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的目標很簡單,他想殺掉安逸塵將此事嫁禍給靖王府,這樣不僅能激化了靖王府與皇家的矛盾,同時安逸塵死了,他就能繼位了。
如此看來,這秦府她是不用繼續(xù)住下去了,收拾好了行李,秦歌和秦有為道了別,便回到了靖王府上。
安逸塵一聽立馬樂了,他整日下不了床,如今秦歌總算回來可以陪陪他了。
可秦歌回來,卻并沒有去安逸塵的臥房,呆在自己的房間里,秦歌整整坐了一下午的時間。
她必須要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這個謊言能騙過所有人,甚至自己,這樣她才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到了晚膳,秦如靖拎著兩個食盒到了靖王府上,將食盒放到了安逸塵的桌子前。
秦如靖的到來,卻讓安逸塵有些不悅,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秦歌要過來用膳,這秦如靖卻好巧不巧的來了。
“你把這個放在這吧!天色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稍后我會命下人把這食盒送回去,另外多謝你的美意?!卑惨輭m的言語不帶一絲感情,卻是讓秦如靖淡定自若,她早就知道,安逸塵對她的片刻善待都是秦歌的幫助。
“是?!鼻厝缇皋D身應聲,面帶笑容的出了靖王府的大門。
“四皇子這樣對我這個妹妹,不覺得對不起么?”秦歌是看著秦如靖出去的,雖然秦如靖不哭不鬧也沒有不開心,但明顯所有的都裝在心里呢!
“我和如靖婚前就有協(xié)議,她擺脫她的處境,我讓她在我四皇子府里做四皇子妃,有何不妥?”
“不妥倒是沒有,只是四皇子,你真覺得秦如靖在秦府過的不好?你別忘了這唯一剩下三女兒,除了秦沐雪,也就她最得寵,四皇子以為這秦如靖為何要擺脫秦府?”
“這我怎么知道?我要我的,她取她的,兩不相欠。”
“我看你根本就是知道她喜歡你,只是你不喜歡她,當日霍連城的小兒子死了,你可別忘了就是因為秦如靖?!?br/>
想起霍連城的小兒子,如若當初是他的小兒子娶了秦如靖,想必現(xiàn)在那小兒子對秦如靖肯定是百倍合乎,只是這感情的事向來都沒有如果。偏偏這兩個人就沒有感情。
“你知道?”安逸塵有些驚訝,這件事難道霍連城和秦歌講了么?可反過來一想,秦歌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四叔知道的事情,秦歌想必一定知道。
“我為什么不知道?”
“也是?!卑惨輭m應聲,兩個人便再無言語。
雖然秦歌對秦如靖陌生,但她卻對秦如靖有著莫名的好感。
“安逸塵,你若不喜歡秦如靖,就盡早休了她,別誤了她的人生,一個喜歡你的人不容易,不要傷害喜歡你的人?!?br/>
“那你呢?你不是也傷害了我么?”
“你應該知道,你我根本不可能?!鼻馗枥渲曇?。
“不可能么?是因為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么?你別和我說你愛上了我四叔?!卑惨輭m的眸光緊緊的鎖在秦歌的身上,他要在秦歌的眼中看出那一點他想看到的東西。
秦歌確實有些遲疑,但轉眼又恢復了正常,一定是喝醉的時候,說錯了話,該死的酒精。
秦歌笑笑:“你錯了,正如你所說,我愛著你的四叔,默默的愛著,默默的喜歡。”
“你撒謊?!卑惨輭m的聲音抬高了許多,很明顯,安逸塵這回真的是生氣了。
“我撒什么慌,你別忘了我與你四叔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更何況我與你四叔在一起的時間最久,日久生情這很正常。”
“不,不會的,你明明說過的,你不愛任何人,因為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br/>
“我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可感情的事情向來都不好說,你想知道為什么我怕讓你來我靖王府住么?”
“因為四叔不讓你去我四皇子府,怕百姓說三道四,謠言成真對么?”
“是,所以我才讓你來我這里?!?br/>
“秦歌,我到底哪點不好,你要這樣對我?”安逸塵的聲音帶著些低沉的嘶吼,許多事情他一直想問,但一直找不到機會,今天正好,他們今天就說個清楚。
“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們沒有緣分,我對你沒有感覺,是強求不來感情的?!?br/>
“緣分,是不是當日我不把你轉送給四叔,你就是我的了?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跟了四叔,我在乎的是你的人,你的心,我愛你因為你是秦歌,別人我不喜歡,這輩子我只想要你?!卑惨輭m終于將一直埋在心底的話說出了口。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的,不聽從任何命令,不由任何人為我做主,我們沒緣分不是因為你有沒有將我轉送,而是我們根本就注定只是朋友?!?br/>
“注定?呵呵,我安逸塵何時信過命中注定?秦歌,你不喜歡我不要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喜歡上我,但我要讓你知道,我安逸塵喜歡的人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卑惨輭m的執(zhí)拗,是秦歌無法理解的,因為秦歌沒有愛過一個人。
在秦歌之前,安逸塵也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因為一個人而變了性子,變了人。
“秦如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br/>
“我希望你在傷人之前可以考慮一下,盡量不要讓她太難過?!鼻馗栎p聲道,隨后便出了安逸塵的臥房。
望著秦歌離去的背影,步步走的從容,卻是讓安逸塵愣愣的看了許久,什么時候秦歌的步子可以為他做停留,不是因為生病,不是因為調養(yǎng),而是僅僅為了看他,陪著他?
秦歌說的對,他不應該這樣拖著秦如靖,他不愛她,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應該這樣對待秦如靖。
回到臥房,秦歌趟在床上,第一次覺得有些無力的感覺,在床邊愣神許久,秦歌才想起來有一件事,她還沒做!給她的師傅解毒!
爬起床,秦歌披上了披風,單薄的身子在冷風中走去了靖王府大門的屋子。
靖王府的暗衛(wèi)看到秦歌走進去的時候,也連忙到了房門前把守。
鬼見絕依舊是泡在竹桶里,臉色發(fā)白的像個死人,秦歌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