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舒見月看到他懷里的包裹,眼皮跳了跳,“昱川,說說,這從哪找來的?”
昱川將懷里的包裹放在了她懷里,“娘,這是我在國都撿到的,真的是撿到的?!?br/>
“不信你問悟言,當時他也在的。”
舒見月沒有不信他,只是,這孩子看著不像是被遺棄的。
沒錯,昱川帶回來的是一個剛滿月不久的小奶娃娃。
看穿著,應該還是富足人家里的孩子,所以應該不是遺棄的。
最多就是大宅里的陰私造成孩子流落在外。
“你還真會撿,行了,你與悟言去玩吧?!?br/>
昱川是跑了,悟言卻沒有走,站在那看著舒見月懷里的小娃娃。
“怎么了,你很喜歡他?”舒見月問了后,才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孩子是男娃還是女娃呢。
精神力一探,就知道了。
悟言沒點頭也沒搖頭,伸手摸了摸小奶娃縮在襁褓中的小手,看向舒見月道:“師尊,我想學煉丹?!?br/>
舒見月想也沒想的,就點頭答應了,“好啊,往后我煉丹你就過來?!?br/>
可是,懷里這個娃兒怎么辦?
【朝天,你讓云霄拍賣行的人去查一下,誰家丟孩子了,隱秘一點。】
【易得晰,你過來照顧這孩子幾天?!?br/>
重灸看了眼她懷里的小奶娃,忽的抬手探了探,“這孩子沒有靈脈!”
上神界千年前也出現過一個沒有靈脈的孩子,但那孩子運氣好,被一位神尊收為侍從。
雖無修為,卻也得人敬仰。
舒見月蹙起了眉,“所以,她極有可能是因為沒有靈脈,所以被遺棄的。”
重灸點頭,“沒有靈脈就不能修煉,對于一些人家來言就是廢物。”
“重利益者,自然不想養(yǎng)這種廢物?!?br/>
易得晰進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看了眼舒見月懷中的孩子。
舒見月想了想問道:“那獨生蓮可以用嗎?”
重灸搖頭,“有靈脈才能重塑,沒有怎么重塑?!?br/>
“不過,可以試試靈果,凡人吃多了也能洗髓泛骨,延年益壽?!?br/>
舒見月點頭,“也只能試試了?!膘`果她還是有很多的。
“不養(yǎng)送給凡人收養(yǎng)也可以啊,何必丟棄?!?br/>
舒見月話落下就想到了原主,便搖了搖頭,凡人收養(yǎng)又如何。
像原主出生的家庭,不也是凡人,可不一樣也分三六九等。
舒見月拿了一瓶靈漿喝了孩子,就把她交給了易得晰。
“好好照顧她?!?br/>
“是。”易得晰小心的接過孩子,看著她那白白嫩嫩的臉蛋,心不由的軟了軟。
易得晰一直很喜歡幼崽,玲瓏的狼崽們雖然是竄天猴在養(yǎng),但他也沒少照顧。
不過兩天,朝天就查到了那小娃的身份。
國都誠王王妃一個月前剛生了個女兒,六日前正好是滿月宴,結果在宴會上誠王小妾高氏提議測試孩子的靈脈。
誠王如今正盛寵她,便也同意了。
結果可想而知了。
誠王妃雖傷心,但也沒拋棄孩子的打算,但等滿月宴結束后,孩子卻不翼而飛了。
朝天可是連是誰把孩子偷出來丟的了事都查到了。
從頭到尾,事無巨細。
孩子是王妃娘家江家人弄出來的,本想送給鄉(xiāng)下親戚收養(yǎng)的。
但這事讓高氏出手打亂了,然后江家人忙著與她宅斗去了,而把孩子遺落在了角落,至今都沒有想起來。
舒見月聽著搖了下頭,“這孩子送回去估計也得不到什么好的照顧?!?br/>
易得晰聽了上前道:“尊上,我想留下她,以后我照顧她?!?br/>
“為何?”這就讓舒見月很意外了。
易得晰笑了下道:“我很喜歡孩子,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會不會有孩子,所以,想收養(yǎng)她?!?br/>
舒見月想了下道:“先問過那個王妃吧,如果她沒有意愿接回去,那你就收養(yǎng)了吧?!?br/>
“但有一點我得提醒你,她沒有靈脈,能不能洗髓泛骨未可知,可能一輩子就是一個凡人?!?br/>
易得晰點頭,“如果不能,那就等她十八歲時,我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讓她一生無慮便可以了?!?br/>
舒見月對于他收養(yǎng)這孩子自然沒有意見,便直接同意了。
易得晰沒讓別人代勞,而是他親自去找了誠王妃,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去的。
以浮塵山的名義。
誠王知道浮塵山來人,親自出來迎接。
易得晰看向他旁邊跟出來,看向華貴服飾的女人道:“這位是誠王妃?”
誠王輕咳了聲搖頭道:“不是,她是本王的妾室,王妃正在病中,無法出來迎接,還請尊者見諒?!?br/>
高氏高羽憐的臉僵了下。
易得晰瞥了她一眼,點頭走了進去,“我找誠王妃有事相商,煩請誠王請一下王妃?!?br/>
“找她何事?她一個內宅婦人,所知不多?!闭\王一臉的討好。
“別讓我再重復一遍?!币椎梦髲d左側坐下。
誠王見狀只得讓人去請王妃。
高氏在誠王身邊坐下,看著易得晰笑問道:“不知尊者找姐姐何事,姐姐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怎會與尊者認識?”
易得晰睨了她一眼,那眼神直接讓高氏打了個哆嗦。
“本尊的事,是你能置喙的?”
“一個妾位,竟能與王爺平起平坐,這誠王府的規(guī)矩真好?!?br/>
高氏平時習慣了,直接坐在了誠王的右手邊。
正常情況下,那是王妃的位置。
可誰讓她年輕且受寵呢。
誠王瞥向高氏冷聲道:“你回后院去,以后沒本王的命令,不許隨便出來?!?br/>
“王爺?”高氏聲音百轉千回。
聽得易得晰難得的起了雞皮疙瘩,“誠王的品味真重。”
誠王一聽,立即瞪向了高氏,“來人,將高夫人送回去,沒本王的命令不許出院子?!?br/>
高氏氣得渾身發(fā)抖,但不能不走,不然,她就真的可能出不了院子了。
可這樣一來,她面子算是讓誠王踩在了腳底下摩擦。
王妃來的時候,剛好和她擦肩而過,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就當她不存在似的。
就因為這點,高氏就更恨她。
心里暗暗磨牙,一個老女人而已,還怕了她不成。
王妃先是朝誠王行了一禮,然后才看向易得晰,“不知這位尊者找本王妃有何事?”
易得晰看向誠王道:“誠王,本尊有事與王妃相商,可否通融。”
“啊,本王不能聽?”誠王看向了誠王妃。
見她蹙起了眉,而易得晰淡淡的看著他,便起身道:“那好,你們商量?!?br/>
“王爺不必離開,本尊布個隔音陣便好。”易得晰一揮手,便將與外界的聲音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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