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只見趙胖子正躺在床上發(fā)呆,眼睛一眨不眨,肥胖的肚皮一股一股的,很是惹眼,看到秦云回來了,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副典型的癡漢模樣。
“我說胖子,你都醒了,為什么還躺在床上啊?!鼻卦茡u著頭,徑直的走到胖子的身邊,生拉硬拽的想把他從床上拽起來。
“我為什么要起床?又沒有什么事做。”胖子翻了個白眼,掙脫秦云的拉扯,死死的抱著被褥不放。
“真佩服你的床上功夫,能不吃不喝躺床上一整天,你這樣遲早會讓被子懷孕的,你就行行好,放過它吧。”
“你就損我吧,我今天打算睡一整天,誰都別想讓我離開床,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br/>
“今天不去兼職了?”秦云疑惑的問道,胖子和自己一樣也找了一份兼職,在一個小飯館里端盤子,一個月一千塊錢。
“他們把我辭退了。”胖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腮幫子抽搐了幾下,氣鼓鼓的說道。
“被辭退了?前天你不是還說店老板夸你能干嗎,怎么就被辭退了,難道是你摸老板娘的屁股被發(fā)現(xiàn)了?”秦云幸災(zāi)樂禍的調(diào)侃道。
“哎,都怪我昨天打破了三個盤子,我怕老板罰我的錢,我就跟他說是店里養(yǎng)的那只蠢狗打翻的,然后,我就被辭退了。”胖子十分委屈的攤了攤手,一副冤屈無處訴說的模樣。
“被老板發(fā)現(xiàn)真相了吧,你們老板也太小氣了。”
“不是這樣的,老板說店里根本沒養(yǎng)狗,辭退我是因為我撒謊不過腦子,太蠢,怕我影響店里的生意?!迸肿右荒槺?,十分受傷的說道。
“哎……”秦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的智商好辣眼睛,像這種事秦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見胖子依舊滿臉的郁悶,便開口道:“別想那么多了,以后吸取教訓(xùn)就是了?!?br/>
“你說的對,我以后再碰到這種事,再也不說蠢狗了,就說是蠢貓干的。”胖子用手使勁的拍打著被褥,恨恨的說道。
“哎,你高興就好了?!鼻卦票У膿u了搖頭,臉上寫著沒腦子三個字的人就不要試圖拯救他了,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繼續(xù)說道:“快起來,我請你去上網(wǎng)怎么樣?”
“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會有時間了。”胖子無辜的翻了個白眼,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我忘了跟你說了,你家里有人打電話過來,打了兩次,說讓你今天回家一趟?!?br/>
“讓我回家?那應(yīng)該不是什么著急的事,要不然會直接打我的手機(jī)。”秦云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喃喃自語著。
“你的手機(jī)月初就欠費停機(jī)了,我每次讓你幫我?guī)э埗即虿煌??!?br/>
“你這個二貨,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都月底了。”秦云怒道。
“又沒人給你打電話,停不停機(jī)有什么關(guān)系?”胖子聳了聳肩,義正言辭,如同在說一個真理。
“哎,這也不能怪你?!鼻卦瓢@著。這些年好像除了10086關(guān)心自己,似乎再也沒有別人了,現(xiàn)在連10086都變心了,一旦沒有了錢,連提示都不給了,這讓秦云有點哀傷:原來長得帥真的沒什么用。
秦云知道,一般父母不會給自己打電話,因為每個周末自己都要回家一趟,有什么要緊事,也會這時候跟自己說,連續(xù)打兩次電話過來,這還是第一次,想到生病的母親,秦云不由的心里一慌,想都不想的抓過胖子遞過來的手機(jī),快速撥打起了家里的電話。
“嘟……嘟……嘟……”秦云把電話放到耳邊,一連串的電話嘟嘟聲就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喂……”差不多過了五六秒鐘,電話就接通了,一個渾厚的中年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秦云一下就聽出來了,接電話的人是自己老爸。
“爸,我朋友說你給我打電話了,家里有什么事嗎?”秦云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額……沒什么事,你安心的上課就是了,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老秦,什么叫家里沒事,你讓他回來,你們家都窮成這樣了,你還讓他上學(xué),他也真有臉……”
正當(dāng)秦云傾聽電話的時候,一個尖利的嗓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很顯然這些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雖然電話被老爸刻意遮蓋,可是這些話還是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秦云對這個聲音異常熟悉,這個說話的人是自己的大舅。
“小云我先掛了啊,來了個買東西的,我就不跟你說了。”還沒等秦云開口,手機(jī)里就再次響起老爸的聲音,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家里果然出事了,秦云使勁的攥著手機(jī),眼里似乎要噴出火來,他把手機(jī)扔到胖子的床上,扔下一句我回家一趟,就快速的沖出了宿舍。
一定是大舅和二舅到家里討債去了,秦云臉色陰郁的想著。
秦云的母親的心臟不好,身體孱弱,似乎是經(jīng)常勞累的原因,一年前又染上了偏頭疼的毛病,雖然去醫(yī)院沒有查出來什么病,可是他們一家的心里都繃著一根弦,怕會出什么事。
半年前因為母親的病,老爸曾經(jīng)到兩個舅舅家借了兩萬塊錢,隨著老媽的病情越來越重,這兩個舅舅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到家里逼債,要老爸還錢。
兩個舅舅到家里討債,跟高利貸討債沒什么區(qū)別,搬東西,在家里吃住,鬧事,每一次他們鬧完之后,老爸身上總會出現(xiàn)一些淤傷,而母親的病也都會因為氣急加重一分,一想到這個,秦云就恨的咬牙切齒。
老爸秦殊名是個重情義的人,受過一點恩惠,就會念念不忘,這也是為什么兩個舅舅做的很過分,他也不深究的原因。
而老媽趙月蛾性子溫婉,身體又不好,對兩個哥哥的胡攪蠻纏也沒什么辦法。
不過秦云可不管這些,他的心里像著了火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學(xué)校,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向著家里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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