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你和小皮說了什么?
洛陽哥哥,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我剛說完,就聽到落花在門口叫洛陽,洛陽給了我一個看不懂的眼神,接著回頭看著落花,思考了一下,擦著高新的肩膀就朝落花走去,兩人也很快消失不見。
在校長辦公室,沉默了一會的付費,神se不安的瞅著陸正,難道付斌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付費很不甘,可是在知道打人的洛陽是杜紅霞和洛城的兒子后,他的憤怒也差不多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不甘。
這件事情我調(diào)查了,陸正恢復(fù)了以往的威嚴(yán),筆直的靠在椅子上,神情嚴(yán)肅,是付斌動手在先,而且還有言語威脅,要不是洛陽能打,估計躺在醫(yī)院的就不是他付斌了。
我知道你不甘,可是這口氣你還必須得咽下去,別想著給付斌出氣,以后好好管教管教付斌,這些年他也是有點過于得意忘形了,總以為在l縣沒有他不能惹的人。
那你的意思,付斌受傷是罪有應(yīng)得了?聽了陸正的話,付費有些不高興了,挑了挑眉毛,他既然是紅霞的兒子,開除的事也就算了,可是再怎么說,讓他去給付斌道個謙總是應(yīng)該的?
你還想著道歉?看著付費滿是皺紋的臉上表情數(shù)變,陸正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敢情自己和他說了這么多,這老小子就是不開竅。
當(dāng)然要道歉,打人還能打出理來,這個社會是有王法的。付費眼睛一橫,拉下臉來,這是準(zhǔn)備胡攪蠻纏了。
陸正不說話,很從容的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旁的書柜邊上,隨手拿了一本書翻開幾頁,很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付費坐在那里,轉(zhuǎn)過椅子狠狠得盯著陸正的背影,眼珠飛快的轉(zhuǎn)了幾圈,神情漸漸變得不耐起來,最后一咬牙,對著陸正的背影恨恨的說了一句,我不服。
陸正合上書,輕輕的把書放回原位,回過頭來,從容的看著付費,不服也只能憋著。
付費的臉se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一張老臉憋的通紅,陸正還真怕這老小子活活被自己給憋死了,神se也緩和下來,繼續(xù)說道,你進(jìn)來之前,市委書記給我打了電話,和我閑聊了很久,直到掛電話的時候,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們學(xué)校是不是有一個叫洛陽的新生?替我感謝他。然后就掛了電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對!付斌也不小了,有些事,他確實做的挺過分的,差不多得了,不然弄到最后,受刺激的不還是你。
這次,付費沒再提讓洛陽道歉的事,他不傻,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說太明白就沒意思了。陸正就是想告訴他,付斌惹了不該惹的人,這頓打白挨了。
憋著氣,神情恍惚的離開陸正的辦公室,付費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原本來勢洶洶準(zhǔn)備為付斌討一個公道,沒想到最后碰了一鼻子灰,更覺得受傷的是,杜紅霞和洛城居然有了兒子。
摸著自己一臉皺紋的臉,付費心如死灰,想著自己一把年紀(jì),結(jié)婚十幾年,卻連個孩子都沒有。家里的婆娘是別人介紹認(rèn)識的,兩個人也沒什么感情,最多也就是為了發(fā)泄一下身下的yu望。
閉著眼睛,腦子里都是杜紅霞的容顏,家里的那個黃臉婆,和杜紅霞比,提鞋都不配。
最后,付費的耳邊突然響起洛城的話,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我們是朋友,永遠(yuǎn)是。
想著想著,付費覺得心里壓抑,有一股氣堵在心里,如果不發(fā)泄出來,怕是真有可能把自己憋死。
跟著,付費的眼神變得邪惡起來,小眼睛發(fā)出幽幽的光芒,人也jing神了不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很快走出學(xué)校,打了輛的士離開。
l縣y鎮(zhèn)一個很偏僻的村落,這里距離縣城不遠(yuǎn),不過地方確實很偏,對路線不熟的人,很難發(fā)現(xiàn)這么個地方。
這個村落人口本就不多,加上青年勞動力全部外出務(wù)工,剩余的留守老人和兒童就更少,村子里的房子都很破舊。
三面環(huán)山,交通極其不便,唯一一條通往村子的道路,坑坑洼洼,道路兩邊長滿雜草叢生。
村子里的小孩還沒放學(xué),沒到上學(xué)年齡的孩子都在屋子里,破舊的房屋外面看不到人影。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被烏云籠罩,并且刮起大風(fēng),村落周圍得樹木發(fā)出沙沙的響動,一些破舊的木窗戶被大風(fēng)刮動,嘎吱嘎吱的響,村子里還會時不時的聽到小孩的哭鬧和老人安慰的聲音。
在大雨落下來之前,一個全身被一件黑se大衣籠罩的人影如同幽靈般出現(xiàn)在那條唯一的道路上,速度很快,整個人都被籠罩住,只露出兩只發(fā)著幽光的眼睛。
很快,這個黑影就消失在道路上,幾個閃身就到了離道路不遠(yuǎn)處的一幢兩層高的房屋前,這棟房子周身刷著黑se的油漆,整個房子只有兩扇大門,沒有其他的出入口,四面八方連一個通光的窗戶都沒有。房子看上去不大,一片漆黑,連大門都被噴上了黑se,看起來很是詭異,房子的周圍栽種著很多高大的灌木,如果不走近,根本看不到房子的外貌。
房子的大門沒有任何鎖孔,只有正中的位置有一個方形的指紋識別器。
黑影回顧四周,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會,這才抬手把大拇指放在指紋識別器上面,接著叮的一聲,大門打開,黑影身形一閃,嘭的一聲,大門被緊緊關(guān)上。
進(jìn)入房子后,黑影脫下身上的大衣,露出消瘦的身形,不過他的臉,被一個詭異的面具遮蓋,根本看不到他的臉。頭上戴著一個漆黑漆黑的帽子,除了能看到他的眼睛和身材,其他的一切都不得而知,唯一可以判定的是,這是一個男人。
面具男很熟練的打開房間的燈,原本漆黑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看到燈光,面具男詭異的笑了一下,接著圍著房間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在一面墻壁前停留下來,墻壁上掛著一副l體的女人畫像,不是油畫,而是那種真人的畫像,畫上的女子看起來很年輕,身材很好,胸前豐滿,濃密的黑森林,表情看起來魅惑十足。
面具男伸出舌頭靠著畫像在畫像中女人的胸.前舔了一下,接著詭異的笑了起來,聲音聽起來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面具男笑了一會,這才抬手轉(zhuǎn)動了一下畫像,接著畫像后面的墻壁就自動打開,同時亮起燈光,在燈光下露出一截一截的階梯,面具男毫不猶豫的朝著階梯往下走,他走了沒幾步,身后的墻壁就自動合攏,房間的燈光也跟著熄滅,一切回復(fù)到最初的詭異,黑暗。
沿著階梯往下,大概走了兩分鐘的樣子,一個很大很大的房間出現(xiàn)在面具男面前,房間很大,很空,墻壁上貼滿了擺著各種造型的年輕女子的l體照片,從模樣上看,這些女子很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房間最左邊的角落,開了一個僅供一個正常人通過的口子,面具男更頻繁的舔著嘴唇,嘴角掛著異常邪惡的笑容,慢慢的走向那個可以讓他輕易通過的口子。
面具男走的很慢,似乎是有意為之,黑se的皮鞋和地板撞擊發(fā)出咚咚的聲響,回蕩在諾大的房間里,顯得異常詭異。
啊啊啊
你這個禽獸,快點放了我,你不得好死,禽獸,禽獸
突然,一個女子的哭喊聲響起,面具男沒有絲毫在意,反而笑的更歡,更詭異。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很快,面具男就出現(xiàn)在那個口子面前,女子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聲音充滿畏懼,求求你放了我,我還要照顧我媽,我媽身體不好,沒人照顧會很難生活的。
面具男看著眼前被吊掛在墻壁上的l體少女,眼里的幽光更甚,少女的身材很好,發(fā)育的也很是不錯,只是原本白皙的肌膚上面布滿一條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縱橫交錯很是嚇人。
鞭痕四周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干枯的血跡彰顯著少女受過的傷害,屋子里裝有空調(diào),溫度不低,少女倒是不至于被凍死,腳下還擺著幾個雪白的饅頭,不過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少女的左側(cè)地板上擺放著很多折磨人的道具,皮鞭、蠟燭、手銬、腳鏈等應(yīng)有盡有。
求求你,放了我。少女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面具男,小聲哀求著。雙腿瑟瑟發(fā)抖,嘴角也是不停的抽搐。
面具男沒有說話,而是很麻利的脫掉外衣,然后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下,很快把自己脫的光溜溜的。只是面具和帽子依舊戴著,隨后,面具男走近少女,麻利的解開吊著少女的繩子。
少女軟弱無力的摔倒在地上,全身瑟瑟發(fā)抖,蜷縮成一團(tuán),看起來異常可憐。
面具男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蹲下身子大力的拉著少女的長發(fā),把少女耷拉的腦袋提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盯著少女,抬手指著自己身下,冷酷的說道,別讓我不開心,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少女的眼里盡是驚恐,根本不敢看面具男的眼睛,嘴唇蠕動卻不敢有任何的質(zhì)疑。
沒一會,少女慢慢的起身,眼睛盯著面具男身下,雙手顫抖的朝它伸了過去,面具男顯然不滿意少女的速度,重重的哼了一聲,少女緊張的吸了口氣,厭惡的看了眼面具男的xi體,接著,張嘴就含了下去。
面具男悶哼一聲,長出了一口氣,低著頭看著正上下晃動吞吐自己下體的少女,面具男又笑了。
一中校長辦公室,在付費走后不久,徐盛再次出現(xiàn)在陸正面前,神se焦急的看著陸正,校長,這是今年出現(xiàn)的第三例女學(xué)生消失事件了,要是處理不好被媒體報道出去,一中的名聲就全毀了。
陸正的神se也是異常的難看,盯著辦公桌上徐盛送過來的失蹤女學(xué)生資料發(fā)呆。
校長,怎么辦?陸正不說話,徐盛變得更加焦急,滿頭大汗的看著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