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什么?這么臭!”偶梵希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沒吃什么,就吃了點(diǎn)臭豆腐”小家伙把被扯回蒙頭蓋住。
“在哪里找的臭豆腐。”
“不知道,我是聞著味找到的”被子里翁聲翁氣的聲音傳出。
偶梵希瞬間被氣笑:“聞著味你都能找到,你咋不上天!”
“我能上天啊!”
………
現(xiàn)代名詞,在修真界怎么說,都說不通。
“走走走!去測靈根?!?br/>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與她們相隔了一座山峰的竹屋里,一個(gè)白胡子老頭對著個(gè)空碗吹胡子瞪眼。
那個(gè)小賊膽那么肥,敢來到我這偷東西!忽然白胡子老頭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憤然一臉篤定地自言自語道:
“肯定是溫老頭那個(gè)老家伙偷了我的臭豆腐?!?br/>
那家伙看我不順眼很久了,肯定是他。白胡子老頭越想越肯定,越想越覺得氣不過,猛然拍了下桌子:“哼!可不能便宜他,得找他算賬!”
說完走出竹屋瞬間不見了人影。
此時(shí)的戒律堂已經(jīng)圍滿前來測試的外門弟子,偶梵希帶著小家伙先是去了小兒學(xué)堂的許長老那測了靈根才來到這。
最初進(jìn)玄武宗測的只是有無靈根,現(xiàn)在測的是靈根濃度,只有進(jìn)入筑基期才算是踏入修仙一途,所以靈根的濃度事關(guān)以后修仙的路能走多長,有許多修士終其一生也只是元嬰或是大乘就再無進(jìn)階,但不能一概而論也有很多修士經(jīng)過自身的不懈努力,闖出了一番天地。
待所有長老都出來后,測靈根正式開始,所有被叫到名字的人,都上前將雙手放于一個(gè)透明球體之上,輸入靈氣,球體就會顯現(xiàn)靈氣屬性,濃度。
“全得才,火屬性靈根,中等濃度?!蓖该髑蚺赃叺男〉茏釉谘杆儆涗浿?br/>
……
小弟子念了好幾名字,剛準(zhǔn)備到偶梵希時(shí)。
突然周圍的人倒吸一涼氣,空氣中傳出一陣刺骨冷意,透明球上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原本亳無動靜的長老們,驀然站起。
“等了那么久終于有一個(gè)上等的了?!迸艰笙?催^去,這是塊頭較大的煉器峰武臨武長老。
“變異冰屬性靈根,正好適合修煉凌霜的冰雪無情劍!”位坐于最上方的掌門墨云天說道。
“嗯,變異冰靈根確實(shí)是最適合冰雪無情劍,但就不知此女心性如何!”在藏書閣中幫了偶梵希一把的溫老有些許思慮。
冰雪無情劍威力巨大,如果此女心術(shù)不正,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就在溫老還在思量,白胡子老頭闖了進(jìn)去,二話不說就朝他打了起來。
“玄瘋子,你又發(fā)什么瘋了。”溫老邊閃躲邊說。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臭豆腐”
“誰偷你的臭豆腐了,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我的忍耐是有限的?!?br/>
墨云云天猛然拍了下扶手:“好了,都給我停下!”
白胡子老頭停下手,坐在地上,嘴里還停的嚷嚷:“不是你還有誰,誰還那個(gè)本事能自由進(jìn)出我的飄渺峰!”
“你……”溫老指著他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想到今天早上的臭豆腐,偶梵希咬牙,恨不得馬上把盡知道惹禍的胡菲菲抓過來暴打一頓。
“你什么你,就是你偷的!”
“好了,這事等測完再說。去給玄長老搬張坐椅來。”后一句是向一旁的弟子吩咐的
掌門發(fā)話,白胡子老頭撇了撇嘴不敢不從。
“白瞳蓮,你拜于凌霜長老坐下?!闭f完墨云天再次吩咐道:
“繼續(xù)!”
小弟子立馬會意:“下一個(gè),偶梵希!”
偶梵希穩(wěn)了穩(wěn)心思,將手放于透明球上,全神貫注的輸入靈氣,隨著她輸入的靈氣,透明球變成一片尉藍(lán)。
“哈哈…上等水屬性靈根,這個(gè)歸我了”溫老一掃先前的臭臉。
這個(gè)就磊晗晁那小子說的丫頭,白胡子老頭看著偶梵希若有所思。
“溫老頭,你說歸就你嗎?照我說這丫頭跟我飄渺峰有緣,理應(yīng)拜我為師?!?br/>
“你…玄瘋子,我是看在掌門的面上不與你計(jì)較,別以為我怕了你。”
“呦呦呦!我好怕呀!”白胡子老頭作出一副我好怕的滑稽樣,瞬間將溫老氣得火冒三丈,正要發(fā)作,在一旁看好戲的長老們見他倆又要打起來,紛紛勸阻:
“何必呢!”
“要不,你們兩個(gè)一起收她為弟子如何!”突然靈獸峰的付長老提議道。
“我看這個(gè)主意可行,溫老,玄策你們?nèi)绱丝珊茫 蹦铺煜驕乩虾桶缀永项^詢問道。
溫老,白胡子老頭倆人互看一眼后,各自扭頭冷哼,異口同聲的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偶梵希說:
“還不過來拜見為師!”
偶梵希被人輕推了下,回過神眨了眨眼,看向前面坐著的溫老和白胡子老頭,機(jī)械似的跪下奉上拜師茶。
到現(xiàn)在她還沒想明白,她怎么突然間就多出了兩個(gè)師傅。
待她站定后,溫老從袖中拿出一柄手持戒尺:“徒兒,這是如意尺,你的拜師禮。”
“多謝,師傅?!迸艰笙Q壑蟹殴?,雙手接過如意尺。
“哼!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來,徒兒,接著這是為師的看家寶貝,……黃金雞腿??!”
偶梵??粗掷锎T大無比的黃金雞腿,一臉的懵逼。
“這玩意兒,能干嘛?”
臥槽,還真的是雞腿,而且還是純金的。
玄策一臉興奮地說:“能砸人??!砸一個(gè)準(zhǔn)一個(gè)?!?br/>
………
廢話,這么大一個(gè),能不砸一個(gè)準(zhǔn)一個(gè)嗎!偶梵希在心里吐槽。
見已經(jīng)測完靈根,玄策招手就想將偶梵希帶回飄渺峰,卻被溫老攔下。
“玄瘋子,偶梵希她也是我弟子,應(yīng)該先去我的符靈峰”
“先去飄渺峰!”
“先去符靈峰!”
………
倆人誰也不讓誰,瞪著眼神撕殺,在偶梵希以為又要打起來時(shí),兩個(gè)加起來都有一千多歲的人,居然幼稚得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偶梵希不可置信地看著溫老,玄策倆人你來我往地猜著石頭剪刀布。
“哈哈哈…我贏了!”幾局下來,最終是玄策以剪刀贏了溫老的布。
看著玄策得意洋洋的臉,溫老臉色鐵青,留下句“徒兒,過幾天再來接你”轉(zhuǎn)身就走。
看來這倆個(gè)師傅都不怎么靠譜!
玄策將一張不知從那里扯來了的白紙,朝前一扔,白紙瞬間變成足夠倆人乘坐的紙鶴,見偶梵希還在發(fā)愣,便說:
“徒兒,愣著干嘛,快上來!”
不到一會,偶梵希就跟著玄策回到飄渺峰,剛到竹屋前就看有個(gè)修長的身影在哪站著。
“來來來,小梵希這是你的大師兄”玄策把紙鶴收后,對她說。
“叫他?”偶梵希滿臉不情愿。
要我叫這偽君子,師兄。
“嗯?!?br/>
在玄策的眼神下,偶梵希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聲“師兄!”
磊晗晁是笑非笑地看著她:“師妹,叫得好像很不情愿!”
偶梵希假笑:“呵呵呵!沒有的事,師兄想多了?!?br/>
“哈哈哈,看到你們相處融洽,為師甚慰!”看了眼磊晗晁,玄策一臉正經(jīng)地繼續(xù)說:
“小梵希,你去熟悉熟悉我們飄渺峰,為師有事要跟你師兄說?!?br/>
“哦!好!”偶梵希巴不得馬上出去。
抬眼看了下偶梵希出去的背影,磊晗晁擺弄著手中的扇子輕笑:“本尊,什么時(shí)候成了你徒弟!”
玄策呵呵干笑:“表面的,表面的!”
“你倒是挺會占便宜的?!?br/>
霎時(shí)間玄策冷汗直流,動彈不得。
“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玄策瞬間松了一口氣。
可惡,才一天不就變成了我的師兄,
偶梵希踢著地上的石子心情郁悶,絲毫沒有心情欣賞飄渺峰的風(fēng)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