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不在了,是吧?”冷墨皓此時雖然還未敢十足十肯定,但看到龍的眼神動了一下,他覺得席柏萱的確已經(jīng)不在這里。
冷哼一聲,自己坐上車子,踩著油門離開。
風少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看到龍,隨口問了句,“他來找我有什么事?”
龍拒實說,“他問席小,姐在不在這里?!?br/>
聽到冷墨皓找席柏萱,風少下樓的動作一滯,“他找席柏萱做什么?”
“不清楚,這個我沒問?!?br/>
“他人呢?”
“已經(jīng)走了?!?br/>
風少沒再問,走出別墅,但是在上車前還是猶豫地拿出了手機,卻遲遲沒有撥。
車子開往機場的方向,走了一半路,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折回去?!?br/>
讓司機開往席柏萱所住的公寓,他在路上還猶豫不已。
找她做什么?她愛跟前任在一起,又或是腳踏多條船,那也是她的事。
她與他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想著,他又想改變主意,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讓司機轉(zhuǎn)道。
龍坐在副駕座處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
看到熟悉的路,龍知道風少是想去找席柏萱,這么說,風少終于忍不住了嗎?
車子停在了席柏萱家門口,但是,也僅只停門前而已,沒有進入公寓內(nèi)。
車上沒有人誰說話,司機識趣地閉著嘴,老大不發(fā)話,他絕對不敢開口問什么。
反正讓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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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陽光射了進來,席柏萱睜開眼,一晚上她渾渾惡惡,睡睡醒醒,看陽光的方向,這會應該是早上九點左右了吧。
依舊沒有人來。
她已經(jīng)連續(xù)三十幾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和喝過水了。
嘴唇干涸得開始破裂,人也餓得暈暈沉沉。
她的體質(zhì)不經(jīng)餓,一餓整個人就會出虛汗,好像大病一場一般。
好餓……
好渴……
到底誰這么恨她,要這樣對她?
到底是誰這么殘忍,是想將她活活餓死嗎?想必,這里偏僻得讓人難已發(fā)現(xiàn)吧,已經(jīng)失蹤一天了,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了。
有人報警嗎?□□能找到她嗎?
席柏萱開始胡思亂想,她突然很想很想風少,如果他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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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席柏萱家門前停了足足半個小時,風少才終于開口,“開車?!?br/>
龍暗嘆一聲,看來風少還是拉不下驕傲的自尊。
車子駛向機場的方向,風少面無表情地望著車窗外的景色。
這里,他想著以后少回來了。
本來他這段時間呆在f市里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里有個她,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
f市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也不是組織在這邊的重要地點,只是勉強算個分公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