小佳這個人質(zhì),而改變意圖。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汴梁很頭疼。
事到如今,他也沒為難樂小佳,只是加快了三角船的航行速度。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出城,在海里航行的話,戰(zhàn)艦并不比三角船快。
“魚兒嗎?”汴梁撥通了樂魚的手訊,“我現(xiàn)在海里,后面有些追兵,要不我們到叁星礁碰面。”
他不想讓樂魚遭遇危險。
誰知,樂魚聽了汴梁的話,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著旁邊的人說,“媽,有追兵?!?br/>
“什么追兵?”樂霞的聲音傳來
“不知道?應(yīng)該是淺海城的吧?!睒肤~說著。
“沒事,讓他過來?!庇袀€男人的聲音。
“淺海城的那些廢物,不用怕?!蹦莻€男人繼續(xù)說。
“哦?”樂魚拿不定主意。
“放心吧,這里有鄭天族的先鋒官,還有沈聯(lián)族的外交官,怕什么,別說是淺海城的艦隊,就算樂勇祥來了,也得乖乖的低頭。”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汴梁很熟悉,是鮑伊爾。
“嗯,好吧。”樂魚說完拿起手訊對汴梁說,“大哥,直接過來吧,到美容院?!?br/>
“喂,喂,行不行啊?!便炅捍舐晢栔?,樂魚卻已經(jīng)掛斷了手訊。
這,什么情況?
鮑伊爾他清楚,當(dāng)初駕駛著一艘戰(zhàn)衛(wèi)艦,可一艘戰(zhàn)衛(wèi)艦,那里是樂勇祥艦隊的對手。
至于那個鄭天族,又是什么玩意?
算了,眼下不是猶豫的時候,三角船已經(jīng)到了要做抉擇的地方。往東是叁星礁,往西就是美容院。
去美容院,汴梁下達了指令。
他不是相信樂魚,因為這件事情,樂魚本身也是問別人的。
他相信的是鮑伊爾,那家伙雖然平常喋喋不休,可辦事還是很謹慎的。
既然外交官這么說,一定有道理。
三角船飛速的前進著,汴梁拉著樂小佳的胳膊來到了船尾。
雖然樂勇祥的戰(zhàn)艦離三角船還有一定的距離,可若是他們開火的話,已經(jīng)能夠打到三角船了。
“放心吧?!睒沸〖芽创┝算炅旱男乃?,“他們不會亂來的。”他的語氣非常篤定。
“嗯。那就好?!便炅号呐乃募绨?,“你知道的,我也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傷害?!?br/>
他這是在威脅,不知道樂勇祥能不能聽的見。
樂小佳突然笑了,笑容有些嘲諷,“他才不會管我的死活?!?br/>
“年輕人不要這么看輕自己,你爹對你很好的?!便炅喊参克?,同時也在安慰自己。
“你看,那么多戰(zhàn)艦,跟了那么久都沒開火?!睕]有什么比事實更具說服力了。
誰知樂小佳笑的更大聲了,“哥,今天是禁殺日?!?br/>
“噢?!便炅合肫饋砹?,禁殺日還沒過,他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足夠了,從這里到樂霞美容院不過幾分鐘的路程而已。
他的心安定了下來,在督主府,樂勇祥敢開槍,那是因為里面都是他的人。
在這城外,他要是開火,這事萬一傳播出去,那他就完了。
再說,他的兒子還在自己手里呢。
萬無一失!汴梁放心的笑了起來。
只要樂勇祥不開火,人再多又有何用。
三角船飛速的前進著,很快汴梁就看到了美容院的輪廓。
這一看,他的心里也是挺震驚的。
因為美容院周圍的礁巖上停滿了戰(zhàn)艦。
密密麻麻的,足有幾十艘。
這些戰(zhàn)艦的樣子和樂海族的有些小區(qū)別,倒像是樂霖孤樓旁停著的那些戰(zhàn)艦。
難道說,這都是鄭天族的戰(zhàn)艦?
那它們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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