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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嶺中出現什么動物都不會意外。這本來就是個未經探索的神秘領域,里面充滿著未知的危險。
蕾朵看著愛德華躥了出去,一個眨眼的時間他便追上遠處那只蓄勢待發(fā)的花豹。兩者對視一眼,氣氛愈演愈烈,在空氣都快要凝滯的時候,低聲的怒喝從花豹嘴里逸出。
那只金色斑紋的花豹儼然進入一個季度戒備的狀態(tài),它渾身緊繃,前爪露出尖銳的爪子,尖牙也一同暴露在空氣中。
蕾朵原本有些興奮的狀態(tài)慢慢冷卻下來,事情沒有她想得那么簡單,這更像是原始的對壘。
正在這一觸即發(fā)的時刻,愛德華猛地一個跳躍。
他的動作敏捷輕快,呼吸之間蕾朵便看見他咬上花豹的脖子。
蕾朵看著他的獠牙,這才想起對方是吸血鬼的事實,愛德華很少在她面前露出這樣一面,血腥而兇殘。這個場景似乎突破了蕾朵以往的認知。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從花豹嘴里傳出,震得整個百米之內的空氣為止顫抖起來,麻雀驚得從枝頭紛飛,蕾朵覺得自己的耳膜被震得生疼。但是她并沒有從愛德華和花豹身上移開眼睛。
她想看清楚這發(fā)生的一切,這本來就是愛德華的打算。
吼叫過后只剩下斷斷續(xù)續(xù)的呻丨吟,花豹再也沒有力氣,它直接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個時候蕾朵才試探著靠近。
她用著謹慎的步伐,大約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蕾朵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終于走完。
當她看見愛德華從花豹身邊站起來的時候,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空氣中帶著鮮血獨有的腥味。
蕾朵微微皺眉,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兩人慢慢拉近的距離讓彼此放下戒備。
愛德華看著她的眼神帶上稍許不安,在他決定帶蕾朵來山羊嶺的時候他就想象過這種場面,畢竟這種殘暴的場面親眼看上去是那么直觀與驚人。
愛德華張了張嘴始終沒有開口,他把嘴角的血跡仔細地擦掉。
許久之后蕾朵蹲在地上戳了戳地上已然失去生命的花豹,又抬首看向愛德華。她的語氣只帶著感嘆,卻沒有怪罪:“你殘殺了一只珍惜動物?!?br/>
“……”愛德華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這個并不是稀有品種?!?br/>
蕾朵聳肩,然后站了起來,她說:“我能在你身上聞到血液的味道?!?br/>
她只是那么說,但始終沒有說‘討厭’兩個字。愛德華有些琢磨不透蕾朵現在的想法,自從進了山羊嶺后,她的思維就像是迷霧一般,尤其是現在那樣。如果可以的話愛德華想讀一讀她內心的想法。
沒有多余的對話,愛德華覺得自己的嘴變得有些笨拙,使得場面冷清下來。
兩人原路返回銀色沃爾沃,終于被這種沉默的氣氛弄得心煩意亂,愛德華突然爆發(fā)了:“蕾朵,告訴我你在想些什么?!我討厭這樣沉默的氣氛!”
蕾朵則是靜靜地看他一眼,然后問:“比起我的想法來,我更想知道你在緊張什么?”
愛德華被問得表情一滯,他索性停下沃爾沃把身子側向蕾朵:“你知道明明我在緊張什么!我寧愿你告訴我對這件事無法接受也不愿面對你的冷漠?!?br/>
蕾朵詭異地看愛德華一眼:“你是這么認為的嗎?”
“難道你沒有討厭我?”愛德華失聲問道。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不是在后悔著什么。
蕾朵則皺眉說:“愛麗絲說的對你總是比女孩子還要敏感一些,那些從頭到尾都是你的猜測。愛德華這句話我只說一遍,聽著,我想我沒法討厭你……”
是的,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她總是沒辦法討厭面前的這個少年。
雖然她事情有些超出她的認知,可她依然無法討厭他。蕾朵會想起雨中抱著她驚慌失措的愛德華、她又會想起對她坦白自己是吸血鬼的愛德華、又或者是那個和她一起面對詹姆斯的愛德華。
蕾朵之所以沉默只不過是她腦海中回憶的片段在不斷閃現,從愛德華躍出去的那一刻起畫面無法停息,她顯得無所適從只好極力掩飾。如果可以的話她并不想說出來。
蕾朵感覺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甚至連兇狠的話語也不忍對他說。她此時有些看不透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會沉默,讓愛德華產生了誤會。
但蕾朵知道以前被她忽略的東西好像在生根發(fā)芽。
蕾朵為自己強烈的感情覺得不可思議。
愛德華原本負面的情緒因為這一番話猛然平靜下來,他似乎在蕾朵的心里讀到了什么,又或許是因為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話,所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的表情顯得前所未有的吃驚,這個吃驚漸漸被一種驚喜所取代。他張了張嘴,眼底閃動著璀璨的光芒。
這一刻他有很多話想對蕾朵說,但最終按捺住自己的興奮,他只是道:“蕾朵,離圣誕還有十天了?!?br/>
因為這句話蕾朵的眼皮一跳,跑開腦海中混亂的畫面,她語氣變得陰測測地:“難道我不會算嗎!”
‘這簡直是自己被凌遲的倒數計時?!?br/>
上帝,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時間停下吧!
盡管蕾朵這么祈求著,但是時間還是未做停歇。等到下個周末時,離圣誕還有五天,隨著日子越發(fā)靠近蕾朵就越想要躲開愛德華,尤其是她發(fā)現自己內心深埋的秘密時。
這愛麗絲也察覺到她詭異的行徑。
周末的時候,愛麗絲坐在洛佩茲家的沙發(fā)上問:“蕾朵,最近你好像在躲著愛德華?!?br/>
“沒有的事。”蕾朵矢口否認。
愛麗絲又問:“難道他對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他還沒來得及做!不過快了!還有五天!’蕾朵說:“他能對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比方說上個周末他帶你單獨去了山羊嶺。”愛麗絲說:“你難道是因為看見愛德華捕獵的過程所以才躲著他嗎?”
“當然不是?!崩俣涞溃骸拔艺J為比起捕獵,撕碎詹姆斯的那幕要更為驚人一些?!?br/>
言下之意就是,那個場景她都沒有害怕現在區(qū)區(qū)一個捕獵又怎么會讓她放在心上。
愛麗絲松了口氣。
然后蕾朵安靜了片刻,最后蕾朵忍不住問她:“愛麗絲,愛德華最近有沒有和你說什么特別的事?”
“特別的事?”愛麗絲問。
“嗯?!崩俣潼c頭,她遲疑著問:“比如說圣誕節(jié)的計劃?”
“你是說圣誕舞會嗎?”愛麗絲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這個,她笑著說:“愛德華可不會參加這種活動,單獨參加舞會可是會被人嘲笑的?!?br/>
蕾朵從這句話分析出一件事,似乎愛麗絲并不知道愛德華在圣誕約了自己,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為了不讓愛麗絲看出異常來,蕾朵隨口說:“學校邀請他的女孩其實有很多?!?br/>
愛麗絲笑:“我想愛德華不會對她們感興趣,吸血鬼的伴侶一輩子可只有一個?!?br/>
伴侶?之前蕾朵也聽卡倫提到過。
她朝著愛麗絲挑眉,示意她把話說下去。
愛麗絲說:“我們對自己的伴侶有著絕對的忠誠!哪怕對方死亡也不會再找第二個。其實卡萊爾轉化羅莎莉的時候是想讓她□德華的伴侶,不過那兩個人不太合拍?!?br/>
愛麗絲說完,大笑起來:“可憐的愛德華都單身一百多年了,直到連個女朋友都沒交往過,真是……”
最后的話愛麗絲沒有說完,她早已笑得喘不過氣來。不是嘲笑只是善意的竊笑。
她對蕾朵眨了眨眼道:“你可不能把我剛剛的那些話說給愛德華聽,不然他生氣了我可就有大麻煩。”
蕾朵點頭。隔了會兒,她問愛麗絲:“他真沒交過女朋友?”
話還沒說完,蕾朵就后悔了,她想問的明明不是這個,不應該是如果他被拒絕了后果會不會很嚴重,這一類嗎!
愛麗絲聽了,含笑看蕾朵一眼,那種眼神讓人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蕾朵不自在地別過頭去。
愛麗絲說:“是啊,至少之前我還沒有見過他喜歡上哪個女孩。他對自己的感情向來誠實。不過如此一來,哪天他要是被喜歡的人拒絕,一定會變得非常頹廢,我對這一點真的很擔心。”
愛麗絲用著真擔憂的口吻,眼神卻隱約掃過蕾朵。反觀蕾朵,她只是因為愛麗絲的話皺著眉并沒有發(fā)現她的舉動。
之后蕾朵再不敢向愛麗絲詢問任何問題,生怕愛麗絲察覺自己的不對勁。
時間匆匆流逝,來到周一,距離圣誕還有三天。
學校里已經豎起圣誕晚會的橫幅。
冬天白晝的時間要比夏日短上不少,再加上沒有陽光的洗禮,上完一整天的課時??怂挂呀洷换疑\罩。蕾朵因為是當值的日子,所以比平時離開教室要晚了半小時。
等她準備發(fā)動哈雷回家的時候,她發(fā)現機車的前輪爆胎了!
也不知是天氣的原因還是有人惡作劇。
不管是哪樣,蕾朵的心情當即降至冰點。她咬唇闔眼,一臉的郁色。
等她拎著背包把停車場轉了一圈后,她發(fā)現自己認識的熟人幾乎已全部離開校園。
唯一映入眼簾的是那輛熟悉的銀色沃爾沃,蕾朵嘆一口氣,如果自己搭愛德華的車回去,那勢必要與他碰面,這幾天來的行動不就白費了嗎。
可她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好板著張臉站在沃爾沃前等那個人的到來。
愛德華出現的比蕾朵想象的早,但是那個時候天也已經完全黑下來,風越發(fā)寒冷。
見到蕾朵站在那里等他,愛德華顯得十分意外。他說:“我以為你還躲著我?”
‘是的,可你也不需要這么明確的說出來!’蕾朵兀自道:“我的哈雷車胎爆了!”
說完,蕾朵神色驀地一閃:“嘿,那不會是你干的吧???”
“當然不是!”他煞有其事地舉起兩只手說:“我怎么會干這種事。”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著,但眼底浮現著笑意,那笑意好像是在說:盡管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干得實在是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進圣誕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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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與流觴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6-2600:27:13
曲水與流觴,徒兒,天太冷我們靠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