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從楚思遠開始?!?br/>
聽到察德的話,單森轉(zhuǎn)頭盯著兩人,漸漸平靜了下來,坐下掐滅煙頭,道:“的意思是,直接殺?”
“只有這個辦法了?!辈斓禄氐溃骸吧F(xiàn)在我們好不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財團沒有了,再想從頭再來幾乎不可能,他們不會再給我們一次機會?!?br/>
“沒有了財團,我們就沒辦法和他們在商界上對抗?,F(xiàn)在我們最強的力量就是拳頭,足以給他們帶來威脅,否則我們現(xiàn)在回去,下一次回來恐怕不知道什么時候了?!?br/>
“當然,這是我的建議,聽不聽還是取決于。”
聞言,單森沉默了下來,正如察德所說,現(xiàn)在他唯一可以和胡漢三對抗就是拳頭,他這邊有黑榜個個頂尖的殺手,還有察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是有機會干掉胡漢三的。
“森哥,我們既然來了,可不能無功而返啊,即便是失敗了,大不了我們再回去從頭再來。”阿二記得站起來,道:“別猶豫了,干吧!”
單森知道阿二為了報仇,付出等待了多久,看著他熱切的眼神,也有些動搖了,對察德道:“為何選先除掉楚思遠?”
察德沉聲道:“很簡單,因為他才是胡漢三最大的依仗、精神支柱,胡漢三為什么總是那么有底氣,不就是因為他知道身后站著楚思遠嗎?”
“如果能除掉楚思遠,我們就成功一半了?!?br/>
單森眼睛一亮,認可的點點頭,道:“說得沒錯啊,若是沒有楚思遠,胡漢三當初哪來的勇氣,走到今天的地位?”
“可是楚思遠的變態(tài)身手,那次在港島們也看見了,七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誰可以戰(zhàn)勝他?”
聞言,阿二不禁咬了咬牙,他永遠忘不掉師傅死在眼前的樣子,他時刻都想報仇,但也自知他的水平,還遠不及深不可測的楚思遠。
察德從腰間拿出槍,放到桌上道:“他再厲害,也敵不過槍吧。”
“每個人都有弱點,我們只要找到他的弱點,還怕干不掉他嗎?森,抓住他最在乎的人,一切大功告成。”
單森領(lǐng)會,雖然這個也有一定的風險,但倒是個辦法。
“他最在乎的人?!眴紊肓讼耄溃骸安斓?,我們有機會,紫玲,她自從蛇窩退役后,就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聽說還做起了買賣?!?br/>
兩人對視一笑,阿二則在一邊,雙眼被殺氣環(huán)繞,他才不管什么卑不卑鄙,只要能替師傅和師哥報仇,干掉楚家所有人他都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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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紫玲起床后,便開車前往部隊體驗營,車上的時候,她給楚思遠發(fā)了條短信,道:“早上好,昨天送給酒還滿意嗎?”
沒有任何回應,紫玲并不介意,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我看還能撐多久?!?br/>
單森對紫玲很了解,身為曾經(jīng)蛇窩隊長,并且取得過無數(shù)榮譽的她,能力毋庸置疑。
所以他沒有讓阿二派人去跟蹤她,而是利用以前他在燕京建立的關(guān)系人脈,找到了她平時愛去的地方,很快就查到了她和詹娜一起開的這家體驗營,并且知道她隔天就會來這里訓練一次。
他擔心阿二他們的跟蹤,會讓她察覺到,所以讓他帶人提前在這里等了兩天。
當阿二聽到手下匯報,說發(fā)現(xiàn)目標開車過來后,立即下令讓人開車攔住她的去路。
然后躲在一邊,輕輕的撫摸著一把半尺長的刀,雖然他現(xiàn)在也精通各種槍械,可還是更喜歡用刀。
紫玲剛轉(zhuǎn)頭進入體驗營大門的車道,忽然踩了剎車,因為去路被兩輛商務車給攔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后面又有兩輛車追上來,堵住了后路。
這時,一群人從周圍沖了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重火器,瞬間圍住了她的車子,示意下車。
紫玲皺了皺眉頭,看著這些人多數(shù)都是外國人,而且是黑人居多,這架勢很顯然來者不善。
無奈,她只能推開車門走下去,用流利的英文道:“們是什么人?”
“就是紫玲隊長吧?”
沒等回話,阿二便慢悠悠的從路邊的草叢里出來,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好暴戾的氣息?!狭崮芨惺艿綄Ψ缴l(fā)出來的那種戾氣,皺了皺眉頭,道:“是誰?”
“阿二,可能這么說不認識。”阿二在她兩米前停下,陰沉的笑道:“那我這樣說肯定清楚,我是楚思遠和胡漢三的仇人?!?br/>
“仇人?----是單家的人?”紫玲隱約猜到了。
“沒錯,也可以這么說?!彼c頭道。
最近胡漢三和韓家做的事,紫玲也聽說了一些,冷道:“單森還不放棄嗎?單家氣數(shù)已盡,們再怎么樣也無力回天。”
“是嗎?哈哈?!卑⒍笮σ宦暎溃骸胺挪环艞壩艺f了不算,我也不關(guān)心單家能不能回到從前,我關(guān)心的只有報仇?!?br/>
“是想抓了我,要挾胡漢三嗎?”紫玲瞇著眼睛道,一股殺氣流露而出。
“沒錯,所以打算老實跟我走,還是想再反抗一下,跟我過兩招?”阿二輕哼道。
“殺了我吧,我不會跟走的。”紫玲從來不怕死,她自然不想因為自己,連累了胡漢三和楚思遠。
“那可由不得?!卑⒍浜咭宦?,道:“聽聞紫玲隊長也是個高手,我們不妨過兩招,需要兵器嗎?”
“我---沒有兵器。”她從阿二眼里看到了狂妄,暗想或許有轉(zhuǎn)機,只有抓住他,威脅這些槍手或許還有機會離開。
“好,我借給。”阿二為旁邊的兩名手下,把他們的兩把短刀拿出來,然后仍得她道:“挑一把吧,或者用兩把也可以?!?br/>
紫玲稍愣,同時撿起了兩把短刀。
“都散開,誰也不許幫忙。”
阿二冷笑一聲,等人群散開后,拔出了他半尺長的刀鋒,道:“紫玲隊長,女士優(yōu)先,來吧?!?br/>
紫玲想把握這個機會,絲毫不含糊,快速朝他沖上去,直接沖了殺招,以一個刁蠻的角度刺向阿二的致命部位。
阿二冷笑一聲,仿佛看穿了她的把戲,稍稍退步一步,猛的跳起來大刀一掄,看向她的雙臂。
紫玲臉色微變,急忙收手換個招數(shù)又攻了上去,不過阿二反應一點點不比他慢,敲門一躲,兩人頓時打成了一團。
看著兩人精彩紛呈的招式,那些殺手們感嘆華夏功法的神奇。同時也毫不為阿二擔憂,因為相信他的實力。
而阿二也沒讓他們失望,展現(xiàn)出來強勢的實力,壓得紫玲打得差點踹不過去,相比離開華夏前,他現(xiàn)在的變化太大了,水平起碼比之前提升了一倍,紫玲根本不是對手。
“紫玲隊長,輸了?!卑⒍牡都茉谒弊由希幮Φ溃骸安贿^我還是很欣賞,因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人?!?br/>
“殺了我吧,即便贏了,我也不會跟走?!弊狭崦娌桓纳?。
“不愧是蛇窩的隊長,這份魄力我都佩服,可是由不得?!?br/>
阿二說話,趁她沒反應過來,手化成刀打在她后腦勺,紫玲直接暈了過去。
把她抱起來,阿二輕喝道:“走??!”
眾人紛紛上車,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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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胡漢三正坐在楚思遠的小院子里,泡著上好的龍井。
“看來他們還是不甘心啊,現(xiàn)在我們把單家的希望毀了,要不要徹底斷了這個隱患?”胡漢三放下茶杯,點了根煙。
“單家那些烏合之眾從來都是不足為慮,隱患只有單森他一個。”楚思遠回道:“這么一鬧,他還敢回來嗎?”
胡漢三有點頭疼,早知道單森會留今天這一手,當初在港島時,實在是不應該放他離開,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這時楚思遠在口袋的忽然響了,他拿出一看號碼是紫玲,不由怔了下。
“別躲了,除了紫玲隊長還有誰給打電話?!焙鷿h三見他仿佛不想被自己看見似的,有些好笑。
楚思遠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跟老子說話的,沒事趕緊滾?!?br/>
“接啊,不會當著我面不敢接吧?”胡漢三譏笑道。
楚思遠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無奈地接通,直接道:“什么事?”
“楚叔叔,我是單森。”
一聽楚思遠看了胡漢三,若無其事的站起來,走到一邊道:“想怎么樣?”
“楚叔,當年我小的時候,也是聽著和紫玲姐的愛情故事長大的,現(xiàn)在她在我手里,不知可否見一面?”
“當然,知道拒絕的后果,而且別妄想?;ㄕ校粋€人來,大家都是聰明人,所以想讓她活著,最好別干什么蠢事,否則隨時撕票。”
“我只給半個小時。”
說完,單森直接掛斷了電話。楚思遠手機隨即傳來一條短信,是個郊外的地址。
他雙手微微哆嗦了下,表面雖然很平靜,但這個細微的舉動,還是能看出他內(nèi)心是驚濤駭浪。
若無其事的手機放進口袋,他轉(zhuǎn)頭對胡漢三道:“沒事了,趕緊陪麗莎去吧?!?br/>
“不,有事!!”
胡漢三沉著臉站起來,雖然他掩飾得很好,可胡漢三太了解他了,總感覺不太對,道:“誰的電話?不是紫玲吧?”
“不需要知道。”
“好,那我不走了。”胡漢三知道拿他沒辦法,只能耍無賴:“從現(xiàn)在開始,去哪我就去哪?!?br/>
楚思遠搖頭苦笑一聲,自然知道他察覺到了什么,道:“單森打來的,紫玲在他手里,讓我一個人去救他。”
胡漢三驚得眼睛一瞪,道:“他們回來了?為什么是先去找紫玲呢?”
“很明顯,想讓我先死?!背歼h完全看透了對方的意圖,也明白自己沒有選擇。
“那---去不去?”
“毫無疑問,這是我欠她的。”楚思遠說完直接往外走。
胡漢三不免有點急了,追上去道:“老東西,冷靜一點,我們一起想辦法去把她救出來,這樣去太危險了?!?br/>
“時間不夠,半個小時一過,紫玲會死,應該知道這種情況的單森,能做出什么事?!?br/>
“好,那我陪去!”
胡漢三堅定道。
或許是了解胡漢三,知道他不會改變主意,楚思遠輕嘆道:“把的蛇窩叫上。”
因為只有半個多小時,時間緊急,車上他立馬給信和瘦猴打電話,讓他們速來支援,同時行動的計劃,兩人在車上已經(jīng)合議好了。
只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