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變數(shù)來得太快了,原本以為必勝無疑的王霄,卻已經(jīng)沒有了反擊之力。他是聰明人看得出烏**本沒有用盡全力,而他從一開始就輸了。可是怎么會這樣呢?他付出了那么多就是為了今天要將烏陽擊敗,然而卻只是在給自己找羞辱。他不能輸,尤其不能輸給烏陽。如果他今天失敗了,那么他無疑將要成為天門山的笑柄。所以他不能輸!
看著一臉陰鷙的王霄,烏陽不想再玩下去了。這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他的性子絕對夠狠,假以時日給他成長的機會,他將會成為他最可怕的對手。所以嘛!要將一切失敗的可能扼殺在搖籃里,今日他就要他認(rèn)清一個事實,他王霄一輩子都贏不了他烏陽!
手里的劍被烏陽擒在手里,王霄奪不回自己的劍,只能將劍一橫。用盡全身力氣朝烏陽刺去,如果打不敗他,那么就兩敗俱傷好了!
察覺出王霄的意圖,烏陽只是笑了笑,往后退了兩步,手指一撥便將王霄的劍鋒指向別處。王霄一個剎步,穩(wěn)住身形,雙手往后一收,再次將劍橫在胸前,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烏陽,笑了笑說道:“我可是不會輸?shù)?!?br/>
烏陽側(cè)身站立,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霄說道:“真巧,我也不會輸!”說著拔出自己的短劍。漆黑的劍鞘,漆黑的劍身,如此詭異的劍王霄還是第一次看到。往日他并沒有見過烏陽用過這一把劍,看來今日他總是把烏陽逼到了絕境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露出一些喜悅,烏陽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強。不過三個回合他就已經(jīng)被逼得要用劍了,看來打敗烏陽也并不是那么難,只要他還站在劍臺之上他就不會認(rèn)輸。
臺下相儀看著烏陽手里的劍,竟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風(fēng)蕭蕭看著劍臺之上的比試,很明顯王霄根本不是烏陽的對手,從開始到現(xiàn)在烏陽都是在逗著他玩,現(xiàn)在烏陽拔出劍了,看來是要認(rèn)真起來了,雖然不滿意烏陽玩了這么久才開始認(rèn)真,但是風(fēng)蕭蕭還是一臉的興奮。
轉(zhuǎn)頭卻見相儀呆呆楞楞的看著烏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風(fēng)蕭蕭不滿的拿自己的手臂撞了撞相儀說道:“發(fā)什么呆呢?眼睛都直了。”相儀勉強擠出一個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風(fēng)蕭蕭撇了撇嘴說道:“問你總是都說沒有,沒有,我說你到底瞞著我什么呢?”
相儀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風(fēng)蕭蕭??粗鄡x的模樣,風(fēng)蕭蕭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逗你玩的,我就是隨口那么一問,你還真的當(dāng)真了??!”說著又將頭轉(zhuǎn)過去看著劍臺之上的比試,激動的說道:“快看烏陽要出劍了!”
劍臺之上,烏陽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霄,提著劍朝王霄刺去,王霄看準(zhǔn)烏陽身形,在烏陽靠近之前將劍橫在了自己頭頂之上,阻擋住了烏陽的進攻。然而他小看了烏陽,烏陽手里握著劍,稍稍一用力,王霄便有些承受不住,一個勁的往后退。
直到退到了劍臺的最外圍,王霄才用自己的左腳頂在了木樁之上,堪堪抵擋住了烏陽的劍。烏陽笑了笑,加大了手里的勁,王霄只覺得吃力無比,卻咬著牙挺住了。
烏陽看著垂死掙扎的王霄,小聲說道:“不自量力!”說完雙手一轉(zhuǎn),再往回一帶,鋒利的劍就直直朝王霄砍去。王霄見勢不好,迅速彎下腰去,險險的躲過了烏陽的劍。烏陽嘖嘖兩聲,說道:“你盡力了嗎?怎么就這點本事呢?”說著一個跳躍,橫劍舞了出去。
王霄雙腳一點,凌空躲過了烏陽的劍。幾次躲避他都顯得有些狼狽,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他得趕緊想辦法奪回上風(fēng)才行。想著他沒有多做遲疑,合攏食指和中指,抵在眉心,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接著他一個翻身落到了烏陽身后,拿著食指和中指輕輕擦過自己手里的劍,突然他手里的劍發(fā)出了刺眼的光。
劍臺之下的弟子都被這刺眼的光弄得完全睜不開眼睛,風(fēng)蕭蕭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我的眼睛好痛啊!”相儀愣愣的看著四周,所有的人都受不了那強烈的光,下意識的就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她卻什么都感覺不到,除了覺得那光有些亮罷了!只是這是為什么呢?大家都睜不開眼睛了,怎么她還看得到。有些無措的相儀抬頭看了高臺之上的羲和一眼,羲和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慢慢的在嘴角化開一絲溫柔。感覺受到了輕視,相儀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里的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果然不該看他的,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劍臺之上,烏陽也同樣不受那強光影響,不過他倒是想看看王霄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比劍術(shù),王霄不是他的對手,如果是必法術(shù),那么王霄根本不值得一提。在烏陽眼里這場比試本來就是可有可無,如果不是王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烏**本不會愿意和他動手。他根本不夠看,怎么值得他用全力去對付他,不過誰讓王霄得罪了相儀呢!
這個世上所有給相儀難堪的人,他都會狠狠的教訓(xùn)他們。
看著手里的劍發(fā)出了刺眼的強光,王霄一刻不敢耽擱,掏出一大把符咒,凌空散去。而他則身形詭異的繞著烏陽上下跳躍,嘴里還念念有詞。如果到了現(xiàn)在烏陽還看不出王霄究竟要做的是什么,那么他就不是烏陽了,不過他很好奇王霄的這個符陣,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那是符陣!”隨著強光的減弱,劍臺之下的弟子緩緩的都睜開了眼睛,乍一看王霄的舉動都吃驚得說不出話來。確實,他們都還是新弟子,門派里發(fā)的符咒都是有限的,誰也沒有想到王霄的手里竟然會有這么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