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一整天沒有在家,晚上也沒回來,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去了哪兒?”
面對蘇亦晴的反問,穆顧城顯然有些不耐煩,“我問你的事情,你先回答?!?br/>
蘇亦晴就跟杠上了一樣,“我不是你的犯人,你問我,我就得回答,我問你,你就閉口不答,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說話了我困了?!?br/>
說完,蘇亦晴就佯裝要睡覺。
穆顧城不知道怎么回事,“惻隱之心”就動了,微微的說:“昨天我一天都在公司里面,事情比較多,所以就睡在公司了?”
蘇亦晴瞇了瞇眼,“真的?”
“你今天去哪兒了?”
聽著穆顧城的發(fā)問,蘇亦晴這才回答:“今天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然后醫(yī)生說我只是感冒而已?!?br/>
說到這里,又說道:“今天晚上突然降溫了,我眼睛不方便,等會兒麻煩穆先生讓靜媽多拿一床被子來?!?br/>
話音剛落,“不用了,兩個人睡比較暖和?!蹦骂櫝蔷捅еK亦晴一起倒了下去。
蘇亦晴心里一緊,但且聽見穆顧城湊近后頸,微微的問:“怎么,你很緊張?”
“我,我,我只要要被子,沒說要,要你?!?br/>
女人對于穆顧城來說,是可以需求的,但是不是必須求的。
他可以不碰女人,但是面對蘇亦晴,他就好像是食髓知味,有些忍耐不住。
確實,一個人睡覺和兩個人睡覺感覺是不一樣的。
單單是被窩的溫度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蘇亦晴皺眉,背對著穆顧城躺著,感覺好像又有些太熱了,有些不安分的動了動。
這樣一動,穆顧城的忍耐力好像突然承受到了極限一樣。
他盡量克制住自己,沙啞的說:“你再動的話……”
蘇亦晴一聽,嚇的立馬不敢動了。
因別墅離市區(qū)比較遠,所以半夜非常之安靜,只聽見外面的雷聲和雨水的聲音。
以及兩個人的心跳聲,蘇亦晴的心跳雜亂無章,穆顧城的心跳沉穩(wěn)有力,跳的也快。
一夜過去。
早上,喬木打來電話要穆顧城出席一下開盤儀式。
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穆氏集團的大佬到場才鎮(zhèn)得住腳,順便讓那些娛樂記者拍拍照片,炒炒熱度。
離開之前,穆顧城讓靜媽好好照顧蘇亦晴。
上了車,喬木有些心有余悸,昨晚送穆先生回去的時候他心情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所以早上打電話給穆顧城的時候,喬木還是小心翼翼的。
不過今早來看的話,穆先生好像臉上還有一些盈盈笑意?
真是奇怪,不過喬木也沒有過多的問。
很快,到了開盤的現(xiàn)場,紀柔早就來到了現(xiàn)場,并且現(xiàn)場來了許多紀柔的粉絲。
在人群之中,紀柔一眼就看著正在過來的穆顧城。
照相的時候,紀柔和穆顧城站中間,等到記者快要按下快門的時候,她故意以不易察覺的動作,稍微向著穆顧城靠了過去了點。
…
林婉清終于拍完了這部戲,今晚就要吃殺青飯。
紀柔突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