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軒看著她,知道她的想法,“不要吃太飽,晚上還要早點休息。”
“你不是不會做飯的嗎,怎么會做飯了,我怎么不知道?”白熙悅不解地問她。
“原來是不會,到了部隊里燒了一個月的飯就會了,”楚皓軒淡淡解釋到。
原來是這樣!白熙悅無話可說了,低頭吃著菜。
“吃完飯,一會送你回家,”楚皓軒說到。
白熙悅朝他看了幾眼,咳了兩聲,“我今晚不回家了?!?br/>
楚皓軒聽后連頭也沒抬看她一眼,在那吃自己碗里的飯,“趕緊吃飯。”
白熙悅見他這副反應(yīng),心里很是無語,放慢了吃飯的速度,原先一口飯現(xiàn)在改為一口幾粒飯,菜是一根一根朝嘴里送著。
楚皓軒吃好放下碗筷,坐在一旁看著她吃。一直到十一點半白熙悅的晚飯才結(jié)束,又嚷嚷著讓他把碗給洗了再送自己回家。
十多分鐘后,楚皓軒把碗都洗好了,從廚房里走出,擦干自己的手,“走吧?!?br/>
白熙悅頓時覺得很火大,躺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楚皓軒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起來吧,送你回家。”
白熙悅很是氣憤的說道:“我不回去了,你聽不懂嗎,你是豬嗎?房間這么多都不讓我住,你心里還有沒有我……”
她現(xiàn)在這無賴的樣子,楚皓軒心里還真想笑,這個小傻子還真要他的命,拿出電話拔通顧云曦號碼。
白熙悅聽完他打完電話,心里樂了起來,這下可以不用回去了。
“坐起來,休息一會去洗個澡休息,”楚皓軒邊說著邊將她拉了起來。
白熙悅像是沒骨頭一樣,倒靠在他的身上,其實心里樂得要開花了。
包廂里,顧云曦接電話的內(nèi)容,沈澤聽得一清二楚,心禁不住地痛起來,她真是把自己忘得干干凈凈,全心全意地愛著別人。
顧云曦收起手機,看著他一口喝干酒的杯子,什么話也不說,拿起瓶子給他滿上,自己的杯子也滿上,陪著他一起喝。
桌面的酒瓶已經(jīng)全是空的了,沈澤感覺越喝越清醒,心痛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朝服務(wù)員又要了兩瓶酒。
顧云曦已經(jīng)有些頭暈了,看著他,“別喝了,忘了吧,這是對你最好的結(jié)果?!?br/>
“忘了吧?你來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忘得掉!”沈澤笑著說道:“你這個光棍哪里會懂這種感覺,一邊去。”
顧云曦只聽到他在說自己光棍,自己陪他大半天喝酒還被他說光棍,真是豈有此理,還真當(dāng)老子是吃素的,站起走過去,揮起拳頭打去,“說誰光棍呢你,混蛋,敢說老子是光棍,你他嗎不也是光棍……”
沈澤沒有任何防備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打到,站起走過去就朝他還手,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來打去,最后打累了,顧云曦躺在沙發(fā)上睡了起來。
許久后,沈澤看著包廂里一片狼藉,顧云曦已經(jīng)睡著了,走過去將他拍醒,架著他走出包廂。真是不知道到底誰陪誰喝酒。
白熙悅洗好澡,沒有衣服可換,也只好穿著楚皓軒的襯衫,他個子一八零,穿他的襯衫完全可以當(dāng)睡衣穿,就是兩只腿感覺有點空蕩……
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邊從衛(wèi)生間出來,襯衫上幾處被發(fā)尖的水珠給滴濕了,小臉被水氣熏紅紅的,走到客廳里沒看到他人,想到他在臥室里。
白熙悅邊想著邊走到他臥室門前,一把把門給推開了,看到他坐靠在床邊,“那個,我洗好澡了,我沒有找到吹風(fēng)機?!?br/>
楚皓軒靜靜地看著她,感覺身體一熱,看著她站在門口,濕漉漉的頭發(fā),紅紅的小臉,半扣的襯衫,襯衫下的那雙細長白腿,怎么看怎么都誘】惑人,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沒水喝好想喝水……
白熙悅見他不動,看著自己,自己朝自己身上看了幾眼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咳咳,那個,吹風(fēng)機在哪?”
楚皓軒這時才回過神來,但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走到房間里的衛(wèi)生間里把吹風(fēng)機拿給她,“吹干頭發(fā)去隔壁房睡覺,我去洗澡了。”
白熙悅接過吹風(fēng)機,在房間里找到插座,開始吹頭發(fā),心里卻想著,讓自己去哪睡就去哪睡?那她也太聽話了而且也白來了這趟,才不會聽他的話。
白熙悅吹干頭發(fā)后,把吹風(fēng)機放好后,自己走到床邊拖掉拖鞋上了床躺下,被子上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屬于他的氣息。
翻了翻身爬了起來,看著浴室的門,白熙悅在床頭的墻上找到開關(guān),把燈給關(guān)了后,自己躺了下來,為了避免他發(fā)現(xiàn),特意朝床邊去了又去,又朝被子底下去了一些。
靜靜地聽著臥室里的聲音,心里也默默地數(shù)起數(shù)來,一直數(shù)到五百的時候楚皓軒才從浴室里出來。
楚皓軒穿著短褲,手里拿著毛巾擦著半濕的頭,看著被關(guān)掉燈的房間不禁一笑,月的亮光從飄窗上照射進來,臥室里不是很黑,能看到一點亮光。
此時的白熙悅心里緊張急了,生怕他會開燈,那樣自己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不要開燈,不要開燈……
楚皓軒來到床邊,坐了下來,擦了擦頭發(fā),將毛巾放在柜子上,整個人躺上床,枕著自己的雙手,想著剛才的情景,不禁的輕嘆一口氣,真是個會折磨人的小妖精!從回來一直到現(xiàn)在沒有安穩(wěn)地睡過一個好覺,真的有點累。
白熙悅心里是又緊張,又期待,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聽著被外的動靜。
一個小時后,白熙悅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心里就納悶了,這人怎么還沒有反應(yīng)?難道他是在等待自己主動?
心里一邊猜想著,一邊是緊張、期待,急得她真想翻過身壓倒他,然后狠狠的抽他兩個,讓你叫老娘等到現(xiàn)在,讓你叫給老娘矜持……
想歸想,但自己又不能主動,要是那樣的話,他會以為自己是很隨便的人呢。
半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這可把白熙悅給急瘋了,悶在被子里本來就難受,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悶死的。
輕輕地將被頭掀開,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一些,輕輕的偏頭看過去,他沒有動;又輕輕的移過去一點,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動,白熙悅于是又移過一點,發(fā)現(xiàn)他還是沒有動,心里不禁的在想,他這是裝矜持,等著自己過去,既然如此,那她就大方點,主動點。
于是,這次直接移到他旁邊,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還是一動不動,輕輕地將手在被子里摸過去,搭在他的手臂上,一分鐘過去了,居然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這讓白熙悅又氣又急,已經(jīng)搞不清楚他這是裝的還是真的睡著了。
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還是沒有反應(yīng),于是白熙悅雙手放在他身上撈來撈去,看看他到底能裝睡到什么時候!
楚皓軒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朝自己這邊不停地蹭來蹭去的,讓他不能踏踏實實的睡個好覺,于是朝床邊去了一點,可是沒一會那粘人的東西又跟來了,還越蹭越猛起來,索性就這樣讓她蹭。
白熙悅已經(jīng)被他給氣死了,這個死男人居然睡著了,讓她白白的在被窩里悶了這么久,真是氣死她了。
你想睡覺是吧?今晚我就不睡了,我讓你也別想睡個安穩(wěn)的覺,你這個睡豬……
這一】夜,一個是沒有睡踏,一個是沒有睡,一個折磨一個。
東方天空漸漸地在泛白,白熙悅終于困得不行睡著了,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楚皓軒的睡夢里,粘人的東西終于不見了,終于可以踏實地睡個好覺了。
一直到早上九點多鐘,楚皓軒才睡醒,這一覺睡得有點累但好在還是睡得很舒服,想起隔壁房里的人,他趕緊爬起來,抬手間才發(fā)現(xiàn),隔壁房里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這是什么情況!讓楚皓軒一時間有點蒙了,她是什么時候跑進來的?最重要是居然睡在他旁邊,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輕輕地側(cè)過身躺著,看著她熟睡的容顏,輕輕地抬手將亂發(fā)撫到頭后去,睡著的模樣比白天時要可愛得多了……
正想著,突然腿上傳來一陣熱溫,旁邊的人跟著朝他這邊靠來,楚皓軒想移一點可沒地方可移了,再移他就掉下床去了,只好爬起來。
爬起來想的簡單,實際上自己已經(jīng)被一條八爪魚給纏著,想起來?難!只好任由著她抱著自己睡覺。
沒一會,就感覺到身體很熱,無奈將被子掀去,卻也只能管那一會,身體很熱,很燥,再加上她的手時不時的在自己身亂動,這真是要折磨死他!
最終忍不住了,楚皓軒準(zhǔn)備翻著過身起來,哪知還沒翻整個人就掉下床去,白熙悅跟著也滾了下來。
正在做美夢的白熙悅,被這突然的翻滾掉下床給滾醒了,屁股被摔的很疼,閉著眼爬上床繼續(xù)睡,可剛蓋好的被子被掀掉了,身上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伸手去抓被子卻抓住不是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