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希撿起檢測報告看了看,抬頭疑惑不解的看著顧蜜。顧蜜看著他這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著我做什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
江辰希皺眉,“我做什么了?”
“你還裝?”顧蜜氣極反笑,“你聽說我妹妹結(jié)婚送過去一瓶酒是什么意思?”
江辰希不解,“我只是想祝她新婚快樂而已,有什么問題?”
“新婚快樂?呵,我妹妹要是真的喝了你這瓶酒,新婚那就變冥婚了!”顧蜜指著他,怒罵,“你自己好好看看,氯化鈉超標(biāo)百分之六百七,你這是誠心要她死啊?”
江辰希被她這一番話鎮(zhèn)住,再次仔細看著檢測報告,皺著眉道,“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做過這件事。你要相信我,我是絕對不可能害她的?!?br/>
顧蜜冷笑,“不可能害她?你還害得她不夠?別的話我也不說了,南宇已經(jīng)報警了,辯解的話你還是留到去跟警察接受吧?!?br/>
“你!”江辰希又驚又怒,但警察卻已經(jīng)破門而入。
審訊室內(nèi),燈光昏暗。
江辰希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進警局,并且還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他面前坐著兩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警察。
“姓名?”
“江辰希?!?br/>
“性別?”
“男。”
“職業(yè)……哦,江氏集團總裁?”負責(zé)問話的那個女警察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白锩铱纯础6鳌o前妻下毒未遂?”
江辰希臉上的神情極其難看,“我沒有給她下毒!”
“可是那瓶酒是你送過去的?!迸赃呚撠?zé)做記錄的警察抬起頭,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敖壬?,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對你不利。我們警察做事是講究證據(jù)的,不能因為你一句不是我做的,就讓我們相信。你需要拿出證據(jù)來?!?br/>
江辰希仔細思索了一下,“我在家里都裝了攝像頭,我要求查看監(jiān)控記錄?!?br/>
先前開口的男警察繼續(xù)埋頭做記錄,“請江先生放心,我們警方做事一向周到,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江家別墅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查結(jié)果再過一會兒就應(yīng)該送過來了?!?br/>
正在說話間,一個面相穩(wěn)重的中年人敲了敲門,將男警察叫了出去。片刻過后,男警察推門而入,看著江辰希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怎么樣?”江辰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男警察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了桌子前面,低頭跟女警察說了些什么。旋即抬起頭看著江辰希,“很抱歉,江先生。我們并沒有從監(jiān)控記錄中發(fā)現(xiàn)任何能夠證明你沒有下毒的線索。在調(diào)查沒有下一步進展之前,就先委屈你在拘留所待一段時間了。”
江辰希沉默過后道,“我可以再打個電話么?我需要交代一些事情。”
“當(dāng)然。”男警察點了點頭,拉著女警察走了出去,“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br/>
二十分鐘的時間可以做什么?江辰希當(dāng)然不會傻到打電話去向顧煙解釋,他選擇了打給盛煜。
那邊盛煜正在被自己父母逼著相親,一下子接到江辰希的電話頓時有了逃離的借口。
“哥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你這個電話來的有多及時,我爸媽又逼著我相親而且這次的對象長得真的是一言難盡……”他還沒有說完,立刻就被江辰希打斷了。
江辰希語氣平穩(wěn)的敘述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并且叮囑盛煜記得幫忙查清。
盛煜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當(dāng)機立斷的拋下了父母給的“好親事”,跳上車直奔江家別墅。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比如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誰干的,有沒有可能毒是在路上下的。就目前的線索看來,想要調(diào)查根本無從下手,但盛煜在心里已經(jīng)慢慢的鎖定了一個人。
有誰可以輕而易舉的接觸到這瓶酒同時又十分怨恨顧煙?這兩點結(jié)合起來,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盛煜一踩油門,寶藍色的車發(fā)出沉悶的低吼,宛如一道閃電般在路上穿梭馳騁。他緊咬著牙,眼中滿是怒意。早就說江辰希留著那個女人沒好處!要換了自己,管她什么心臟是誰的妹妹,辦個護照丟去冰島瑞士墨西哥養(yǎng)著就是了,留在自己身邊除了搗亂再沒有半點用處!
盛煜一個急剎停在了江家別墅前,門口的柏油路面被車胎畫出四道黑色的印記。
門衛(wèi)老早就看到了盛煜的車。以盛煜和江辰希的關(guān)系,進入別墅自然是無需通報的。門衛(wèi)早早的打開了大門,熟練的結(jié)果鑰匙將車開走。
盛煜滿身戾氣的進入別墅,隨便一個人都能看出他的來者不善。
王媽見他前來,很有些驚訝。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衣物,“盛少爺怎么突然來了?我家少爺現(xiàn)在不在家。您是來替他拿些東西……?”
“我來找人?!笔㈧峡戳艘谎弁鯆專瑢τ谶@個在這里呆了許多年的老仆,他還是十分熟悉的。“江辰希送了一瓶酒給顧煙,你知道么?”
“我知道啊。”王媽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聽說是顧煙小姐要結(jié)婚了。這酒還是我給包裝的呢?!?br/>
“你給包裝的?”盛煜虛瞇起眼,他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人碰過這瓶酒么?”
王媽愣了愣,“少爺碰過,然后就是夏小姐了。那天夏小姐讓我上去給她看看為什么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打不開了,我出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她放下酒瓶子跑了?!?br/>
盛煜渾身氣勢更加危險?!肮皇撬?br/>
盛煜并不懷疑王媽會對自己說謊。這對她沒有半點好處。而且他也不相信這毒會是她下的,王媽在別墅干了十年,對顧煙的感情可比自己要深得多,甚至是一直把她當(dāng)成女兒看待的,又怎么會下毒害她呢?
“夏染現(xiàn)在在樓上?”盛煜一邊向前走,一邊問。王媽跟在后面點頭應(yīng)和。到了夏染的屋門口,盛煜停下了腳步。王媽很自覺的向后退了退,在這種家庭里干了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這種人能知道的。而且看盛煜的樣子,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