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王府,盟重城里僅次于皇宮的建筑,不管卡賓和卡特的關(guān)系怎么樣,作為盟重皇室唯一的親王,他的王府還是很氣派的。
光滑的大理石板鋪就的皇家大道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滿滿的都是盟重的禁軍衛(wèi)士,二人一走近,立刻就有人上來攔住。
夕月沒有報出自己的身份,只是隨手遞出一塊玉牌,那衛(wèi)士接過驗看之后,躬身施了一禮,也不多問,直接將二人引進了王府。
在王府的客廳里坐了片刻,卡賓在仆人的引領(lǐng)下匆匆走了進來。見到龍嘯也在,卡賓微一錯愕,隨即朗聲笑道:“龍兄弟,想不到你這么快就來看我,多日不見,龍兄弟越發(fā)瀟灑了?!睙o論從語氣還是神態(tài),都像是相熟了多年的朋友一般,完全沒有半點做作的感覺。
龍嘯笑道:“是啊,正好沒什么事做,就順路來叨擾卡賓兄了?!敝匦路仲e主落座,夕月道:“二哥,最近大哥有沒有再對你怎么樣?”卡賓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道:“在盟重城,他還不能對我怎么樣,何況大哥是國王,我對他能有什么威脅,真正想除掉我的,恐怕是國師那一派的人?!毕υ潞藓薜牡溃骸罢娌恢来蟾缡窃趺聪氲模瑢δ莻€德普言聽計從,還放任他對付自己的親弟弟?!笨ㄙe嘆息一聲,道:“前日朝會上,國師黨的人又想提拔他們的黨羽,幸好還有些人支持我,才將這件事擱置下來,一會還有得吵?!毕υ碌溃骸八麄冇窒胱鍪裁矗俊笨ㄙe苦笑道:“他們想要鎮(zhèn)海將軍、南部三省總督這兩個位置?!?br/>
“鎮(zhèn)海將軍、南三省總督?”夕月沉吟了一下,驚道:“這兩個位置要是落到他們手里,那京城豈不是快要被他們的勢力包圍了?大哥會默許他們這么做?”卡賓道:“你知道了,杰斯也一直跟國師黨眉來眼去,要是這兩面也被他們拿走,那我們就真的危險了?!毕υ录钡溃骸岸纾銦o論如何也要阻止他們?!笨ㄙe又嘆了一口氣,道:“我會盡力的,不過這次是國師黨兩大走狗左相洛克和財政大臣哈維同時出來搖旗吶喊,他們一派的人全力支持,想反對難度很大。”轉(zhuǎn)過頭對龍嘯微笑道:“抱歉,光顧著和月月發(fā)牢騷,忘了招呼龍兄弟?!饼垏[也報以微笑,道:“沒關(guān)系,正事要緊,不過我記得那個德普國師好像是鬼焰宗的吧。”卡賓道:“不錯,他是鬼焰宗掌門人赤炎宗師的親傳弟子,在鬼焰宗身份很高。”夕月冷哼道:“什么宗師,根本就是邪魔外道?!笨ㄙe忙道:“月月,不可胡說。”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赤炎現(xiàn)在在國內(nèi)的信眾無數(shù),我府內(nèi)也有,說話不要牽扯到他,免增意外的麻煩。”夕月又哼了一聲,卻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龍嘯道:“卡賓兄和鬼焰宗表面上的關(guān)系如何?”這句話說的很有學(xué)問,當(dāng)初在祖安初識卡賓的時候,追殺他的人里就有鬼焰宗的門人。
卡賓想了想,道:“大面上還過的去吧,前些日子大哥封鬼焰宗為國教,又禮聘赤炎為凌天護國大法神,還是我去頒的旨意。至于國師那面,至少表面上只是政見不同,他主張強權(quán)政策,總想發(fā)動戰(zhàn)爭,我總是反對,就這樣?!闭e聊間,一個仆人在門外道:“王爺,該去參加朝會了?!笨ㄙe對龍嘯道:“抱歉,暫時先不能陪龍兄弟,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喝幾杯?!庇謱ου碌溃骸霸略拢銕埿值芨魈庌D(zhuǎn)轉(zhuǎn),我去朝會?!饼垏[道:“卡賓兄自便,我正好到城里轉(zhuǎn)轉(zhuǎn),還是第一次來盟重?!笨ㄙe匆匆的去了,龍嘯對夕月道:“想不到皇家的煩惱也這么多?!毕υ鲁龊跻饬系臎]有認(rèn)他自言自語,反而答道:“生在皇家,有時候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