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別墅。舒蝤鴵裻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別墅大廳,童笑笑坐在沙發(fā)上和齊媽媽聊天。
“笑笑,塵楓有沒有欺負你?”齊媽媽關心的問道。
“沒有?!倍际撬谄圬撍貌缓茫?!
“那就好,齊媽媽就擔心塵楓那孩子像小時候那樣,總是惹你生氣。”齊媽媽拉著童笑笑的手,“有沒有想過,什么時候搬回來住,我知道你才回到程家,多少對程家有些不舍得。哎,也不知道是不是齊媽媽年齡大了的原因,總想身邊有個人陪著。”
童笑笑的心,突然有些難受。
她明白齊媽媽的感受。
就算齊爸爸和齊媽媽不計較,但是媒體上面怎么寫齊家的她也是清楚得很,說什么齊塵楓為了攀上程家,不顧齊家人的反對,堅持入贅,在中國社會來講,入贅就是對男人的恥辱,那是代表著,男人的無能。
“齊媽媽,對不起?!蓖πΦ痛瓜卵垌?。
給她點時間,她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齊媽媽就是問問,你別放在心上。”齊媽媽突然笑著說道。
童笑笑只能點頭,拼命的點頭。
“齊媽媽去做午飯,你去看看塵楓和童童?!?br/>
“好?!?br/>
童笑笑起身走向2樓。
走向齊塵楓的房間時,她忍不住看了看旁邊那一個房間,那里曾經是她住過的地方。
她忍不住,走向那扇門,輕輕的推開。
沒有意料中的那樣,滿是灰塵,也沒有意料中的那樣,完全變化,必定小的時候,齊塵楓一直吵著要霸占她的房間,當游戲室。
一切還是離開時的模樣,甚至她喜歡的hellokitty都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她伸手抱著它,她永遠都記得,這個hellokitty是齊媽媽在她一個人晚上睡覺害怕時送給她的,齊媽媽說,這個娃娃就是笑笑的貼身福,以后天黑的時候,笑笑一抱著它,就不會害怕了!
每每抱著它,就會想起齊媽媽!
齊媽媽真是,很好很好!
“你在這里?”房間里突然出現磁性的男性嗓音。
童笑笑轉頭。
齊塵楓突然發(fā)愣,面前這個童笑笑,讓他想起了他們小的時候。童笑笑膽子一直不大,每每下雨打雷的天氣,她就會抱著她的hellokitty出現在他的房門口,那個時候厭煩她得很,卻還是允許她爬上他的床,抱著那個時候對她來說巨大的娃娃占據他床三分之二的位置。
“童童啦?”童笑笑自然的把hellokitty放在原位,問道。
“到樓下看電視去了?!?br/>
“我去看看他?!蓖π蕚潆x開。
齊塵楓一把拉住她欲走的身體。
“笑笑。”齊塵楓把她摟進自己懷抱里。
童笑笑一怔,并沒有反抗。
“我愛你?!比齻€字,不緩不急,輕輕的傳入她的耳膜。
她埋在他寬廣的胸膛內,看不到此刻齊塵楓的表情,她能夠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一聲一聲,鏗鏘有力。
“5年前,你恨過我嗎?”他放開她,問她。
童笑笑點頭,“恨過,但是,后來就不恨了。”
“倒希望你一直恨我,至少不會對我這么冷淡?!饼R塵楓有些失落的說著。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我當年恨你,也只是恨你選擇的這種方式,我想,如果當天你出現在婚禮現場,就算當眾拒婚我也不會恨你的。我只是不喜歡一個人坐在那里,一個人承受一切……”
“以后都不會了?!彼J真的看著她,“以后真的都不會了,我發(fā)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我的身影?!?br/>
“為什么?”童笑笑望著他。
為什么?明明當年他不愛,明明當年,他這么排斥她。
“我愛你?!彼俅沃貜汀?br/>
不需要理由,只因為,他愛,他愿意。
就算被她冷漠的心傷害,他也愿意。
“以前,不是很討厭我嗎?”
“如果我說以前我是不懂事,你會相信嗎?應該也不會相信吧。可卻真的是,我的不懂事。我一直覺得,我不是一個受父母管制的人,我從小就有我自己的思想和志愿,我不喜歡父母強行讓我做任何事情,包括,接納你。”齊塵楓看著她的神色,緩緩又道,“所以,從你進入這個家開始,我就沒有正眼看過你,更別說,娶你。后來,我也不知道是多久的后來,你這么理所當然出現在我的視線,理所當然影響我的情緒,理所當然讓我想討厭又忍不住想去在意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是愛你的?!?br/>
“我承認,在我們之間,曾經有個andrea的介入,不可厚非,andrea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漂亮,性感,能夠滿足所有男人的幻想,帶出去也特別有面子。就算如此,andrea也只是所有男人在進入愛情世界的一段路而已,那段路不算深刻,也不叫真正的愛情,卻都會經歷。我經歷過,才明白,愛情從來都不是外貌的吸引,**的驅使,而是,真真切切的心靈撞擊。”
“笑笑,我不知道我對你而言,現在還算什么,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對我而言,就是我的全世界?!饼R塵楓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說著。
他的話,不像是在說情話,情話不會這么,一本一眼。
但是,他的話,卻比情話還要讓人,感動。
童笑笑斂眸,伸手拉住齊塵楓修長的手,“我現在不能承諾你什么,不過塵楓,我很想告訴你,我的世界,你已經成功的擠了進來,而且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放你離開?!?br/>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這句話,都是迄今為止,我從你口中聽到,最讓我開心的一句話?!饼R塵楓抬起她的下巴,“笑笑,我們有多久沒有接吻了?”
童笑笑臉蛋微紅。
“應該從你打掉我們寶寶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從來沒有上過床了?!?br/>
童笑笑點頭。
“你應該明白,一個成熟的男人,身邊躺著一個他可以合法睡的女人時,總是會忍不住有一些想法的?!?br/>
“你不是說,**驅使的那不是愛情嗎?”
“因性而愛,那不是愛情,但是,因愛而性,那是**裸的愛情!”話畢,他的唇,已經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閃爍,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頰。
他的氣息在她的身邊不停的流竄,熟悉而熾熱的感覺,讓她的思維開始漸漸迷惑。
他拗開她緊閉的雙唇,柔滑的舌頭伸進去,透過她甜美的口腔,糾纏著她幼嫩的唇舌,那種仿若怎么吻都吻不夠的感覺不停的蔓延在他的腦海,他把她的身體樓得很緊,她能夠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
“笑笑……”他微喘著氣,在她耳邊輕呼。
童笑笑覺得這個身體都在起雞皮疙瘩,“塵楓,那里很癢……”
她的耳朵和脖子,異常的敏感。
“這里嗎?”他用嘴,咬著她小小的耳垂。
“嗯……”她忍不住,嬌嗔,“真的很癢,不要舔?!?br/>
齊塵楓低低的笑了笑,那種壞壞的笑容,舌頭故意在她敏感的耳邊徘徊。
童笑笑覺得她整個身體已經起碼了疙瘩,一種舒服又難耐的感覺。
“不要啦,童童和媽媽還在外面的……”
“你放心,要是我媽知道我和你在房間做這種事情,她絕對會離得遠遠的,還會在我們門上寫著‘任何人請勿靠近’的字樣?!?br/>
童笑笑突然忍不住笑了。
齊媽媽絕對做得出來,她甚至可以想象,齊媽媽做這種事情,那興奮過度的模樣。
“塵楓……”童笑笑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是想往哪里伸了?!
“好,我不碰你,我就是親親你,相信我?!饼R塵楓很認真的說著,璀璨的眼眸中,都是真誠的目光。
童笑笑相信了。
但是不一會兒,童笑笑就后悔了,她真是白癡,才會去相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她真是白癡,才會相信,男人都快脫完褲子了,還說不會碰你的話!
當她被他吃干抹凈之后,她才深刻的明白過來,那個道理!
“塵楓,笑笑,吃飯了!”門外老遠,就聽到齊媽媽喊他們的聲音。
童笑笑猛的鉆進被窩,把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躲了起來。
“你在怕什么,我們合法的?!饼R塵楓看著童笑笑,忍不住的笑開了花。
“不要!”童笑笑在被窩里面,打死不出來。
她才不要讓齊媽媽看到了,她會尷尬死。
“我媽沒進來,她知道我們在愛愛?!饼R塵楓說著。
“她怎么知道的?”童笑笑伸出頭,只露出兩只眼睛,驚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在做的時候,她進來過,又識趣的出去的!”
“齊塵楓!”童笑笑怒吼!
她以后還怎么面對齊媽媽?。?br/>
王八蛋!
強奸犯!
王八蛋!
她心里不停的重復罵道,她就知道,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動物!
“哈哈,不要害羞了,快穿衣服,再不起來,我媽估計真會闖進來了?!饼R塵楓心情大好的拉起童笑笑。
不管曾經他們發(fā)生過多少不愉快的事情,不管曾經是他辜負了她,還是她辜負了他,反正,從現在開始,他齊塵楓,會對童笑笑,好一輩子!
……
下樓吃午飯的時候,童笑笑的臉紅得跟蘋果似的,一直處于尷尬中的她,根本就沒敢抬頭看齊媽媽,就怕齊媽媽打趣她,不管她這5年學到了些什么,不過那房中之事,她一直都羞澀得很。
“干媽,我要吃紅燒肉?!庇嗄酵蝗唤凶∷?br/>
她給他夾菜。
“干媽,我要吃排骨?!?br/>
她繼續(xù)給他夾菜。
“干媽,我要吃胡蘿卜。”
童笑笑給他夾。
“干媽,你臉為什么和胡蘿卜一個顏色?!庇嗄酵粗哪樱瑔柕馈?br/>
童笑笑愣了一秒,“吃你的飯。”
“童童要吃什么,齊奶奶給你夾?!饼R媽媽笑得很有意思,“你干媽在幫你造小弟弟呢!”
童笑笑的臉更紅了,臉耳朵脖子都紅了。
“真的嗎?我要當哥哥了?”余慕童很開心的說道,“以后我就不是余文恩的跟屁蟲了,我也有弟弟了?”
“余慕童,這么多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嗎?”童笑笑紅著臉,責備的說道。
“干媽真兇?!庇嗄酵T嘴,轉頭對著齊媽媽,“齊奶奶,我給你講,我爸爸和我媽媽也會給我造個小弟弟的?!?br/>
童笑笑猛地看著余慕童。
余漠不是和蘇舒?!
齊塵楓看著童笑笑突然激動的模樣,眉頭皺了皺,心里很是不爽。
余漠就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一根刺,一根咽不下吐不出的刺。
齊塵楓知道童笑笑對余漠一直很特別,也知道余漠對童笑笑更特別,他不喜歡看著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模樣,最好是提都別在他面前提起。
童笑笑一轉頭,就看著齊塵楓黑透臉的模樣,以至于并沒有聽清楚,余慕童和齊媽媽都說了些什么。
她剛剛的反應好像確實有些過了點,她不是因為余漠和蘇舒真的在一起了有任何心里不舒坦,她只是很好奇,余漠是從什么時候和蘇舒在一起的,從來都沒有聽蘇舒提起過?轉念一想,那也是余漠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她關心得太多,反而不好。
這么想著,她也就想通了許多,也就真的,不想再去過問其他。
只是,面前這個男人,肯定又想多了。
她用腳輕輕的勾了勾齊塵楓的小腿,齊塵楓轉頭看著童笑笑。
童笑笑嘴角微微一笑,“吃糖醋排骨嗎?”
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栽在童笑笑的手中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瞬間就可以讓他氣炸的心情瞬間恢復,他點了點頭,“要吃?!?br/>
然后又補充道,“很多?!?br/>
童笑笑忍不住笑了,面前這個男人,有時候比余慕童還要幼稚。
夾了一大推糖醋排骨在齊塵楓的碗里,電話突然響起,她看了看來電,對著他們說道,“我去接一個電話?!?br/>
拿起電話,走向一邊。
“湘湘,有事嗎?”
“我想應該不算小事?!?br/>
“程子茜又出問題了?”因為她沒有這么多時間去劇組,讓沈湘代她每天都去看看,其他不擔心,就擔心程子茜?;?。
“是我?!鄙蛳媲迩宄拈_口。
“你?”童笑笑蹙眉。
“今天華都娛樂報的記者過來采訪沈洋,早前就聯系好的,我好像也給你說過,我想這個時候來采訪沈洋,不僅可以提升沈洋的名氣,還能為《星光璀璨的盡頭》做宣傳,就答應了她到劇組萊采訪?!鄙蛳嬲f道。
“哦,我知道這件事?!蓖πτ浀蒙蛳嬲f過。
“問題就是,本來一開始好好的,采訪也順利得很,不知道她怎么會突然提到我,還說認識我,曾經是林于淳的秘書?!鄙蛳婧芗{悶。
“你以前認識她?”
“不認識?!鄙蛳婧芸隙ǎ龑θ说挠洃浟Τ?,這也是為什么她在娛樂圈短短時間可以做得順風順水的原因。
“你在擔心什么?”童笑笑問她。
“就在擔心你擔心的問題?!鄙蛳嬉恢倍己苊靼?,童笑笑敏感而聰明,“我和林于淳的事情,其實在當時的上流社會,也就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搬上臺面上來說,不過私底下別人怎么議論的,就不得而知了。我是怕,這記者有意說起這事,肯定是有意圖的?!?br/>
“你是怕那記者抖出你以前給林于淳當情婦的事情,影響到沈洋,也影響到電影的銷量?!?br/>
“對?!鄙蛳纥c頭。
“好,我知道了,你別太有心理負擔,我等會兒到公司來找你?!蓖πΠ参康馈?br/>
她喜歡和沈湘在工作上合作,就是因為她什么事情都會未雨綢繆,而且對任何事情都比一般的人敏感很多,她是真的很慶幸,她把沈湘帶到了她的身邊。
“怎么了?”齊塵楓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
他看著她,想了想,覺得沒必要隱瞞他什么,把剛剛沈湘對她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你怎么看?”
“光是一面之詞我也不好下什么結論,先查查華都娛樂報的采訪記者是誰,看看她有什么后臺或者頻繁接觸比較多的人,找到她的背后黑手,一切都會明了?!饼R塵楓對一切事物的思考和運籌能力強大得很,很快就能夠抓住事物的本質,“如果僅僅只是想要從中撈點好處,那是最好辦的。”
“我想也是。”童笑笑點頭,“我給私家偵探打電話,你快去吃飯?!?br/>
“我已經吃完了?!?br/>
“哦,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們打完電話先送童童回去,然后再回公司找沈湘?!蓖πσ呀洓]有心思再陪他玩了。
他就知道,童笑笑還是把事業(yè)放在第一位。
不過,他的唇輕輕的上揚,不管以前那個單純的童笑笑,還是現在這個有著明確目標,對自己的追求毫不掩飾的童笑笑,都是他齊塵楓,娶回家的老婆。
他有什么資格去嫌棄,會和他過一輩子的老婆?!
“好。”齊塵楓點頭。
……
送了余慕童,他們一起回到了“光野”,自己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童笑笑把沈湘叫進她的辦公室,“她問了你些什么?”
“沒問什么,就說她曾經見過我,還說我和林于淳,很般配?!鄙蛳娴难垌?,有些微微閃爍。
“你怎么回答的?”
“一些澄清我和林于淳的托詞而已?!?br/>
“她是什么表情?”
“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沈湘說道,“但是因為主角不在我,她很快轉移了話題?!?br/>
“聽上去倒是老練得很。”
“嗯。聽說是華都娛樂報的王牌記者,叫嬌嬌。”
“我已經讓人在幫我查她的底了,但愿她只是想要討點油水?!?br/>
“不像是?!鄙蛳鎿u頭,“如嬌嬌那種聰明的人,我的暗示她不可能聽不懂,但她卻裝作不知道,絲毫沒有給我任何回復?!?br/>
“你懷疑什么?”
“有人故意來搗亂?!?br/>
“我現在的敵人除了程子萊,就是程子茜,你說是誰?”
“應該不是程子茜,程子茜不是喜歡偽裝的人,看得出來,她和嬌嬌并不熟悉?!鄙蛳媾懦?。
“你認為是程子萊?”童笑笑自己,其實也很懷疑。
“如果真是他,我們就真的麻煩了?!鄙蛳娓袊@。
到“光野”這么久以來,她也還算看清楚了程子萊的實力,不僅有能力,心思也特別多,一般的人,應該都算計不過他。
“總算開始出手了。”童笑笑眼眸一深,“我就知道,程子萊也會有沉不住氣的時候?!?br/>
“怎么辦?”
“靜觀其變,等私家偵探拿出結果之后,我們再想對策?!?br/>
沈湘點頭,除了這樣,也確實不知道該怎樣!
……
事態(tài)變化無常,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會按照你預先想的那樣去發(fā)生,私家偵探還未拿出結果,第二天一早,沈洋的經紀人沈湘的新聞就開始在各大晨報娛樂刊中報道,內容多是沈湘曾經給某某人做情婦的事情,只是那個某某人,并沒有說是誰。
“光野”的公司門口堆滿了都是記者。
《星光璀璨的盡頭》劇組外面,也滿是記者。
現在的記者是不是多得,滿大街都是?!
童笑笑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轉頭看著沈湘,“怎么樣,還能接受嗎?”
沈湘放下報紙,聳肩一笑,“沒事,我還很慶幸,至少她沒有寫明那個‘某某人’。”
“看不出來,這個時候你還這么維護他。”
“少一個人牽扯進來也是好事,何況,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影響到隆興連鎖超級商場在國外的上市?!鄙蛳嬲嬲\的說著。
說這句話的時候,齊塵楓剛好推門而進,剛好聽到沈湘的話。
“一直以為最沒有良心的女人就是你?!饼R塵楓對著沈湘說著。
沈湘淺笑。
童笑笑沒好氣的說道,“別以為就你朋友重義氣,我的朋友一樣有血有肉!”
“現在發(fā)現了?!饼R塵楓嘴角一笑,“不說其他的,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br/>
“怎么說?”
童笑笑和沈湘都認真的看著他。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想要爆料沈湘的事情,嬌嬌根本就沒有必要故意提起,還要讓我們知道是她在爆料,她能夠得到什么好處?!就算她是為了讓我們引起注意,威脅我們什么,總沒必要,在頭天提醒我們,清晨一早就不給我們時間了吧!我在想,多半,我們查錯了人。”
這么一提醒,她們兩人恍然大悟。
齊塵楓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你覺得事情可能這么巧合嗎?”童笑笑問她。
“巧合這個東西,沒人能夠說它的概率到底有多大,不過,我有點懷疑,我們身邊是不是有內奸?!?br/>
童笑笑蹙眉,沈湘思索。
“沈湘,你還記得在采訪沈洋的時候,你身邊有哪些人嗎?”
“沒什么人,除了華都娛樂報的工作人員以外,就我和沈洋。立鑫有出來串過臺,該不會懷疑他吧?!”沈湘瞪大眼眸。
“立鑫不會拿自己前途開玩笑,他不會搞砸這部電影。就算他嫉妒沈洋,也不會用這種方式?!蓖π隙ā?br/>
沈湘點頭,也覺得是。
立鑫不像那種人。
“你再想想。”齊塵楓對著沈湘。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童經理,你的咖啡?!?br/>
童笑笑一愣,她沒記得她問cici要過咖啡,想了想,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太多忘記了,“放桌子上吧,順便給齊經理和湘湘泡一杯?!?br/>
“好?!眂ici笑著出去。
看著cici的背影,沈湘突然驚呼,“昨天我好像在片場看到cici了,我以為是你讓她去片場的,所以沒怎么在意?!?br/>
“我沒有要求她去。你的意思是cici?”童笑笑不相信的說道。
cici跟她這么多年,她不愿意去懷疑她。
“我不知道?!鄙蛳鎿u頭。
“這好辦,我們試試就知道了?!饼R塵楓嘴角一笑。
童笑笑和沈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cici再次端著兩杯咖啡走進童笑笑辦公室,一杯放在齊塵楓的面前,一杯放在沈湘面前。
“cici,這段時間精神狀態(tài)不怎么好嗎?”齊塵楓自然的問她,
cici一愣,隱藏著的手指有些發(fā)抖,“沒有啊,很好。”
“那怎么把我和沈湘的咖啡弄反了?以前可從來沒有見你出錯過?!?br/>
“啊,是嗎?!”cici驚呼,連忙換過來,“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br/>
房里面的其他三個人都冷靜的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他們從來都沒有刻意要求過她泡什么咖啡?她突然反應這么激烈,很明顯有問題。
“沒事了,cici,你先出去?!蓖πΨ愿?。
cici點頭,走了出去,拉過房門。
三個人不言而喻,都很明白,身邊確實出了奸細。
“現在怎么辦?”童笑笑問齊塵楓。
“先不要打草驚蛇,先看看她背后到底是誰。”
“不是程子萊嗎?”
“也有可能,不過萬事還是保險點為好,如果搞錯了對象,得不償失。”齊塵楓想事情,永遠都比她周到。
她點了點頭,“外面這些記者怎么辦?”
“先讓他們鬧一會兒。這段時間正好電影沒有什么話題可宣傳?!饼R塵楓絲毫不在意。
“不怕電影被抹黑嗎?”
“不會,還沒到那個時候?!饼R塵楓很肯定。
“湘湘,這段時間你就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了,劇組那邊我會叫人保護好沈洋的,你別擔心。自己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養(yǎng)精蓄銳?!蓖πφf道。
“我這是不是因禍得福了?”沈湘一笑,“從上班到現在,我還真沒有好好休息過!”
“就當是吧,還是帶薪休假?!蓖π娬{。
“還是你最了解我。”沈湘笑得更加開懷了,“笑笑,那我就先回家休息了,你是不是找個什么黑車黑西裝的送我?”
“還真把自己當寶貝了?!蓖πθ套⌒Γ闷痣娫?,詳細的交代了一番,“去吧,側門,有專人等你。”
“第一次享受明星的待遇。”沈湘起身,“走了?!?br/>
“拜拜。”
看著沈湘離開的背影,童笑笑的嘴角慢慢的收起笑容。
齊塵楓看著她的神色變化,“放心吧,沈湘不是這么脆弱的人?!?br/>
“我不是擔心她被這件事情打擊,我是怕她,又想起林于淳,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蓖πσа狼旋X的說道。
“于淳有他自己的苦衷,而且感情世界里,從來都沒有對與錯?!本拖袼麄円粯樱瑦鄣迷蕉嗄莻€人,注定就會付出得越多。
童笑笑沒有再多說,皺著眉頭看著外面的記者。
“塵楓,你說,我的身邊,除了你和沈湘,就真的沒有值得相信的人了嗎?”她突然很傷感,她對cici還不夠好嗎?
“至少,你還有我和沈湘?!饼R塵楓從背后抱住她,讓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抱里,讓她感受他的溫度,他的心跳。
童笑笑閉上眼睛,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在這個時候,能有這么一個人給她擁抱,她真的覺得,很幸福。
她的心很累,很想有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
沈湘坐在送她回家的小車內,副駕駛臺還坐著一位肌肉發(fā)達如狒狒一般高大威武的黑色西裝保鏢,冷著臉,看上去很認真的模樣。
沈湘收回視線,不想去毒害自己的眼睛,把視線放在窗外的街道上。
安靜的小車內,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她看了看來電,“洋洋?!?br/>
“你怎么樣?”他的口氣,帶著關心。
“姐沒事,你好好拍戲,笑笑那邊已經多派了些人在你旁邊,不會有危險。”沈湘說道。
“我不是擔心自己,我擔心你!”沈洋的口氣突然有些暴躁。
“謝謝?!鄙蛳嫖⑿Α?br/>
就算現在她幾乎每天都在沈洋身邊,她和沈洋的關系還是不好,很多時候,沈湘都覺得沈洋在排斥自己,就算對她的話,他惟命是從。
“你現在在哪里?”沈洋緩和了口氣問道。
“笑笑說我可以回家休息幾天,而且這個時候我不方便出門,估計就會在家了。你有事情給姐打電話。”沈湘一直好脾氣的說道。
“你好好休息,我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做?!鄙蜓竺偷膾鞌嚯娫?。
沈湘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微微嘆了口氣。
沈洋現在應該很怨恨,他有這么一個沒出息的姐姐吧!
“沈小姐,馬上要到了,請戴好帽子和眼鏡。”狒狒冷酷的說道。
沈湘突然很想和他說話的沖動,她邊戴上道具,邊問道,“你怎么選擇做保鏢的?”
“我的身材,就是做保鏢的料。”狒狒自豪的說著。
“也可以去做黑老大?!?br/>
狒狒有些不開心的轉頭,“我像是那種欺負別人的人嗎?”
像!
此刻就是!
不過,沈湘笑嘻嘻的搖頭,“不像。您像極了保鏢,保鏢就應該長您這樣,高大威武,還……”多毛!
狒狒得意的一笑,“那是當然,準備好了沒,我們要沖進去了?!?br/>
沈湘看著她的公寓大門,拜托,這里根本就沒記者好不好!
又不是在演港匪片,用得了這么激烈嗎?
沈湘不在意的下車,狒狒跟在她的身邊。
突然,她手臂一緊,一個男人拉住她,她抬頭,看著林于淳。
心,猛地一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她就被狒狒給拉在了身后,直接把她給遮擋得嚴嚴實實。
“放開她!”林于淳冷漠的開口。
“你是誰……”
“放開她!”他的眼眸,甚至都有火花!
沈湘很少見過林于淳如此。
“神經病?!贬翎衾蛳鏈蕚潆x開時。
“哐”!
一記重重的拳頭打在狒狒的臉上。
狒狒有些不敢相信的摸著自己的臉,看著眼前那個小白臉,“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練過跆拳道嗎?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哐”!
沒等狒狒說完,又是一拳。
狒狒完全懵了!
他長得這么威武高大,為什么這個小白臉還敢往他臉上揍?!他是不想活了嗎?!
他反手一個拳頭,被林于淳擋住,一個回旋踢直接踢在他的肚皮上,他穩(wěn)了幾下,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沈湘看傻了眼!
果然,人是不能看外貌。
笑笑到底給她安排了些什么中看不中用的人?!
“林于淳,你帶我去哪里?”沈湘忍不住,問那個拉著她,大步往前走的男人。
“去你家?!?br/>
“你去我就愛做什么?”
“……”林于淳沉默,卻一刻都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林于淳坐在了沈湘客廳的沙發(fā)上,這套房子,依然是童笑笑曾經借給她住的地方,總歸而言,她還是覺得住在這里,最舒坦。
至于以前那個豪華的公寓,就讓它這么豪華的孤獨著吧!
“喝點什么?”沈湘決定先不去問林于淳的目的,看他現在的模樣,心情應該也很不爽。
“啤酒?!?br/>
“沒有。”
“可樂?!?br/>
“沒有?!?br/>
“橙汁?!?br/>
“沒有?!?br/>
林于淳抬頭看著她,臉色很冷,“你家有什么?”
“牛奶和白開水?!鄙蛳嬲\實的說著,還不能保證牛奶沒有過期。
“白開水?!?br/>
“好。”沈湘點頭,“不過得等幾分鐘,還沒燒。”
林于淳臉色更加冷了,甚至是發(fā)寒。
沈湘裝作沒有看到的先把開水燒起,然后從急救箱中拿出一些消炎的藥,“我?guī)湍闵纤?。?br/>
林于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紅腫一片,狒狒的臉皮果然不薄。
沈湘用碘酒給涂抹著紅腫的地方,“你找我有事嗎?”
林于淳看著她,看著她幫他抹藥時,無比認真的模樣,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
“今天早上的事情?!?br/>
“我很好。倒是你,這個時候不該來找我,那些八卦記者逮著新聞就跟撿著寶一樣,絕對不會松手。”沈湘淡淡的說著,“你放心,就算記者追問,我也不會說出‘某某人’是你,隆興連鎖超級商場要在國外上市了吧,我知道孰輕孰重?!?br/>
林于淳的臉色,甚至是瞬間變的。
不僅是臉,沈湘覺得他整個身上都散發(fā)著寒冷的氣息。
她說錯了嗎?
可能,她說得太直白了吧。
“我的意思是,有事的話,你其實可以給我電話,我號碼并沒有……”
她的話還未說完,她就看到他直接走出了她家!
她聽著劇烈關門的聲音,久久在她耳邊縈繞。
她閉上眼睛,有些累的躺在沙發(fā)上,她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學著放棄和淡忘了,他為什么總是在她已經不再怎么想起他的時候,這么理所當然的出現在她面前?!
房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沈湘納悶的走向大門,透過貓眼,看著林于淳去而復返的模樣。
“怎么了?”她打開房門。
“小區(qū)外面都是記者,幾個門都是,我出不去了。”林于淳冷靜的說。
“那怎么辦?”沈湘問他。
林于淳看著她,沒有說話。
能怎么辦?除了呆在這里,她能找到什么辦法。
她拉大房門,“進來吧。”
這個時候,如果林于淳出現在沈湘的小區(qū)門外,那真的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什么都說不清楚了,必定曾經,她做過他的秘書,本來就是此刻,最敏感的猜測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