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癥狀?
套用一句爛俗的話,她自己的身體她會不知道?用一個詞來形容,她覺得“血崩”都不為過!
駕駛位上,皇甫善兒透過后視鏡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冷笑,笑唐一一癡心妄想,明明肚子里沒貨,卻還被當(dāng)做寶貝供著。
如果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結(jié)果,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
皇甫善兒現(xiàn)在最想看到的,就是皇甫尚安知道一切后,會是什么表情。
“唐一一,你還是少說會話,孩子有沒有事,到了醫(yī)院就知道了,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善兒!”李宛之瞪了一眼皇甫善兒,低聲的斥責(zé)了一聲。
皇甫善兒撇了撇嘴,就沒在說話了。
李宛之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沒有絲毫放松,猛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忘了給尚安打電話了!”
唐一一聽了這話,心里一緊,要是皇甫尚安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沒了孩子,她又要在他身邊多呆一些時間,直到她生下孩子為止,這對皇甫尚安來說應(yīng)該是壞事吧?
想到這里,唐一一就覺得心里難受的很,一時間倒忘了身體上的疼痛。
偏偏這個時候,皇甫善兒還不忘補上一刀。
“尚安哥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的吧?”
“媽,先別告訴他……我不想讓他擔(dān)心。”
更不想他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唐一一自己都說的沒有底氣,狼狽是真的,可是皇甫尚安卻未必會在意,失望倒是真的吧?
不經(jīng)意間,唐一一與皇甫善兒在后視鏡里相互對視了一下。
那一瞬間,唐一一只覺得皇甫善兒的眼神很是詭異,帶著殺氣和陰謀的痕跡,讓她的心猛的沉到了谷底。
難道這件事情和皇甫善兒有關(guān)?
心頭的疑慮在冷靜之后徹底的清晰起來。
為什么她之前跟皇甫尚安在一起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偏偏來了皇甫家老宅之后,聲稱跟皇甫家斷絕關(guān)系的皇甫善兒也回來了?
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些事情她還需要仔細調(diào)查一下,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醫(yī)院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醫(yī)院里,因為有皇甫善兒的人脈,早在來之前,皇甫善兒就提前打了電話。
唐一一剛到,樓下就已經(jīng)有病床和醫(yī)生在等著了。
一切都很順利。
沒有任何懸念的,李宛之和皇甫善兒眼睜睜看著唐一一被推進了急診室。
就在急診室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李宛之只覺得渾身一軟,幸好皇甫善兒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媽,你還是先休息一下,一一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有結(jié)果的。”
皇甫善兒輕聲安慰著李宛之,把她扶在了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
“不用了,我沒事?!崩钔鹬?dāng)[了擺手,目光始終盯在急診室的大門。
“善兒,你說一一和孩子會不會有事?”
李宛之有些無助的握著皇甫善兒的手,她安慰得了唐一一,卻安慰不了她自己。
“不會的,給一一治療的醫(yī)生可是這家醫(yī)院里婦科最厲害的,有他在,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br/>
看著李宛之這么擔(dān)心唐一一,皇甫善兒心底不由得有些煩躁。
憑什么那些對她好的人都要對唐一一好?
這個唐一一,真是想想就覺得討厭!
“媽,你別急壞了身子,不然爸爸要是知道了,會心疼的。”
皇甫善兒動情的說著,難得的體貼入微,善解人意。
其實她的心里早就另有打算……
“媽,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幫唐一一辦理住院繳費的手續(xù)。”皇甫善兒把懷里的李宛之抱了抱,試圖安慰她。
李宛之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皇甫善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好的,快去吧。”
“嗯?!被矢ι苾赫f著就起身離開了急診室門口。
走到走廊的另一頭,皇甫善兒悄悄回身,見李宛之并沒有注意到她,這才轉(zhuǎn)身上了樓。
三樓第六個辦公室。
赫然掛著“婦科主治醫(yī)生辦公室”字樣。
皇甫善兒敲了敲門,沒等里面的人回應(yīng),就徑自走了進去。
顯然,那主治醫(yī)生看到皇甫善兒的時候,很是驚慌。
四下看了一下,確定并沒有其他人,才在里面直接鎖上了房門。
轉(zhuǎn)過身看著皇甫善兒冷聲問道:“你來做什么?”
皇甫善兒同樣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醫(yī)生,“心虛什么,我只不過是來問一些病人的基本情況,又不是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話音剛落,皇甫善兒妖嬈的唇角就上揚了起來。
“說吧,唐一一什么個情況?”
醫(yī)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起這個名字,把腦袋上不甚茂密的頭發(fā)往上撩了撩。
似乎對皇甫善兒的問題有點不耐煩。
“她又沒懷孕,能有什么情況?”
無非是吃了什么藥起了副作用,例假推遲了而已,至于為什么會痛成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痛經(jīng)造成的。
至于為什么痛經(jīng),那情況多了去了……
皇甫善兒妖嬈的眸子輕抬,嘴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了一絲冷意。
“陳醫(yī)生不愧是s市名列前茅的婦科專家,做戲肯定也很擅長的吧?”
陳醫(yī)生臉色變了變,眉頭緊蹙著看著皇甫善兒:“你又想干什么?”
自從皇甫善兒幫他打贏官司之后,他就感覺自己招來了一只惡魔,不但嗜血成xing,而且暴虐無情。
“我沒想干什么,只是想讓你幫忙出具一份資料報告而已?!?br/>
皇甫善兒說的極為輕巧,卻讓陳醫(yī)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一定要那樣做嗎?”
一個不小心,他可能連現(xiàn)在的職位都沒有了!
早知道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一早就不讓皇甫善兒來幫他打官司了。
“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皇甫善兒說著欺身向前,眸色冷厲,聲音雖然淡淡的,卻帶著強大的氣場和壓迫感。
“怎么,有什么問題?”媚眼微動掃向陳醫(yī)生。
她從來不喜歡逼人這樣質(zhì)疑她的觀點,不管是在法庭上,還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