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拿起散落在床腳的女人沁香的肚兜,大紅的刺眼!
呲啦!秦安從肚兜上撕下一指寬的布條,然后用布條蒙住了陸沉魚的眼……
“我的秘密不能讓你知道,別怪我好嗎”
秦安喘/息吻在她耳垂,腰身擠入她兩/腿之間,“合歡的藥效我也頂不住了,我會給你快樂的,寶貝~”
陸沉魚在藥力之下渾身酥軟無力反抗……以致,主動迎合……
秦安在合歡作用下龍精虎猛,即便秦安極力的愛/撫想要帶給女人最歡愉的感覺……
當(dāng)秦安的手進(jìn)入的那一刻,陸沉魚還是痛楚的喊出了聲,不長不短的指甲也劃破了秦安的背脊……
秦安指腹的傷口浸潤與摩擦中的刺痛,竟讓秦安感到無比的快意!
合歡似乎就聚集在指尖,隨之深深淺淺的出入,那種酥麻刺痛帶來的極致的歡愉讓秦安簡直就像上了天堂……
合歡似乎從指腹的傷口傾瀉而出,秦安身上的藥效在歡愉中流逝,秦安的眼神也愈發(fā)清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秦安看著眼前的如玉般的酮體,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與曲線……
女人身上那些歡愛的痕跡,統(tǒng)統(tǒng)都是她的杰作……
秦安覺得就算沒有那藥,陸沉魚就這般躺在她身下,理智如她,也只會更瘋狂!
“小姐……”
“魚兒……”
是雪兒,另一個女人是誰,秦安不知道。
秦安只是急急的給自己套上了褻褲,然后用被單裹起赤/裸的陸沉魚,便抱著她躲進(jìn)了角落里的衣柜。
秦安本能想要替陸沉魚保守這個屬于她們兩個人的秘密……
“不在……走,去別處找找,別聲張,你家小姐聰明著呢……”,兩人沒進(jìn)來,聲音也刻意壓低著。
不知什么時候蒙在陸沉魚眼睛的布條掉落了,秦安就在狹小的衣柜里與她四目相接……
從她的眼神里秦安知道,這是個堅(jiān)強(qiáng)的女人,她不會再尋死了。
既然這樣……
“你別這樣看著我”,秦安咽了咽口水道,“因?yàn)椤視粤四恪?br/>
秦安在陸沉魚還未聽懂之際便扯掉了原本裹在陸沉魚身體的床單……
在陸沉魚羞憤的目光中,秦安虔誠的吻住了她已然紅腫不堪的唇……
秦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想讓這場露水歡愉能記得久一點(diǎn),也想讓對方不在藥力的支配下感受一次她的愛……
她真是迷戀極了陸沉魚的身體……凹凸有致,柔韌敏感……做的時候,那種感覺,已然讓秦安銷魂蝕骨……
陸沉魚知道,喂不飽伏在她身上索取的男人,他便不會停。
反正也臟了,索性,便由他……
女人閉著眼睛始終壓抑著不出聲,女人在秦安的極盡取悅之下仍猶如木頭人。
那是妥協(xié)更是一種反抗。
女人身體難以抑制的顫抖和噴涌,告訴秦安,她到了。
秦安從不知道她會如此留戀一個女人的身體……可是,她該走了,不然真的會把命弄丟了。
“我該走了……”,秦安嘆息道,她伏在女人柔軟的身上,她的賊手還在陸沉魚的嬌軀上游走。
“你放心,這件事會爛在我肚子里,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安舍不得的看著陸沉魚,也不管她是否在聽,她應(yīng)該在聽吧,秦安吻在她的脖頸,再次留下愛的草莓。
“我會離開江城,不會給你帶來困擾,也不會以此來威脅你嫁給我這個窮小子,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忘了今天這一切,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好好生活……”
“他日,若偶然相見,便當(dāng)做從未見過吧……
呃,還有,你也不要派人追殺我什么的,其實(shí)事情鬧大的對誰都不好”
此話一出,陸沉魚便深深的看了秦安一眼,秦安有些心虛,她此話確實(shí)有點(diǎn)威脅的意思在里面,可那也是為了她自己的小命在著想……
秦安想了想,便溫柔的吻在陸沉魚的額頭,說出來一句更加找死的話!
“真想在你身上做到天明……”
陸沉魚聽了此話真是想立刻就弄死秦安,“我要你死!”
秦安聽了哈哈大笑,只是笑聲中的苦澀無人能懂。
“有這信念,我就不擔(dān)心你會尋死了,真的,做出禽獸的事是我,該死的也是我,姑娘,你沒有錯,答應(yīng)我,你要好好活著啊……”
“你話真多”,陸沉魚平靜道,“我會好好活著,直到看著你死……”
秦安感覺激將法刺激過頭了,可千萬別讓人家姑娘真要了她的小命啊……
秦安試圖再努力挽回一把,“咳咳,你也感覺到了,你我二人都是被小人暗算,被人下了那臟藥,所以呢,我們是不是先抓住那下藥的人呢?”
陸沉魚,“你們都該死!”
秦安,“……”?。。?br/>
逃命要緊,秦安哪里還敢說廢話逗留!
不走動不知道,身體那個虛啊……
我是攻的那個啊,為什么會這么虛!真他娘的見鬼了!
秦安走了幾個虛弱的步伐,回頭看了一眼,剛剛戰(zhàn)況真是激烈啊……衣服啊什么的,飛的到處都是……
作為攻的第一戰(zhàn),秦安心中還是很自豪的!
臥槽,怎么那么多血!
秦安第一反映便是把自己的手放到眼前……
臥槽!傷口那么深,那里又那么緊,還特么磨啊~擦啊的那么久,血都吸干了,傷口都泡的發(fā)白了,身體能不虛嗎!
再看看人家姑娘身下的一灘鮮紅,還以為人家姑娘初次落紅多……
特么有一大半是自己的!
秦安不敢回家,可她也沒什么地方可去,珍娘,秦安便想到了她……
高蕓貞,“走,咱們再回去看看,也許你家小姐在房間里留了字條呢,再找不到,就只能喊人找了,名聲再重要,也沒你家小姐命重要”
雪兒抹掉淚珠兒,“……嗯”
吱呀……
推開門的那一刻,兩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入目的便是蜷縮在床榻之上的陸沉魚,四下便是凌亂的衣物,床鋪褶皺不堪,即使有床單遮掩,也能看出她赤/裸著……
裸/露在外的玉腿與香肩,如斯雪膚,確是青紫斑駁……她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