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用楊碩多說什么,麻桿就安排好了一切。就在歌廳附近的餐館,麻桿要了一間包廂,一張條桌的兩邊,正好是楊碩和麻桿的位置。
安排好了包廂,麻桿就讓手下的人都回去了,包廂里只剩下了楊碩和麻桿。而此時的麻桿,早就收起了平時那份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樣子,像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學(xué)生一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鋼筆,隨時準備記下楊碩說的每一句有用的話。
“麻將寶典”,楊碩的腦子里閃過這四個字,緊接著就跳出一大串的搜索內(nèi)容,楊碩選擇了最上面的那一條,一股腦兒的開始給麻桿念了起來。
“金三和銀七,危險二五八。二五先打八,拆邊不拆卡。兩圈沒幺九,上坎或成雙……”
楊碩像是讀順口溜一般的念出搜索引擎里搜出來的這些口訣,直把麻桿聽得目瞪口呆,舌橋不下。楊碩說的這些口訣,都是麻將基本的一些胡牌規(guī)則,但這些規(guī)則都是一些麻將高手,在無數(shù)次對局之后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之談。
麻桿雖然最近對麻將癡迷的緊,可他畢竟還是個初學(xué)者,哪有這么多的經(jīng)驗。而且聽楊碩說的這些口訣,好多都是他曾經(jīng)犯過的錯誤,現(xiàn)在一聽,更覺得心疼。
如果早點能知道這些技巧,肯定不會輸了那么多錢的。麻桿心里這樣想著,忍不住就拿楊碩和他的那些牌友們比了起來,越想越覺得楊碩的這些麻將技巧的高明,和自己打牌的那幫家伙,平時看起來都打的很精,但和楊碩說的的這些技巧比起來,他們的水平真是不值一哂。
想到這里麻桿又開心了起來,而且越想越興奮,看來楊碩真的沒有忽悠他,有了這些技巧,下次打麻將他肯定能大殺四方。
其實麻桿這樣想也不奇怪,以90年代的信息傳播渠道和傳播速度,楊碩從超級搜索引擎里搜到的這些麻將技巧,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
90年代思想開放才剛剛起步,麻將這東西在好多人眼里還是玩物喪志或者聚眾賭博之類的東西,玩麻將的人本來就少,市面上也決計沒有專門介紹麻將技巧的書籍。
再加上玩麻將,一般都是要帶些彩頭的,牽扯到錢的問題,就是別人帶你玩也不會真心教你贏錢的技巧。就拿麻桿來說,從道上的那些兄弟嘴里撬點干貨,不僅好吃好喝的要搭上,還要低人一等的求著人家。
這樣一來更顯示出楊碩的這些麻將技巧的價值。麻桿也卯足了勁要好好學(xué)點東西,一來是能靠著這些技巧贏錢,二來有了這手麻將技巧傍身,不僅免得了求人,還能被別人像神仙一樣供著。
楊碩也有自己的打算,雖說是給麻桿傳授這些麻將技巧是當時的情況使然,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權(quán)宜之計,但真的給他傳授起了這些東西,楊碩腦子里又冒出了另一個想法。
他想出一本書,一本關(guān)于麻將技巧的書!甚至他已經(jīng)連書名都想好了,就叫《麻將寶典》。
就像是現(xiàn)在給麻桿講的這些東西,楊碩能從超級搜索引擎里搜到很多,稍加整理之后,就是一本不折不扣的《麻將寶典》。
楊碩弄這樣的一本書當然是為了賺錢,從麻桿的身上,他已經(jīng)看到了這本書所蘊藏著的巨大商機。這可是一本教人怎么贏錢的書啊,而且楊碩可以肯定,他講出來的這些技巧,絕對是很實用的麻將實戰(zhàn)技巧。
在楊碩前世的印象中,90年代正是麻將開始風靡的時候,別看現(xiàn)在打麻將的人不多,但是隨著思想的開放和經(jīng)濟的發(fā)展,麻將這個國粹很快就會在華夏大地鋪天蓋地的流行起來,所以楊碩一點也不擔心這本書的銷量。
而且楊碩還記得后世時一位領(lǐng)導(dǎo)人的那句名言:任何一個數(shù)字,乘以十三億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90年代的中國,雖然人口數(shù)量沒有達到十三億,但市場群體也非常可觀。
反正又不用自己費多大事,超級搜索引擎里都有現(xiàn)成的內(nèi)容,再稍加整理之后就能整出來這樣一本《麻將寶典》,智力投資的成本基本為零。剩下的就是出版印刷費用了,只要找到了愿意出書的出版社,算起來還是穩(wěn)賺的。
楊碩現(xiàn)在缺錢,所以對任何能賺錢的項目都十分有興趣,出書的這事,絕對是個賺錢的好項目。
楊碩腦子里這樣盤算著,嘴里還在不停的給麻桿灌輸著那些麻將技巧。麻桿聽得很認真,記得更認真,好幾次都讓楊碩說的慢點,一字不落的把楊碩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在他看來,楊碩的這些話可是字字真金啊,吃透了這些字,在麻將場上自然就能所向披靡,每個字都能變成嘩啦啦的票子。
兩個人一說一記,時間就過得飛快,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楊碩已經(jīng)講得有點口干舌燥,麻桿面前的筆記本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的記了二十多頁。
“好了,就到這兒吧,我腦子里就這些東西了,而且今天時候不早了?!睏畲T適時的停止了講解,雖然比起超級搜索引擎里搜出來的關(guān)于麻將的技巧,楊碩剛才講的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楊碩并不打算把這些東西都講給麻桿。
一方面是因為時間確實已經(jīng)晚了,另一方面是楊碩有絕對自信,麻桿只要吃透了自己講的這些,應(yīng)付一下業(yè)余場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當然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楊碩不想一股腦兒把這些技巧都傳授給麻桿,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楊碩不想在自己身上重演。尤其是現(xiàn)在楊碩已經(jīng)打算要搞一本《麻將寶典》了,就更不想把所有的東西都教給麻桿。
楊碩要保證,他的這本《麻將寶典》面世的時候,所有看到這本書的人都要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包括眼前的麻桿。
“好勒!”麻桿依依不舍的合上筆記本,腦子里還在不停的回想剛才楊碩講的那些內(nèi)容。
“我講的這些技巧,盡快的都搞明白了,下次約人打麻將的時候可以好好驗證一下,到底有用沒用?!睏畲T打算要出書,正好可以利用麻桿,檢驗一下自己這些技巧的實用性。
“碩哥兒講的這些肯定有用,下次再打牌的時候一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甭闂U的眼神終于離開了手里的筆記本,看著楊碩,興沖沖的說道。
其實他現(xiàn)在的思緒,早就飄到麻將場上了,已經(jīng)開始在內(nèi)心憧憬,如何大殺四方,贏回來大把大把的票子呢。
甚至于楊碩那天到底怎么走的,麻桿第二天想起來的時候都一點沒有記憶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