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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小說一 那無形的手讓我喘不過氣也讓我

    那無形的手讓我喘不過氣,也讓我的視線開始漸漸變黑。我能清楚感覺到血液堵在了我的脖子,根本就流通不了。

    我嘗試著伸出手,不斷的往前面揮動。因為我覺得既然有個東西掐住了我,那我應該可以摸到它才對。

    果然,當我把手伸到正前方的時候,我雖然什么都摸不到,但我的手卻能感覺到正前方格外冰冷,就好像我面前站了個看不到也摸不著的冰箱。

    我鼓起勇氣,朝著前面打了好幾拳,但都打在空氣上了,一丁點意義都沒有。

    忽然我腦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從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機,對著我脖子前邊燒了一下。

    結果那手竟然真的松開了我,而就在這一刻,我的身體恢復了重量,腳下沒能踩穩(wěn),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我顧不得摔跤的疼痛,連忙爬起來就朝著山下跑。

    天空已經黑了,山路在月光下顯得特別模糊,我只能憑借著感覺去逃跑。

    一般人都知道,一旦人在下坡的時候跑太快,那是根本就停不住腳的。

    風聲在我的耳邊呼呼作響,我心跳劇烈的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有的時候踩嚴實了,心里會稍稍放松一下??擅慨敳瓤樟耍紩粋€踉蹌差點摔倒,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下跑,感覺自己好像在飛一樣。

    忽然,我連續(xù)兩腳踩空了,這一次我沒再這么好運,而是直接滾了下去。

    我感覺臉撞到了堅硬的巖石,疼得特別厲害,身體也是撞到了許多東西。

    我瘋狂的想在黑暗中抓住些什么,好讓自己不再繼續(xù)往下滾落。但在這黑夜之中,我只能抓住一些都是倒刺的野草,疼得我根本用不上力。

    終于,我停住了。

    我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倒掛在臺階上,腦袋向下充血特難受。而這時候,我注意到在我的腦袋旁邊,竟然有一雙腳。

    有人上山嗎?

    現在的我已經快到山腳,這山腳是有路燈的。我艱難的爬起來,想看看這人究竟是誰。

    可當看清這人的模樣之后,我卻是嚇得渾身一哆嗦,更是忍不住驚呼起來:大蔥頭!

    這站在我身邊的人,可不正是之前詭異去世了的大蔥頭嗎?

    他特別瘦,猶如雞爪子一樣皮包骨頭,眼眶更是深深的凹了進去,眼珠子卻暴出。

    令我驚恐的是,他的眼珠子也沒有眼白,只有漆黑的瞳孔。

    他踮著腳,很慢很慢的往我這邊走,還對我伸出了手:周銘,我們一起去給她燒紙錢哩……

    我嚇得連忙后退兩步,哆哆嗦嗦的說道:大蔥頭,你……你是人是鬼?

    他卻仿佛沒聽見我說話一樣,抓住了我的胳膊跟我說道:周銘,我們一起去給她燒紙錢哩……

    我急忙甩開了大蔥頭的手,結果他的身體猶如棉花一樣輕飄飄的。就是我這么一甩,竟然把他甩的撞在了旁邊的山壁上。

    一根干枯的樹枝刺進了他的眼睛,他卻仿佛沒有任何疼痛感,轉過頭看向了我。

    在他轉頭的時候,那樹枝被他的動作折斷。我親眼看著那樹枝就掛在他的眼睛上,估計至少往里邊刺入了好幾厘米!

    可他依然面目呆滯的抓住了我的手,嘴里只會嘟噥:我們去燒紙錢哩……去燒哩……

    你滾開!

    我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再次推開了他,趕緊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

    可我才剛剛跑出兩步,就看見前邊有個人影正緩緩朝著我這邊走來。

    是那瘋女人。

    她身上綁著尼龍袋,披頭散發(fā),臉色蒼白到面無血色。

    我吞了口唾沫,怎么都不敢朝她那個方向奔跑。

    可如果后退的話,又要跑回墳山里,這是我怎么都不愿意的。

    瘋女人一步一步朝我走來,隨著她的靠近,我感覺四周都靜下來了,就好像沒有了任何聲音。

    我害怕極了,眼下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大蔥頭又一次把手朝我伸過來,我原本還想推開他,但就在我伸出手的時候,又有一只手從我身后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大蔥頭的脖子!

    我身后有人?

    我連忙回頭一看,卻看得傻了眼。

    就在我的身后,站著一個身穿白色嫁衣的女人。

    不是白色婚紗,是那種古典傳統(tǒng)的紅嫁衣款式,但卻做成了純白的顏色。

    她也是臉色蒼白,但長得卻很好看,身材看著很嬌小,踮起腳也只有一米六,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眼睛沒有眼白。

    好奇怪。

    明明她跟瘋女人還有大蔥頭是一樣的,但我對她卻沒有那么深的恐懼,甚至隱隱約約覺得她很熟悉。

    莫非……剛才就是她上了我的身嗎?

    大蔥頭在被她掐住脖子以后,立即就面露痛苦之色,不斷的掙扎著想撥開她的手。

    瘋女人在瞧見我身邊的女子后,她不再朝我這兒走了,而是從嘴里發(fā)出了很沙啞難聽的低吼聲。

    那聲音就好像野獸一樣,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神秘女子一把將大蔥頭甩了出去,只見大蔥頭好像紙片一樣,輕飄飄的被扔飛了。

    瘋女人仿佛感受到了威脅,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竟然漸漸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而大蔥頭在爬起身之后,也是跟在了瘋女人的后邊。

    我頓時松了口氣,可緊接著我才反應過來,事情還沒解決呢。

    我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神秘女人,等我看她的時候,才發(fā)現她也在盯著我看。

    忽然,她對我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山上扯。

    我哪里敢被她扯上去,可我又擔心離開她以后會碰到瘋女人和大蔥頭,一時間進退兩難。

    最后,我還是做了個決定,那就是跟她上山。

    不管怎么樣,她好歹救了我一命,應該不會立馬就急著害我吧?

    我就這么被神秘女子扯著往山上走,而她又把我?guī)Щ氐搅四莻€破舊的小墳墓。

    這時候,她指了指墳墓,然后就看著我。

    我只覺得后背一涼,小聲問道:你……是要我跪下嗎?

    她搖了搖頭。

    那……不會是要我挖開吧?

    結果這時,她卻是點了點頭。

    我倒吸一口涼氣,挖人墳墓這種事情,我是怎樣都不愿意做的。

    可現在神秘女子就站在我的身邊,我根本不敢動??!

    驚恐之下,我只好拿起一塊石頭,又看了一眼神秘女子,接著把石頭砸在墳墓上!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這破舊的小墳墓頓時被我給砸破了。而這個時候,我身旁的神秘女子也是隨之消失。

    在墳墓被砸破之后,一股惡臭頓時撲鼻而來,讓我差點就吐了出來。

    我忍著嘔吐的欲望,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招進了里邊。

    結果當看見里面的一剎那,我立即沒忍住,趴在地上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原來在這個墳墓里邊……竟然根本沒有棺材!

    一個尸體就這樣躺在里邊,早就已經腐爛發(fā)黑,變成了一堆爛骨,任由蟲子在尸體上爬行。

    結果我卻注意到,在那尸骨的手上,竟然拿著一個滿是污漬的塑料袋。

    塑料袋?

    我雖然恐懼,但也陷入了沉思,莫非這是神秘女子想給我的線索不成?

    我忍著害怕,找了兩個樹枝,用樹枝夾著塑料袋,把它拿了出來。

    等拆開才發(fā)現,這塑料袋里邊還包了四層塑料袋。

    把所有塑料袋都拆開后,我看見里邊是一張名片,因為保存很好的關系,名片上還有字,竟然是一串電話號碼。

    奇怪……

    為什么這個尸骨會拿著一串電話號碼?

    我總覺得事情有蹊蹺,估計那神秘女子就是希望我能打這個電話。

    正好現在我也不敢下山,便拿起手機撥打了這個電話號碼,就當作是她剛才救我一命的恩情吧。

    電話成功撥通了,在過了十幾秒后,那邊有人接了電話,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你好,這里是陳天師事務所,我是陳永生。

    陳天師?

    我猶豫片刻,小聲說道:那個……如果我說,我是從一個墳墓里拿到了你的電話號碼,你相信嗎?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說道:李家媳婦的墳墓嗎?

    我非常驚訝:你怎么知道?

    陳永生打斷了我的話:你先說說你為什么會去挖李家媳婦的墳墓。

    我怕我說了你不相信。我小聲說道。

    你只管說。

    于是乎,我就把自己的事情跟電話那頭說了一遍。

    陳永生聽過之后,忽然激動的開口了:你不在其中??!你被騙了!

    我頓時愣了:什么意思?

    周家村瘋女人的事情我知道,甚至還特意做過調查。因為那些人罪有應得的關系,我一直沒去管,但你不是瘋女人要報復的人,是那個叫周海平的人……陳永生快速問道,我問你,你燒的紙錢是不是周海平給你的?

    我聽得莫名其妙:是啊。

    照理來說,這次該輪到周海平死了,但他應該是把你和他的生辰八字都寫進紙錢里,讓你燒給厲鬼。再加上你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那厲鬼就會分不清你倆。那周海平根本就不是在救你,是要你替他去償命!快來看 "xwu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