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還不來啊,都這么會兒了,再不走,公司的人就該下班了!”沈琪看了看手表,焦急地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著。
陳浩拍了拍腦門,兩手不停地揉搓著太陽穴,哀嚎道:“我說姑奶奶,你就饒了小人我成不?雖然我不否認你的聲音確實很好聽,但是同樣的話在半個小時以內連續(xù)聽上八百遍,總是會審美疲勞的??!”
“對不起,我是真的很急,我怕回去晚了,明天再去的話,他們就該不信我的話了。”沈琪歉意地說道。
陳浩無語了,你急,我比你更急呢,老子要是回去晚了,廁所都沒有人打掃,那李嬸估計就該找自己麻煩了。
正在兩人糾結的時候,一陣皮鞋敲打瓷磚地面的聲音傳來,令房內兩人一陣興奮。
“兩位,跟我走吧?!眮砣苏莾扇斯Ш蚨鄷r的醫(yī)生,看到兩人后,笑吟吟地說道。
陳浩點點頭站了起來,非常純潔地沖醫(yī)生笑笑,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正準備找神去懲罰你,嘿嘿?!?br/>
聞言,醫(yī)生沒來由的心里一陣發(fā)虛,換做是十分鐘之前,他還真有這個想法,不過現在嘛……嘿嘿,誰跑還不一定了!
兩人跟著醫(yī)生出了醫(yī)院大門,往街對面一條小巷子走去。
看著不是往打車停靠點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另一邊,一向警覺性比較高的沈琪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回過頭不安地看了陳浩一眼,輕聲問道:“他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管他去哪,反正翻不出什么浪花來就是了,實在不行就請神來搞定他,哈哈?!标惡茻o所謂地笑笑。
其實打從剛才醫(yī)生進門的那一刻起,陳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與之前相比較,醫(yī)生第二次出現的時候,臉上明顯就多了一份自信,這讓陳浩就留了一個心眼,不過他也沒什么好怕的,分身異能加身,莫非還怕了他一個凡夫俗子不成?陳浩唯一擔心的,就是怕把沈琪給連累了,所以此刻也盡量讓自己放松,不把緊張情緒帶給她。
看到兩人還在身后親密交談,醫(yī)生暗笑一聲,現在笑吧,盡情的笑吧,一會兒就有讓你們哭的時候!
穿過小巷,入目是大片的店面,只是因為現在還不是高峰時期,街上倒也沒有幾條人。似不放心地回頭看了看,看到兩人依舊還跟著自己后,醫(yī)生笑了笑,輕車熟路地帶著兩人又過了兩個拐角,終于在一家看似非常袖珍的店面前停下了腳步。
待看清楚眼前這座建筑后,陳浩竟然有了一瞬間的失神,抬手擦了擦眼,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去,店面的大門上方,“夜色酒吧”四個大字顯得異常扎眼。
“醫(yī)生,我們只是讓你陪我們回去澄清一下事實,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啊?”此時,沈琪終于沉不住氣了,上去拉住了醫(yī)生的胳膊,問道。
“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贬t(yī)生神秘地一笑,甩開沈琪的手,徑直往酒吧里走去。
沈琪急了,狠狠地瞪了醫(yī)生一眼,轉過身看向陳浩,問道:“這家伙進去了,我們怎么辦?”
“一起進去唄,只不過是個小酒吧而已,難不成還有什么貓膩么?”拍了拍沈琪的肩膀,陳浩笑著留下一句話后,無比坦然地往前走去。
開玩笑,夜色酒吧,那不就是海濤和葉輝那兩家伙的窩?那不就等于是陳浩的第二個家?如果這小子真想在這里動手腳,那還真的是沒事找抽了。
陳浩說完,緊跟著醫(yī)生就走了進去,他的心里非常期待??!
沈琪無語了,這小清潔工先前看著還挺精明的一人,怎么現在看著就好像沒大腦一樣,人家?guī)木腿ツ?,被賣了估計還在幫人家數錢呢吧!
雖然沈琪有些氣憤,不過看到陳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酒吧門口的時候,還是快步趕了上去。
一進酒吧,陳浩發(fā)現醫(yī)生竟然還在門邊等著自己后,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有些意外?”醫(yī)生意味深長地看著陳浩,笑道。
意外個毛,看到你就是老子今生最大的意外!
陳浩撇撇嘴,不露聲色地說道:“恩,是挺意外的,帶我們來這里,是想請我們喝酒么?”
“請客是請客,不過不是我?!贬t(yī)生神秘一笑,轉身往前面走去。
說句實在話,陳浩看到這家伙現在的嘴臉,真的非常想派出分身把這家伙拉到廁所狂扁五分鐘后再丟出來。
只是這個念頭還沒有成熟,陳浩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少年,一身深藍色背心,深藍色牛仔褲,清爽的小碎發(fā),然而,最扎眼的標志莫過于,他嘴角叼著的那支牙簽。
我靠,真tmd衰,想不見什么就來什么!來到這個酒吧,陳浩最不待見的就是眼前這位……海濤,原因無他,身上的清潔工衣服還沒有換下來。
海濤此時也看清了站在眼前的陳浩,只是當他把目光鎖定在陳浩胸前那幾個大字上的實話,神色之間明顯變的極為古怪,不過也只是一瞬間,海濤就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懶散的樣子。
“靠,你小子這身打扮……”
海濤一開口,陳浩心里暗道一聲壞事,他看到坐在前邊雅座上的醫(yī)生已經將眼角斜視了過來,當即不再猶豫,腰身一彎,立馬緊緊抱住了海濤,嘴里高聲哭喊道:“濤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海濤懵了,他就搞不明白陳浩這小子在搞什么東西,不過當他低頭看去的時候,剛好就碰到了陳浩在給自己打眼色,嘴角不住地往醫(yī)生那邊努??吹竭@番場景,海濤哪里能不明白,想當初兩人一起玩游戲,陰人家裝備的可不少,看到坐在鄰座的家伙裝備比自己好,通常都是陳浩一個眼色,然后海濤借故把人家支出網吧,陳浩趁機就把裝備全部偷入自己的號里,雖然這些猥瑣事情現在已經很少干,但一看到這種眼神,海濤立馬就會意了。
“靠,你小子這身打扮!你丫的也敢進我們酒吧?滾滾滾!”海濤佯怒,一把推開陳浩,順便還在他胸口打了一拳。
人才?。£惡瓶粗矍耙荒樑獾暮?,心里不住的稱贊道,以前咋就沒發(fā)現這小子這么能演戲,同樣的話,變個口氣就不一樣的味道了,媽的,絕了!
“喂,你干什么?。 ?br/>
海濤正在猶豫,為了演的逼真,是不是再給陳浩來上那么一拳頭的時候,酒吧門口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很好聽但是明顯帶著怒意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浩的腦袋立刻就大了,姑奶奶,你就不要來拆臺了成不,哥挨了一拳已經很難受了!
進門的是自然是沈琪,剛才到了門口還在猶豫是不是該進來看看呢,剛好就看到了陳浩被海濤擂了一拳的場景,她立馬就不樂意了,陳浩好歹是跟自己一起出來的,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估計就連唯一一個肯相信自己沒病的人都得躺醫(yī)院去了,這樣想著,人也快步走進了酒吧。
看到迎面走來的沈琪,海濤的眼睛猛地一亮,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以他多年在妞道浸淫的經驗,在美女面前露出豬哥相,那是絕對弱智的行為。
一巴掌把陳浩拍到一邊,海濤隨意地把牙簽往地上一吐,擺了個自認為很有型的造型后,面無表情地看著沈琪,問道:“請問你是……”
沈琪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轉身跑到陳浩身邊,憂慮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呢,呵呵?!标惡茻o所謂地甩甩胳膊,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說實話,剛才海濤把自己推到在地的那一巴掌,還真是有夠用力的。
“你干嘛打他啊!”看到陳浩沒事,沈琪暗自松了一口氣,轉過頭沒好氣地瞪著海濤,怒道。
“呃……”海濤伸出雙手,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陳浩剛才那眼神的意思已經相當明了,陌生人……我們是陌生人,此刻拆了他臺的話,回頭他一定會拆我骨頭的,想通了這一關節(jié),海濤又把胳膊收了回去。
一直坐在一邊喝酒的醫(yī)生,先前看到海濤對那個清潔工打招呼,明顯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海濤那一記既虛又實的拳頭送到陳浩身上后,他的心就放下來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醫(yī)生覺得也就沒有繼續(xù)再保持笑臉的必要了,把手里的啤酒一口氣灌下去后,起身往陳浩這邊走來,沉穩(wěn)的腳步聲,顯示出他此刻絕對厚實的自信,他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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