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豁然扭頭,死死地盯著林楓,說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林楓先是被楊猛那如同鷹隼狩獵一般的眼神給嚇了一跳,隨后想起這里是警局,是整個寧江市警察最多的地方,立馬把這種驚懼的感覺給甩到了一邊,‘挺’了‘挺’‘胸’膛,說道:“小子,這里是警局,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告訴你,我們懷疑這幾輛車子都是偷來的,所以你們都必須去審訊室接受盤問!”
說完,林楓偷眼瞥了楊鳳兒等三人一眼,發(fā)現(xiàn)沈夢瑤和柳思思兩個絕美的‘女’孩緊緊抓著那小子的胳膊,身子也緊貼著他,剩下的那個熟‘女’雖然沒有抓住那小子,卻也緊繃著一張俏臉,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
媽的,一副癆病鬼模樣的小白臉,一左一右緊貼著兩個靚麗無雙的‘女’子,身后還亦步亦趨地緊跟著一個熟‘女’,那派頭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麻痹的,一個偷車賊罷了,出‘門’作案還帶著倆靚妞,還有一個身材豐腴的熟‘女’!媽的,‘艷’福真是不淺啊!”
林楓自認(rèn)為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可惜在場的除了警局的那些普通人之外,各個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真高手,所以林楓說了些什么,全都被眾人給聽了去。
楊猛的眸中閃過一道厲芒,雙眸就如同利劍一般‘射’到了林楓的臉上,冷聲道:“小子,本少爺看你是還沒被收拾夠吧?嘴巴給本少爺放干凈一點,小心本少爺割了你的舌頭,斷了你的第五肢!”
“我嘴巴不干凈?還想要斷我五肢?”林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狂,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這么囂張,莫不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想到這里,他那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豬頭頓時變得鐵青一片。喝叫道:“小子,你也不睜開眼睛給我好好瞧瞧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市警察局。在這一畝三分地,是我們的地盤。你再敢囂張的話,就把你關(guān)到小黑屋里面關(guān)上個把小時,好好伺候伺候你!”
“行了,小楓你少說兩句!你們也別跟那杵著了,你們所有人都跟我進(jìn)來錄口供,一個都別想跑!”這個時候劉海川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得丟下一句話就走進(jìn)了局里。
“媽的。等進(jìn)了里面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林楓是被楊猛給氣急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還在警局的‘門’口,‘門’口又人來人往的擔(dān)心影響不好,恐怕他都要對楊猛動粗了。
在他想來,這市公安局可是他的地盤,你再囂張還敢在市局動手不成?
……
一路進(jìn)了審訊室,先前那個被楊猛用法拉利的汽車尾氣給熏破了皮的王正,‘腿’上包裹著厚厚的繃帶,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
他見到楊猛等人進(jìn)來,一下子來了‘精’神?!丁隽艘桓甭晕⒂行┮伞蟆臉幼?,心道:“不對啊,我這才剛剛回來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們怎么就回來了?難不成已經(jīng)抓到那幾個嫌疑人了?”
剛剛走進(jìn)審訊室,頂著一顆豬頭的林楓,顯然也看到了先前中途退場的王正。
他的面‘色’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王哥?。⊥醺?,你這‘腿’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說起來這王正和林楓還有些親戚關(guān)系,王正的小姨嫁給了林楓叔叔的小舅子。原本這強(qiáng)扭上的關(guān)系,八竿子都打不著。
不過這王正會鉆營啊。在從他母親那里打聽到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之后,王正就刻意地去接近林楓。很快王正就成了林楓的狗‘腿’子。
兩人在一起,那才叫狼狽為‘奸’呢!
王正聽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可是抬眼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不過在仔細(xì)地辨認(rèn)過這張似曾相識的豬頭臉之后,王正突然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道:“你,你是小楓?”
“是我,王哥?!绷謼鞫伎炜蘖?,心說:“王哥你真猛,這也都能夠認(rèn)出我來,真不愧是兄弟啊?!?br/>
其實林楓哪知道啊,王正這心中都快樂瘋了,原本以為這一次他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沒想到這有人比他還要倒霉,估計就林楓這樣,就算他媽看見他都認(rèn)不得他吧!
這倒霉孩子!
雖然心中病態(tài)的竊喜,不過王正可不敢這時候表現(xiàn)出來,他臉上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拍著林楓的肩膀,說道:“小楓啊,你告訴我,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哥哥我保證把那小子給整死!”
這個林楓就是一沒腦子的二愣子,就因為王正這隨便說的兩句話,竟然就感‘激’涕零,真是個傻子!
只見那林楓搖了搖頭,指著跟在身后的楊猛,道:“王哥,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這家伙已經(jīng)被我們給抓來警局了。對了,王哥,那輛紅‘色’法拉利就是他開的!”
“什么?”王正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升,他怒目等著楊猛,道:“小子,今天老子要不把你給整倒,老子就跟你姓!”
楊猛聞言冷冷地一笑,說道:“就你?就算你想跟我姓,我還嫌丟人呢!”
“你!”王正沒想到楊猛到了這里還敢這么拽,氣得他挪動腳步就朝楊猛沖去。
這個時候,收到消息說嫌疑人已經(jīng)找到,剛剛回到警局的李向東大隊長,看到王正想要沖向楊猛,面‘色’一肅,高聲喝叫道:“王正,你想要干什么?”
說實話,李向東在警察局內(nèi)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因為李向東是憑借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走上來的,所以行事難免有些雷厲風(fēng)行,這些年來也沒少得罪人。
可誰讓給人家后臺硬呢,局長魏國棟的一力硬‘挺’,誰敢去觸這個眉頭?
而再看王正,其實在他知道林楓身上的傷是被楊猛給打出來的之后,就已經(jīng)有些怕了。剛才只不過是一時沖動,這才想要沖過去的。
在他剛剛挪動腳步的時候其實就后悔了,如今被李向東這么一呵斥,立馬借勢氣呼呼地坐了回去,對李向東說道:“李隊,您是不知道剛剛這小子有多囂張,我,我這是氣的沒辦法了,這才……”
李向東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高近一米八三,生著國字臉,濃眉大眼的,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鐵塔一樣,倒真有些不怒自威的氣勢。
李向東沒有聽信王正的話,而是大踏步地走了過來,道:“身為警務(wù)人員,你不以身作則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在警局里面毆打公民,你眼里還有沒有黨紀(jì)法紀(jì)?”
“我……”王正面‘色’一變,剛要辯解兩句,就被李向東給打斷了。
“你什么你?”李向東說道,“別看你沒在我們刑偵大隊,我照樣可以向‘督察委員會’進(jìn)行舉報,以后你給我小心點!”
王正面‘色’一苦,沉默了下來。
還能怎樣,‘督察委員會’是個什么地方?那可是和紀(jì)委差不多的地方,進(jìn)去就是有死無生,身上這層皮鐵定得被拔下來,沒準(zhǔn)還得進(jìn)去紀(jì)念。
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王正很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教訓(xùn)完王正,李向東就扭頭看向了楊猛,在楊猛的臉上死死看了半晌之后,李向東一臉嚴(yán)厲地說道:“盡管我并不認(rèn)識你,但如果你觸犯了法律,不論誰保你,我都會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的!”
“你沒有機(jī)會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觸犯法律!”楊猛饒有興趣地看著李向東,指了指王正以及林楓,繼續(xù)說道:“反倒是這幾個家伙,你應(yīng)該好好審查一下才是!”
李向東扭頭看了兩人一眼,剛要說話,一個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哈哈哈,李老弟,這么快你就回來了?這次還真應(yīng)該謝謝你的配合呢!”
只見劉海川‘挺’著個大肚子從不遠(yuǎn)處的一個房間中走了過來,看著李向東,臉上笑瞇瞇的,像極了一個大肚彌勒佛。
李向東淡淡地看著劉海川,道:“劉隊長客氣了,都是一個系統(tǒng)的同.志,自然應(yīng)該相互幫助!”
“哈哈哈,李老弟說得對,倒是哥哥我矯情了!”劉海川絲毫沒有因為李向東的冷淡表情有任何的不滿,仍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
“好了,既然疑犯已經(jīng)逮到了,那我就解散隊伍,回家了!”
王正以及林楓等人畢竟是劉海川的隊員,李向東也不好再說什么,既然此間事了,那就沒他什么事了,還不如早點下班回家的好。
劉海川現(xiàn)在是巴不得李向東走呢,剛剛他之所以離開就是去和副局長張鐵牛通了一個電話。
張鐵牛本就在局里,當(dāng)劉海川帶著楊猛他們回到局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礙于面子,他不好意思下去罷了。
還是劉海川懂得人情世故,剛剛進(jìn)了局里,就躲到了一個屋子中,把在東區(qū)路口發(fā)生的情況,全都細(xì)細(xì)地說給了張鐵牛。
當(dāng)張鐵牛知道那幾輛車子竟然都是郝飛的時候,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兇芒,他‘交’代劉海川,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那幾個男的認(rèn)罪,至于那幾個‘女’的嘛,先關(guān)起來,等他外甥郝飛來了再作打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