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明顯語氣比較急,聽到那個家伙受傷,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從床上走了下來,昨天的藥效已經(jīng)過了吧!但是當(dāng)他打開門走進來的時候,自己正準(zhǔn)備問他的時候,傻眼了!
“怎么是你?”玉纖纖以為真是他,進來的人也應(yīng)該是墨黎,但是現(xiàn)在看到的,走進來的竟然是自己那天看到的西梁太子慕容卿,剛才不是說侍衛(wèi)嗎?他堂堂的一國太子,會給誰當(dāng)侍衛(wèi)?
看到她眼中看到自己后的驚訝,慕容卿沒有理會,直接道,“聽說你要見姜璃?”說著便坐在了椅子上,倒起了茶,看樣子根本就不準(zhǔn)備帶她去見某人。
“姜璃?”玉纖纖糊涂,姜璃是誰?自己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難道是救了自己的人?聽小二說那個人渾身是血,看面前這個人,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那就不是他,難道真的是那個叫姜璃的救了自己?“他是誰?你們到底是誰?”
慕容卿笑了笑放下茶盞,道,“本宮西梁太子,至于姜璃,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也許你們不信,一國太子為了一個下人愿意赴湯蹈火,但是我愿意。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你死,這次穆宸對你做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理由阻止,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出手了,但我告訴你,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殺了你的,你好自為之?!闭f完就站起來向外走去。
“等等!”玉纖纖忙疾走了兩步,也許是因為睡的時間太長了,故而有點暈眩,但是還是扶著門框站定了,看著停下腳步的某人道,“我聽小二說,他受了很重的傷對嗎?畢竟這件事,他是幫助了我,讓我去看看他吧!即使我不能做什么,也讓我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樣子?!?br/>
“不必!”慕容卿冷冷道,“他救你并不是為了讓你感謝,他從小就是這樣的脾氣,不愿意看著任何一個無辜之人受苦,也許你應(yīng)該高興,你是幸運的,生在了丞相府,卻沒有生在劉氏的膝下,否則,你的今天,就會是牢里那般情形!”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后,玉纖纖有點不明白,什么叫做沒有生在劉氏的膝下應(yīng)該高興?難道他也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他也是為自己母親報仇的?這些年劉氏根本就沒有出過丞相府大門,為什么會有人和她過不去,除了自己母親的這件事,自己真的再也想不出其他的了,雖然劉氏對自己不好,但是這些年,為了贏得父親的青睞,也沒有做多少壞事,所以從其他方面來說,是不至于讓人結(jié)下殺子之仇的。
什么?殺子之仇?聽慕容卿剛剛的話,就是連她的子女都不會放過,玉瑤自己當(dāng)然沒有多么關(guān)心,只是大哥,如果大哥出了什么差錯,那……
想到這里,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準(zhǔn)備去找那個救了自己的人說清楚。
因為他們住的是二樓客棧,就在她剛出去,三樓上走出一個人,看向了玉纖纖,對身后人道,“容秦呢?他不是一直都對玉纖纖很好嘛?怎么這次玉纖纖遭了這么大的罪,他竟然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
身后的人低頭恭敬道,“回四皇子,我們再來東陵的時候,屬下已經(jīng)去打聽了,十一皇子他……他好像受傷了!”
“受傷了?”來人正是穿著一身黑色錦衣的南遙四皇子容楨,聽到下人這樣說,皺了皺眉,接下來又有點微微揚了揚嘴角道,“哦?是誰?竟然上了我們堂堂的十一皇子?”
“屬下打聽過了,好像是聽說昨天十一皇子為了保護東陵丞相府大小姐,給中了埋伏,具體是什么人做的,屬下也沒有打聽到!”侍衛(wèi)立在后面,有點慚愧道。
“呵呵!能傷了容秦的人,不是什么廢物!上次被容靜下了藥,都能逃出來,有點本事”說到這里,他看向了下面的玉纖纖,玉纖纖此刻走到了救命人的房間,正在和慕容卿討價還價,眼神一凜道,“西梁太子?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忽然一轉(zhuǎn)語調(diào),問道,“容靜呢?”
“啟稟四皇子,三公主仿佛是因為沒有殺了十一皇子,所以比較傷心,躲在屋子里,一天都沒有出來,飯都沒有吃!”這些話更是大逆不道,說著的時候,侍衛(wèi)都快把頭低到地下了。
果然,聽到他這樣說,剛才容楨臉上的笑容,在頃刻間消失,道,“廢物,哼!讓她到我房間,我有事情要交代!”容秦,真希望你快點找來啊!沒有你,我的這場戲可沒法演下去。
……
“為什么不讓我進,你說!”自從玉纖纖來到這里,就被慕容卿擋在了門外,她要進,他卻不讓,卻又不說原因。
慕容卿也被她弄得煩了,開口道,“玉大小姐,請您懂的分寸,姜璃是一個男子,而且昏迷不醒,你現(xiàn)在進去,覺得合適嗎?當(dāng)然,這對姜璃沒什么,畢竟他是男子,但是玉大小姐就不通了吧!難道你不擔(dān)心自己的名譽受損?”
本來玉纖纖還想往里闖,但是聽到他說這話,瞬間頓住,對呀,自己怎么忘了!現(xiàn)在是古代,對女子的約束更是……算了,那就不進了,自己正打算往回轉(zhuǎn)身,忽然聽到屋子里傳出了聲音,沙啞、低沉的聲音,明顯是受了重傷的表現(xiàn),“太子,求你讓玉姑娘進來吧!既然玉姑娘愿意來看我,我也醒了,自然不能失禮!”
聽到姜璃的聲音,慕容卿的眉頭皺了皺,道,“姜璃,這樣不好吧!畢竟玉大小姐是閨中女子,不合適!”
里面的聲音頓了頓,道,“要不這樣,玉大小姐到樓下去等在下,在下?lián)Q身衣服,便去找大小姐,樓下人多,這樣玉大小姐的名聲也不會被在下所毀,不知玉大小姐意下如何?”
“可以!”本來要走的玉纖纖,聽到里面的人出聲便停下了腳步,姜璃讓自己進去,但是外面的這個慕容卿不愿意,所以姜璃便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樓下,雖然說一主一仆,仆人該聽主子的,但是現(xiàn)在讓自己感覺這兩個人特別的不像其他主仆,比如說,下人受傷,理應(yīng)由下人照料,怎么還能輪得到他堂堂的太子殿下呢?還有,剛剛姜璃讓自己進去,如果慕容卿真的不愿意,大可以直接說出口,而自己明顯的發(fā)現(xiàn)他猶豫了很長時間才開的口,這像是一個主子對仆人說話的態(tài)度嗎?而且他們說話的時候,慕容卿也是稱呼姜璃的姓名,但是言語之間卻沒有任何主上對屬下的命令態(tài)度,仿佛兩人并不是主仆一樣,這讓玉纖纖在心里狐疑了一番,便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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