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可此刻被眾人圍在中間,表情十分不自然,眼神慌亂的在人群中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一般。
此時,人群中有六人神色最為吃驚。杜思青六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跟著自己等人過來的這名少女居然會是一位金丹期大能。
看著場中少女,杜思青心中不由嘀咕起來:這易寒的妹妹都已是金丹期修為,那易寒不是也...王師姐這次賺大了?。『?..
杜思青想到這里,心中便有些嫉妒起王語蝶來。兩人同為合歡宗弟子,平時就好的和親姐妹一樣。但身為女子,互相也難免明爭暗斗。
對于王語蝶勾引到一名金丹期修士,作為采陽補陰的對象,杜思青怎么可能不嫉妒。
“忒!你這個妖女,到底是哪家門人?隱藏修為到底有何企圖?”
這時,白袍老者緊盯著趙可可,大聲喝問了一句。
白袍老者乃是青云劍派千手峰副峰主百夫玨,此次被門中派出暗中保護墜龍嶺之行的試練弟子。
本來百夫玨并未打算也沒想過要現(xiàn)身,但因為趙可可自身金丹期修為外泄,他不得不現(xiàn)身保護好門中弟子與在場正道修士。
趙可可被對方如此氣勢的喝問,嚇得嬌軀不由一顫。表現(xiàn)得更加畏縮起來。語氣有些亂亂的小聲回應(yīng)道:“我...沒有企圖...”
趙可可本就口齒不清,再加上此刻聲音又小,旁人根本就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么。百夫玨眉頭也是不由一皺,目光更加冰冷的盯著對方。
原本百夫玨就是金丹中期的強者,修為高出了趙可可許多,本打算直接出手的他,卻沒想到趙可可周身境界突然有了不小的提升。從原本金丹初期直接提升到與他同等境界,金丹中期。
這一變故,立刻讓百夫玨投鼠忌器,并不敢再輕舉妄動。百夫玨行走江湖多年,他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眼前這名少女他從未見過。
看著這名唯唯諾諾的少女,百夫玨只覺得此人越發(fā)古怪。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與此同時,染血林附近較遠的一處隱蔽角落中,一雙眸子也是緊盯在了趙可可身上。
正道試練弟子亦有金丹期高手保護,魔道又豈會無人。隱藏在暗處之人,正是蠻鬼宗一名外事長老,修為同樣是金丹期。
萬厲冥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從趙可可身上挪開,他心中也十分疑惑,同樣不清楚這突然冒出的金丹期少女,到底是何身份。就連他這個魔道老人也沒見過此少女。
“百夫玨個老匹夫,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要拿這個小丫頭怎么辦?若是真動手的話,老夫倒是不介意幫一幫這丫頭?!?br/>
萬厲冥看著場中情況,心中冷笑道。
“哼,一身邪氣,如此隱藏修為,定是要意圖殘害我正道之人!納命來!”
百夫玨見趙可可遲遲沒有動作,也不好好回答自己的問話,當即大怒,爆喝一聲后,還是舉起長劍朝著趙可可攻了過去。
趙可可被眾人圍觀,本就有些惶恐不安。突然見到身前百夫玨馭使飛劍攻來,頓時驚駭不已。
百夫玨本就是金丹中期劍修,所施展出來的攻擊手段,自然不是那些青云劍派普通弟子可比。
紅芒飛劍夾雜無盡的威勢朝著趙可可激射而來,趙可可頓時手忙腳亂,她可從來沒有與人發(fā)生過爭斗,自然不知該如何抵御這一擊飛劍。
在場之人見趙可可如此慌亂,不禁心中全都一陣迷惑。
“她到底在干嘛?”
“為什么不施展術(shù)法或基礎(chǔ)法器抵擋?難道連法器都沒有么?”
“完了!她是怎么修煉到金丹期的啊?”
......
眼看著,百夫玨這一擊就要得逞。魔道眾人全都焦急不已,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可還是沒有看到趙可可施展什么手段抵擋對方攻擊。
暗處,萬厲冥見此也是一陣疑惑,不禁做好了出手幫忙的準備。
眼看著趙可可就要被百夫玨這一劍斬殺,千鈞一發(fā)之際,萬厲冥突然停下了準備出手的動作。
嗖嗖嗖......
就在這時,突然從遠處天際,激射過來十數(shù)道漆黑鎖鏈。眨眼功夫便將那夾雜無盡威勢的紅芒飛劍,捆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直接將那口飛劍束縛在了當場,使其再也不能向前挪動分毫。
這一刻,場中所有人包括百夫玨在內(nèi),全都面露出了震驚無比之色。
“這是什么情況?”
“哇,好恐怖的氣息!好邪惡啊。”
“到底是什么...”
......
就在眾人紛紛朝著鎖鏈射來之處看過之時,就見一道黑影朝著眾人圍住的中心空地處疾馳而來。
吼!
易寒如今已經(jīng)變回陰尸形態(tài),在半空中發(fā)出了一聲怒吼。周身氣勢在這一刻絲毫不加掩藏,頓時震得眾人渾身皆是一顫。
還不待在場之人從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易寒已經(jīng)閃到了趙可可面前。雙手轉(zhuǎn)變成了尸王利爪,立刻抓向了那口被神罰鎖鏈束縛住的紅芒飛劍。
易寒手掌在抓向那口飛劍之時,其上鎖鏈纏動起來,瞬間露出了其中劍刃。盡管這口飛劍散發(fā)無盡威能,但易寒的雙手卻更顯無堅不摧,直接抓在了鋒利劍刃上。
“吼!”
這時,易寒口中再次發(fā)出了一道怒吼。雙手猛然用力,掌心中頓時出現(xiàn)一股絞殺之力。
咔!
突然,一道崩裂脆響竟是從易寒手中飛劍之上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響動,在場之人面色再次一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噗!”
百夫玨這時,比在場任何人都要顯得驚駭無比,口中剛吐出一個字,突然猛地噴出了一口老血。
咔嚓!崩!
也就在百夫玨噴出這可鮮血之時,易寒雙手用力一握,直接將手中紅芒飛劍捏得爆裂開來。
這一刻,飛劍之上紅芒徹底暗淡下來,變成了無數(shù)碎屑直接被易寒一抖手揚到了地上。
“叮,恭喜宿主獲得積分250點。”
吸收了這口飛劍上的靈力,易寒得到了250點系統(tǒng)積分。他現(xiàn)在并未有任何喜悅表情,依舊十分憤怒的瞪視著眼前的百夫玨。
“幸好我回來的及時,不然可可就危險了。這個老蹬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易寒此刻徹底被對方的行為激怒了,趙可可若是死了,就等于直接削弱了他一半戰(zhàn)力,故此易寒絕不容許趙可可受到生命的威脅。
“這...原來這個妖女居然是尸陰宗之人!”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還會有尸陰宗的余孽存活?”
“這姑娘居然是尸陰宗的余孽,竟然還敢修煉控尸之法!簡直罪不可赦!”
......
見到易寒的真身之后,在場所有人心里皆是一震。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趙可可居然還敢修煉控尸之法。
“你居然敢公然違背圣命,修煉這種惡毒之法!”
百夫玨此刻已是受了不輕的傷,滿臉煞白怒目瞪視著易寒身后的趙可可,呵斥道。
“尸陰宗...這女子好眼熟啊...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個傻子么!”
這時,場中有幾名已經(jīng)轉(zhuǎn)投別派的尸陰宗弟子,突然想起了在哪里見過趙可可,頓時驚訝的出聲叫道。
魔道人群中,在這些人身旁的其他魔修,聽到對方的話后,紛紛轉(zhuǎn)過頭,小聲詢問起來。
不多時,一個重磅消息便在魔修人群中傳開了。
“什么?你說這個少女是一個傻子?”
“臥槽,不會吧?原來真是尸陰宗弟子?。 ?br/>
“一個傻子怎么會修煉到金丹期了呢?”
......
此刻整個魔修人群中都炸了鍋,對于這個消息很多人都無法接受,誰能想象到一個傻子到底是通過怎樣的修煉方式,才能在半個多月從練氣期提升到金丹期。
任何人都無法想象,故此所有人才會這般震驚。
人群中,已經(jīng)從昏迷中蘇醒的李泰,此刻根本不敢露頭,但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心里也是憤憤不平。
“這傻B怎么可能?趙厲那個老家伙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會將趙可可的修為提升如此之快?”
不論李泰怎么猜測也想不通,趙可可修為是怎么提升到金丹期的。
“原來她不叫易可可,竟然是尸陰宗的一個傻子啊...那...那個易寒呢?他又是什么身份?”
這時,杜思青等人也明白過來,看來他們都被易寒兩人騙了,兩人不可能是兄妹。得知趙可可突然從練氣期提升到了金丹期,反而讓他們覺得易寒的身份更加神秘。
很快,趙可可真實身份便從魔修之間傳到了正道眾人的耳中。
“一個傻子怎么會...”
百夫玨本就修為高深,自然聽清了周圍人的議論,得知對方竟是從練氣期提升到的金丹期,不由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易寒看著在場之人的反應(yīng),心下便覺得十分得意。但也并未得意忘形,當即目光更加冰冷的看向了眼前白袍老者。
“敢威脅到可可的人,都得死!”
易寒心中想到這里,頓時身上神罰鎖鏈分裂成了數(shù)十道,直接朝著百夫玨激射而去。
嗖嗖嗖......
看著這一條條鎖鏈轟擊而來,百夫玨頓時面色巨變,如臨大敵一般,再次祭出了一口飛劍,準備抵擋下條條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