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怎么了?好多血,我還沒長大,你怎么可以死……
夜禮虛握著已經(jīng)空了的手,自嘲的笑了笑。
一百年一個輪回。
這一個輪回改變了多少。
三千年又改變了多少,無力感油升,原來…自己根本就是無能。
“夜汐,你確定你要這么做?”
夜禮看著夜汐施法,有一絲驚奇,治愈術(shù),她想起了什么?這是那個女人特有的術(shù)法,不是一些小妖能夠駕馭的了的。
只是這術(shù)法要有一顆悲憫的心,承受天下人之痛。
將別人的疼痛和傷口轉(zhuǎn)嫁到自己身上的術(shù)法,又名萃心,萃人之痛于心。多美!
我的王,你要回來了么?
“嗯,我要救他…”夜汐說的異常堅定,一如當日妖界大劫站在眾妖之前堅定的說著護我子民的王。
夜禮看著卓洛諾焦急的模樣,胸口悶悶的,救吧,救吧…用王的疼痛換你的笑顏。
讓我自私一回,也讓王成長。
傷口在夜禮的注視之下一點點在夜汐的身上顯現(xiàn),鮮血也浸透了衣衫,醒目猙獰。
為什么,每一個人都以為妖不會死…
渺小的人類骯臟的妖。
妖,哪里臟…只有在愛上誰的時候才會污濁不堪,放棄信仰,放棄尊嚴,即使在一起也是無盡的寂寞…
骯臟卑微!
聶少的公寓內(nèi)
夜禮抱著夜汐整理著傷口,而卓洛諾就守在聶少身旁,一刻也不曾離開。
“夜夜,值得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疲憊,這么疼痛…”夜禮的表情已經(jīng)沒有裂痕,高貴典雅。
記憶是一把殺人的刀,刀刀催人老。
夜禮就守了三千年的記憶,無情無心也遍布裂痕。
“嗯…”夜汐無力的窩在夜禮的懷里,用了太多精力,其實,她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就要睡了…只是她想見一見爸爸好了的樣子,對她笑的樣子。
“吃了這個吧,可以緩解疼痛…”夜禮拿出一顆翠綠的藥丸,散發(fā)著淡淡的蓮花香氣。
“我不痛…只是累…”
不痛?怎么可能…這術(shù)法就是以吾之痛減彼之痛的,怎么會不痛…
不痛…夜汐自小就怕痛…那么猙獰的傷口,那就是她真的不痛。
“夜夜…這是誰施的術(shù)?”夜禮看見夜汐裸露在外的手腕處有一絲紅線。
這是…血咒…
有人愿意,為她死…
“這是小綠的血…劃開傷口時好痛…”夜汐的眼皮已經(jīng)耷了下來,卻還是努力睜開尋著聶琛的所在。
確實,只痛那么一下…換你一生不痛…
綠瞳…那個男人的兒子…
哼,你在替你爹還債么,真是可笑。
父子愛上同一個人,卻是同樣愛而不得,三千年,可悲。
這一切,我…樂得看笑話…
看這個局,誰輸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