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悄然的滋潤著他。
恍惚中,他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漫長的夢境,回到了飛鳳城味香居庖丁住處之中,那一晚朦朧的月se中,做了同樣纏綿悱惻的事情。不同的是,熊器感受到手指的力氣逐漸恢復(fù),推到身上之人的念頭無比的迫切,當他的體力恢復(fù)過來后,熊器毫不猶豫的一番翻身,將身上的人欺壓而下,那屈辱被動的姿勢,轉(zhuǎn)變成了主動的姿勢,肆意的挺起了腰桿進入攻占狀態(tài)……
?。?!
啊?。?br/>
?。?!
啪啪啪?。?br/>
身下的女人最后一聲歇斯底里的大叫,嬌軀一顫,轉(zhuǎn)入了一陣痙攣,熊器感覺一股吸力緊緊裹住了他的兇器,整個人也在野xing的大叫聲中一泄如柱。整個人趴在了另外一副香汗淋漓的身軀上……
粗重的喘息,從口中呼出。
彈指間,熊器感覺到了一股靈力波動,微微一怔,而后,迅速的發(fā)現(xiàn)在這股靈力的波動中,他的修為再飛快的提升,煉氣期七層的壁障在這一股力量中崩潰,他也借助這詭異的靈力,一舉沖上了煉氣期八層的修為。轉(zhuǎn)眼間,周邊也涌來了一股磅礴的靈力,靈氣涌入體內(nèi)的感覺十分美妙,帶給熊器一種舒服的感覺,差點讓他呻吟出聲來,僅存的一絲靈智還是驅(qū)使了他將這些靈氣紛紛吸收煉化儲存于體內(nèi)……
一次,兩次,三次……
熊器煉化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沖擊,卻僅僅將壁障沖得松動些許。但是整體來看,整個煉氣期九層的壁障卻依然保持著巋然不動。
靈力消耗殆盡,又跌回了原來的程度。
一刻鐘后,那磅礴的靈力也逐漸的稀散,熊器感受著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煉化儲存的數(shù)量卻是已經(jīng)達到了一半的程度。
睜開眼睛,熊器看到了另外一雙眼睛也睜了開來。
那雙眼睛看到了熊器,下一剎那,眼睛就紅了。尖叫聲,頓時響徹了起來……
伴隨著,呵斥聲一出口,熊器手上的法器也沒有閑著,架在了這女修的玉頸上,冷眼的看著她,絲毫沒有顧及方才的露水姻緣。散發(fā)著寒意的法器,架在脖子上,女修張牙舞爪的姿態(tài)也被嚇得縮了起來??粗芷鞯难凵褚渤錆M了懼意……
看到了這一幕,熊器很滿意如此的震懾,接著開口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澳愫蛯O宇凡什么關(guān)系?”
“孫宇凡,他、他在哪里,是了,是他把我擄來的……”提到了孫宇凡,女修的情緒很激動,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fā)顫?;腥淮笪虻暮傲似饋?,左右觀望,似乎想尋找孫宇凡的下落,對孫宇凡很氣憤,恨之入骨狀。
“他死了!”熊器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我問你答,我問你,孫宇凡和你到底什么關(guān)系?!?br/>
“死、死了?”女修聽到了熊器的話,渾身一震,聲音有些顫抖。“我……我是被他擄來的,不關(guān)我事。他……他是金丹真人的弟子!”說到這里,她的神情一片懼se,大大的眼睛緊緊盯著熊器,流露出惶惑和無助。
金丹真人門下的弟子死了,若說不是因她而起,也沒什么人相信。金丹真人有時候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她想撇清干系也根本沒有用。眼下,熊器能夠說出金丹真人門下弟子已死的消息,多半這件事情和他有關(guān),可是,她卻不敢有半點不滿,唯恐被他給辣手摧花了。
熊器沒有理會女修,認真的看了看她,覺得她的表現(xiàn)不像是演戲,才微微的退了一步,走到了一堆炭灰邊,將地面上沒有被焚燒的儲物袋撿了起來,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符篆,赫然便是孫宇凡自食惡果的那一道符篆。
符篆竟然沒有損壞,淡淡的靈壓顯得削弱了許多!
“竟然有這等好東西!”熊器的眼睛一亮,掩著身形將東西收了起來,女修根本沒有看到他的舉動,只看到他似乎將一個儲物袋撿了起來。撿起了儲物袋后,熊器并沒有查看里邊的東西,他心中疑惑為什么爭斗了如此之久,竟然沒有人過來,但念頭一轉(zhuǎn),他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頭微微一偏,冷聲道:“我若是你,就不會傻傻的逃走,你若是再走一步興許就橫尸當場,替罪羔羊也省下了?!?br/>
回過頭來,熊器看到了那女修面se惶恐,悄然的移動,已經(jīng)想要折返逃走,卻聽到了熊器的話后,嬌軀一僵,僵直地站在了原地不敢亂動。
手擰著凌亂的衣衫一角,一番**滋潤后,眉宇間透著一股少婦的chun情。媚眼如絲,但更多的是驚懼之se!
此女修xing格如何,熊器未能夠一窺究竟,不過,她既然被孫宇凡擄來,雖不是黃花閨女,卻也顯然是良家之人。
熊器原本有殺人滅口的打算,可惜,最終他還是下不去手。
喟然一嘆,熊器方才jing告她,未必沒有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若是不理不顧直接走人的話,熊器便有了借口追殺而去,將其滅口。可惜,她被嚇得不敢妄動,讓熊器的殺心也微微的收斂了下來。
“跟我來。”
熊器沒能夠下得了手,但是,畢竟殺了金丹真人門下的弟子,不管是否得寵,顯然也不是他一個區(qū)區(qū)煉氣期的外門弟子所能夠肆意妄為的,不過,既然殺了就殺了,熊器只能夠認倒霉,想方設(shè)法的解決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