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版豪華奔馳車的后座寬敞舒服,千傾野靠在真皮后背上,疲倦如影隨行在此刻襲卷過來。上午他人還在溫州,處理完手頭上所有剩余事務(wù),下午又馬不停蹄地趕往飛機場,晚間八點多才到的杭城,路上沒有停歇就直奔本城藝術(shù)學院。
一整天的忙碌和奔波如拉了滿弦的弓,繃得太緊了,使精神和身體都在超負荷的狀態(tài)中??墒蔷鸵驗槟茉缫谎劭吹阶约合肟吹降娜?,一切的一切都值得。
兩個人挨坐在一起,他拉住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一種心安的感覺讓身體的所有感官倍感舒服。
她挨著他,目及所能看到他完美的側(cè)臉,他的人,心里那一種渴望所得到的欣慰讓她驚喜若狂。
“我們這是要回千宅嗎?”自己身旁就是他筆直的側(cè)影。感知著他手心的溫度,有一種溫暖的氣息幽然地緲然在車的空間。
“不,我們回華景小區(qū),那兒離你們學校近。”他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把疲憊隱藏在深深的眸子里,把所有的光華展現(xiàn)給她,他如斯著完美。
“華景小區(qū),表哥常住在那兒嗎?”華景小區(qū)是杭城最高檔的住宅區(qū),這個對于初來乍到的夏天自然是不知道的??墒牵皇顷P(guān)心他的住處在哪里,無關(guān)乎高檔與平常。
“我工作的時候大多會住在那兒,因為離千之緣近,上下班方便。周末的時候一般會去半山別墅那兒,因為那兒利于休養(yǎng)?!彼托牡亟忉屩?br/>
至于千之緣,夏天知道,是杭城的最大珠寶商行。千之緣珠寶不僅在杭城鼎鼎有名,在全國各地都有連鎖店,甚至在港澳和國外也有分店,并且享有盛名。
當然這些,夏天都是從室友嵐那兒聽說的。嵐是當?shù)厝耍媚锛液苌儆袑χ閷毷罪棽桓信d趣的,所以,她不僅僅常逛千之緣,還對千之緣了解甚甚。
嵐說:千之緣之所以盛,不僅是品種繁多,質(zhì)量上乘,價格公道,最主要的是千之緣的珠寶設(shè)計總是別處新裁。大到項鏈掛鏈手鐲鉆戒小到耳環(huán)耳釘都是新穎別致別具一格從而吸人眼球。
千之緣擁有全國負有盛名的頂級珠寶設(shè)計師,總會有使人驚喜的珠寶款式設(shè)計讓這個商行在同行中出類拔萃若干年,也把千家推上了杭城首富的地位,好多年都沒有動搖過。
至于千傾野,嵐只是聽過大名卻從來沒有見過真人,因為此人不上電視不現(xiàn)報刊,不接受任何的宣傳和報道,更有甚者,聽說就連千之緣的職工90%以上都沒有見過本人。
這么神秘?!但毫無疑問,千傾野是杭城最有錢的年輕人,沒有之一。
自從從嵐嘴里淘出有關(guān)千之緣和千傾野點點滴滴,整得她更不敢說出自己表哥就是千傾野了。她可不想借表哥的身價抬高自己的聲譽。
“千之緣?離我們學校遠嗎?”所以,聽到表哥提及千之緣,夏天不由得出聲問道。她來杭城也就這么多天,還沒有機會到珠寶行之類的地方逛過,總覺得那種場合也不是她們這些學生經(jīng)常逛的地方。
不過,這只是她個人的想法。像嵐,卻和她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非常頻繁出入這種地方,不僅是她喜歡還因為她有愛逛珠寶店的媽媽姑媽和姨媽,常拉著一起湊熱鬧。
嗯?!也不知,她和嵐,哪個才算是個例?!
“千之緣總部在市中心,不過有個分店就在你們學校附近的商業(yè)街那兒?!鼻A野微笑著回答道。
“那表哥經(jīng)常在哪兒上班?”這才是夏天最關(guān)心的地方。不是說就連上班的時候千傾野也很難見到嗎?有機會甚至得找機會她一定得去看看。
嗯,就這樣決定了!
“我自然是在總部那兒上班,分店那兒幾乎沒去過,那兒自有人在管理?!?br/>
“我可以在你上班的時候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了,你想來的時候我會派司機接你過來?!?br/>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自己去?!毕奶煺0椭请p美麗的眼睛,帶了幾分詭秘。
“好吧?!鼻A野寵溺著笑了,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
“嘿”夏天偷笑了幾聲。
然后又歪頭看了一眼慵懶地靠在背椅上的表哥,“累了吧?!辈皇且蓡枺强隙ň?。想表哥從千里之外飛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進家,疲倦肯定是有的,想到這兒有些心疼,疼哥哥那般的疼。
“不累,或者說看到你感覺都不累了,累被愉悅沖淡了?!彼麤]有看她,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夏天一愣。
累被愉悅沖淡了?!這種句式怎么那么熟悉,秀眉微皺了一下,忽然笑了。
“哈哈,表哥在套用我的話,這可是侵權(quán)呢!”她笑得眉開眼笑,陡然讓人覺得整個車內(nèi)明媚了起來。
“呵呵,侵你這種權(quán)觸犯不了法律,我也就樂在其中的侵權(quán)?!鼻A野也笑,不似夏天沒形像地笑得哈哈,他的笑聲短促得剛出了唇就沒了聲音,讓嘴角優(yōu)美得彎了一下,只把笑容掛在臉上,使這張平??偸抢渚娜蓊伭ⅠR生動了起來,讓人炫目。
兩人坐得那么近,夏天又不時地“掃描”著表哥,此刻的那張臉,毫無例外地驚艷到她。如一粒小石子蹦在心湖,激起心動的漣漪,整個心跟著“咚咚”直跳。
這就是花癡的節(jié)奏嗎?這可是自己的表哥呀?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他,激動個毛呀?!
夏天在心里很很地鄙視著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氣息。
“嘿嘿,也是,歡迎您的侵權(quán),我榮幸之至!”她故意著夸大其詞,可怎么覺得自己笑得勉強。皮笑肉不笑的那種嗎?!
“好!”好在表哥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微笑著點頭。
怎么感覺到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詭異了呢?夏天急忙著在轉(zhuǎn)移話題。
“表哥認識我們學校領(lǐng)導嗎?這么晚了還能替我請下來假?我們學校不準私家車進來的,你為什么能進來得呢?”
“你們學校是中南海嗎?不是吧?所以沒有那么難請到假也沒有那么難進不來的。”千傾野愉悅地開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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