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驗一下這藥物!”他漆黑眼眸看向少女走的方向,將白瓷瓶遞給一旁給他止血的下屬。
那人將藥瓶打開,輕輕嗅了一口,恭謹(jǐn)?shù)秒p手遞過去說道:“此藥可補氣血,另有一味藥帶有止血功能,十分有效,主子可以服用!”
“呵。”他低笑一聲,喉間涌上一股鐵銹味兒。
青年寬大的手接過白瓷瓶,卻是沒有服下的意思。
……
“明日宮內(nèi)擺宴你會去嗎?”秦時抬起一雙瀲滟鳳眸,靜靜看她。
湛清一愣,悠地笑了道:“哪兒敢不去,我可怕你皇祖母給我扣帽子呢!”
“也是,我多問了?!鼻貢r炸了眨眼,同樣咧嘴笑了。
“你們兩個玩著吧,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家了?!?br/>
湛勻彈了彈衣袍,居高臨下地看兩個少年少女,清清冷冷的轉(zhuǎn)身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具是疑惑。
不過一月二月卻是跟在兩人身后寸步不離。
“我要去一個地方,不過你可能不太適合去。”琥珀眸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長睫下眼眸彎起,殷紅唇角微揚,雋秀白皙的面容上具是惡劣。
“既然這般巧的遇見,我自當(dāng)是舍命陪君子,有什么地方去不得呢?”秦時笑笑,恍惚間竟有些大皇子的影子。
“自然是半月樓了。”湛清深深看著他,琥珀眸幽幽。
半月樓在皇城是十分出名的風(fēng)月之地的,男人去了自然是找男人,女人去自然也是找小倌睡了。
原以為秦時這人會一臉局促,沒成想,這人一片平常,轉(zhuǎn)頭看她。
“茶樓嗎?那便走吧!”
眉頭微挑,湛清笑得意味不明,幽幽道:“我們確實也只是去喝個茶,走罷?!?br/>
因二人畢竟是有身份的人,進去自然是走的后門,且還帶了面具。
不過秦時一看見滿是穿得一身騷包的小倌們時,卻是腳步一頓,湛清能猜出這人臉上此刻必然是一臉震驚加局促。
畢竟他可是以為是茶樓閑逛喝茶呢。
“還進去嗎?”
耳朵微癢,少女手搭在他肩上,姿勢十分曖昧的和他咬耳朵說著悄悄話,呼吸微微一滯,秦時只覺得大腦轟地一聲,面具滿臉通紅,連帶耳尖也偷偷染上一抹紅來。
“進,進去?!彼膊恢雷约涸谡f什么,只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道。
待他回過神來,已經(jīng)坐在一間雅間中了,屋內(nèi)插了幾株梔子花,開了半扇的窗戶有風(fēng)吹進來,滿室花香。
雅間內(nèi)還有一輕紗隔著的位置,設(shè)了軟墊矮桌,里邊似乎空著,應(yīng)是半月樓的小倌弄琴時坐的地方。
“你……時常來嗎?”秦時轉(zhuǎn)頭看向正在窗邊開窗,烏發(fā)被風(fēng)吹得飛揚的黑杉少女,眼神略微復(fù)雜,此刻心中情緒說不清道不明。
“你猜?!?br/>
殷紅唇角微揚,她琥珀眸看著她,眸光流轉(zhuǎn)。
“那你大抵是常來吧?!辈蝗辉鯐@般大搖大擺就來,還熟練地找小倌,畢竟她也已經(jīng)十四了。
以她的身份,就算是真養(yǎng)了男寵也無人置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