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突然想起自己包里還有一根早上帶的火腿腸,于是急忙拿出來,剝了皮,喂給小狗。
小狗果然歡快的過來吃火腿腸。
這時,樓上的女人已經(jīng)出了單元門,幸虧她住在二樓,下樓快,不然,這根火腿腸被狗吃完之后,田苗可就沒別的辦法將它留在此地了。
“哎呀,人類吃的火腿腸含鹽量太高了,我平時都只給它喂狗類專用腸的呀!”狗的主人埋怨道。
身邊一個路人為田苗打抱不平,“若不是這位小姑娘給你的狗喂火腿腸,你的狗,可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
“它哪有那么淘氣?平日里都很乖,不會亂跑的?!迸艘话驯鹆俗约旱男」贰?br/>
“阿姨,你以后可得看好你的狗,幸虧你住在二樓,如果住在十樓,小狗摔下來,肯定摔死了。”田苗揉了揉被小狗砸痛的肩膀。
“哎呀,不要咒我的狗!”女人說著,抱著小狗,往單元門里走去,連一句謝謝也沒有說。
“什么人啊,小姑娘,你以后可別管這些閑事了,出力不討好!”身邊熱心的路人教導(dǎo)田苗。
“好啊,謝謝?!碧锩绱饝?yīng)著,繼續(xù)往地鐵走去。
喧鬧的大街上人來人往,雖然已經(jīng)四月了,天卻未見得有多暖和。
快走到地鐵站的時候,田苗突然覺得肚子疼得厲害,腹部一陣絞痛,又頭暈想吐,直冒虛汗,想著趕緊走到地鐵站內(nèi),找個長凳坐下,可還沒走到地鐵口,就天旋地轉(zhuǎn),接著,就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圍著一些人,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包,還好,包在手腕上挎著。又去找手機,可哪里還有手機的影子?
“我的手機呢?”田苗躺在地上,臉色煞白的沖著人群問。
可是沒人回答她。
有個好心的大媽給了她一只手,將她拉著坐了起來。
“我暈了多久?”田苗問。
又是一片沉寂。
“姐姐,你是低血糖了吧?”一個十歲的小妹妹遞給田苗一塊面包。
田苗連聲道謝的接了過來。但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低血糖。
腹部仍舊疼痛著,她朝著人群問,“哪位好心人可以借我用用手機?我給家人打個電話?!?br/>
一位大叔將手機遞給田苗,“給?!?br/>
“謝謝謝謝。”田苗感謝著,將電話撥了出去。
打完電話,她將自己的位置挪了挪,坐在了站臺旁邊的水泥石墩上。
“真可憐,一個小姑娘?!?br/>
“估計是餓的,減肥沒吃午飯吧?!?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身體都差,是不運動的結(jié)果?!?br/>
議論著議論著,見田苗安然無恙,人群也就散了。
不知等待了多久,孟凌霄終于到了??匆姷罔F口那個熟悉的身影,他迅速的打開車門,跑過去,只見田苗痛苦的捂著肚子,臉上全是冷汗,“苗苗,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說完,孟凌霄俯下身子,將田苗抱起來,放在車上,替她系好安全帶,便直奔醫(yī)院。
洗過胃,田苗終于難受得睡著了??诜咄孪次阜ㄕ婵芍^是一項莫大的刑罰,因為田苗還算清醒,于是醫(yī)院讓她口服了一千毫升洗胃液,用壓舌板刺激咽部引起嘔吐,讓人吐得瀕臨崩潰。
因此,累到爆炸之后,這一覺睡的特別踏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田苗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發(fā)燒住院的日子。雖然這間病房比小時候的病房豪華不少,但始終以白色為主色調(diào),
昨天真是混亂的一天,好像所有倒霉事兒,一股腦的全來了,折騰了一天。
現(xiàn)在她整個人唯一的感覺就是餓。
正在想等會兒出院該吃什么的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孟凌霄推門而入,手上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苗苗,你醒啦?”孟凌霄在床邊的板凳上坐下。
“是啊,醒了。是不是買了包子給我?快拿來給我吃。”田苗隨意的將長發(fā)撩到腦后,“在這里也沒法刷牙洗臉,只能湊活一下了?!?br/>
“這里跟酒店一樣,有獨立衛(wèi)生間的,里面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不過沒有包子?!泵狭柘鰧⒈赝斑f給田苗,溫和的笑道,“醫(yī)生說,洗胃后要禁食24小時。當然,如果恢復(fù)得好,12個小時后,就可以喝米湯了,醫(yī)生說你恢復(fù)不錯,所以,我這保溫桶里只有米湯。”
“那我吃完再去洗吧,現(xiàn)在幾點啦?”田苗打開保溫桶。
孟凌霄看了一眼手腕,“八點?!?br/>
“我去,都八點了?那我得加快速度,別遲到了?!碧锩缯f著,用勺子喂了自己一口粥。
“今天你病著,怎么能去上班?”孟凌霄
“也不是什么大病吧,最多是吃壞了肚子,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有力氣,沒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