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網(wǎng)咖內(nèi),早已擠滿了看熱鬧的閑人,劉懷安打心眼里要羞辱代言,于是把整個網(wǎng)咖的機器都包下來,他都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人進(jìn)入江湖,更直觀的看著代言被自己羞辱。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一行人紛紛來到演武場。由于柳琪琪沒有游戲賬號,只能站在代言身后看著屏幕。
“在下逍遙宮逍遙不安,未請教學(xué)弟是…”劉懷安一進(jìn)演武場就自報家門,想在氣勢上壓倒代言,聽到這話,代言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言語,可看熱鬧的群眾議論紛紛
“他是逍遙宮的人啊”“我天,不字輩的,那應(yīng)該是護法一類的吧?”“這遇上逍遙宮的人,那男人怕是要栽倒這了”
“在下無名小卒,晴明上”
“晴明上”聽到這話,在人群中的煙雨柔一驚,怎么回事?代言是晴明上?。
好在演武場看熱鬧的人多,晴明上根本沒有理會臺下的人都有誰,也就沒看到在人群中的煙雨柔。
“呵呵,無名小卒,那在下今天就幫你一夜成名”逍遙不安咬著牙說道。
當(dāng)啷!晴明上將佩劍甩在地上,看到晴明上這么做,逍遙不安瞪著眼睛說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感覺和逍遙宮的人打架,我怕臟了我的武器”晴明上笑了笑說道。
“媽的找死!”逍遙不安被晴明上這話激怒,罵了一句,拿起自己的合歡劍就向晴明上沖了過來,晴明上左手背過去,只留下右手準(zhǔn)備招架逍遙不安
“忘了告訴你,我也怕臟了我的左手”晴明上看著沖過來的逍遙不安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這狂妄的話,底下是議論紛紛,這小子,估計一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逍遙不安徹底被激怒,只見右手將一股股粉色的真氣注入劍中,就在晴明離上不遠(yuǎn)處,用劍氣向晴明上砍來,晴明上側(cè)身一躲,便化解了這看似鋒利的一擊,這逍遙不安哪能放過他,腳步跟上來,提起手中劍向晴明上腋下一挑,便要斬斷晴明上的左臂,心里想著讓他不死也殘。
晴明上哪能看不懂他的這點小心思,嘴角微微一笑,右手伸出雙指,注入絲絲紫色真氣,向左前方一掐,就將那合歡劍牢牢的釘住。逍遙不安看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劍,也不猶豫,左手從袖子里掏出黑色粉末向晴明上揚去,晴明上暗叫一聲大意,便放開逍遙不安的合歡劍,噔!噔!蹬!蹬!急忙向后褪去。
“斯”好在晴明上退的及時,身體沒有沾到那粉末,可衣服上卻粘上了少許的粉末,晴明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燒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看到這,底下的吃瓜群眾都在小聲的說著不要臉,逍遙不安自然是聽到周圍的聲音,哼了一句說道“哪有那么多事,我只要殺了他不就好了么”說罷,又提起劍向晴明上砍來,晴明上看到逍遙不安又向自己沖來,自己也不能托大,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有那黑色粉末,右手被濃濃的紫色真氣包裹,晴明上雙腳一用力一蹬,在天空中翻了一個筋斗,便施展輕功飛了起來,這一飛,竟落到了逍遙不安的頭頂,看到晴明上竟然敢踩到自己的頭頂,逍遙不安伸出去的劍便向上面的晴明上刺去,晴明上根本不可能給逍遙不安機會,充滿真氣的右手朝著合歡劍一甩,便將那劍彈開,這力道,震得逍遙不安手心發(fā)麻,晴明上雙腳在逍遙不安頭頂用力一蹬飛了上去,轉(zhuǎn)而調(diào)轉(zhuǎn)方向又沖了下來,右手直奔那逍遙不安頭頂沖過去,逍遙不安此時被嚇壞了,知道這一下若是被打中,必死無疑,生死面前,他哪里還顧得上面子“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逍遙不安急忙喊道。
聽到這話,晴明上急忙收起真氣,身體微微一停,轉(zhuǎn)動身體向那逍遙不安踢去,自己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而那逍遙不安,則被晴明上一腳踢到了演武場邊緣。
“哇”看到晴明上的表演,底下的群眾沸騰了“這這這……太厲害了”“不是哥,紫色真氣,我怎么沒見過”“是不是逍遙宮的人都是徒有其表啊”………
其實逍遙不安也納悶,自己的武功自己是清楚的,怎么遇上這晴明上,沒幾個回合就敗了下來,而且輸?shù)眠@么慘,逍遙不安哪里知道就算是逍遙宮的宮主逍遙春秋來了,一樣不是晴明上的對手。
“你輸了”代言走到逍遙不安面前說道。
“咳……咳咳…”逍遙不安掙扎著站起來,痛苦的說道“三局兩勝而已,你僥幸贏了一場,還有第二場呢”。
“你要知道,我剛才可只是用了一只手啊”晴明上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聽到這話,逍遙不安咬緊了牙,也說不出來什么話。
“據(jù)我所知,合歡劍雌雄雙股,也別說我欺負(fù)你,把你的搭檔叫出來吧”晴明上看了他一眼說道。
“好……好,這是你說的,別怪我不客氣”逍遙不安聽到了,也不顧什么面子不面子,轉(zhuǎn)身叫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上臺來,這一行為可是氣壞了群眾“你這也太無恥了吧,現(xiàn)在想二打一啊”“不要臉啊”“快下去吧”
逍遙不安聽到下面這話,知道今天自己的面子算折這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只要殺了這晴明上,我管你們說些什么。想罷,也沒有了顧慮,和那女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二人拿著劍,一左一右向晴明上沖上來,晴明上既然知道二打一,自然不可能托大,看到二人向自己沖來,便抽出自己的劍向這二人迎了上來,只見那二人動作驚人的一致,武動著合歡劍,講那劍的威力完全釋放了出來,晴明上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好的對策,只能將佩劍放低,橫著將二人的劍挑高,先化了這劍氣,然后自己急忙退了回去,心中思索著對策。
“呵,晴明上,知道我的厲害了么”逍遙不安看到晴明上處于下風(fēng),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們很厲害么?”晴明上笑了笑說道。
“老娘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甭牭角缑魃线@么羞辱,旁邊的女子聽不下去了,說道。
“還未請教…”晴明上拱了拱手說道。其實晴明上實在是不想跟他們廢話,可是無奈也知道拖延一下時間想想對策。
“本姑娘是逍遙宮的逍遙不玉”逍遙不玉自豪的說道。
“不知道逍遙不孕姑娘,想沒想過去看看婦科呢”晴明上憋著嘴說道。
“找死!”聽到這話,這女子真的被晴明上激怒了,還沒等逍遙不安反應(yīng)過來,便率先沖了出去。
“來的好”晴明上心中暗暗想到,只要將他二人的節(jié)奏打亂,那這二人的狗屁合歡劍法便沒有太大的作用。
晴明上迅速上前迎下逍遙不玉,一看他們二人出手,逍遙不安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去了。果然和晴明上想的一樣,打亂了這二人的節(jié)奏,他倆只能自己打自己的,根本對自己構(gòu)不成威脅,晴明上嘴角微微上揚,先伸出左手,迅速打出一道真氣向逍遙不玉射去,逍遙不玉反應(yīng)倒也不慢,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了這真氣,可晴明上對他只是佯攻,逍遙不安才是自己的目標(biāo),只見晴明上提著劍就向逍遙不安刺來,那攻勢相當(dāng)猛烈,逍遙不安躲還來不及,哪里有還手的機會,逍遙不玉看到自己的排擋被打的這么慘,她豈能善罷甘休,從衣服里抽出兩枚飛刀便向晴明上射了過來。
“握草”晴明上余光撇到一道黑影向自己飛來,暗暗罵了一聲,急忙轉(zhuǎn)身將這飛刀迎了下來,又和逍遙不玉糾纏了起來,可是晴明上有些大意,身后的逍遙不安看到有機會他豈能不上?他眼珠一轉(zhuǎn),又使出他那下三濫的手段,悄悄從衣服里掏出那黑色粉末,猛的便向晴明上甩去,只見這時,晴明上急忙轉(zhuǎn)身,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扇子,他催動真氣,手拿扇子用力一扇,便將這粉末盡數(shù)吹到了逍遙不安的臉上。
“啊…………啊………啊……不玉……啊……藥………藥……快給我藥…”逍遙不安臉上被那黑色粉末腐蝕的不成樣子,怕再有一分鐘,自己就命喪于此了,逍遙不玉看到這里,哪還有在打架的心思,急忙跑到逍遙不安的旁邊,從胸前掏出一粒金色藥丸,塞到了逍遙不安嘴里,這算保住了逍遙不安的一條命,可是那臉,慘不忍睹。
逍遙不安掙扎著被逍遙不玉扶起來,“晴明上……老子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等你”晴明上淡淡一笑說道。
看到這,下面的人可是相當(dāng)激動了,不說之前單手重創(chuàng)逍遙宮護法,單說最后晴明上一扇子,那就夠下面的人吹好久了。煙雨柔看到晴明上贏了,也沒有過多留戀,從人群中退了出去,張詩雨下了機,偷偷看了代言一眼,轉(zhuǎn)身就自顧的離開了,看到張詩雨離開了,劉懷安以為自己讓他的女神失望了,便急忙喊道“詩雨,詩雨等等我……”說著就要追上去。
“哎哎哎,會長”胖子看劉懷安要走,急忙喊道。“你看你輸了,這之前的賭約……”
“哼”劉懷安聽了這話,從包里掏出一打人民幣,數(shù)也不數(shù),扔到代言的面前“你給老子等著,惹了我們逍遙宮,我們不會放過你的”說著就向著張詩雨的方向追去了。
“淮安,淮安等等我”看到劉懷安離開,不遠(yuǎn)處一個女人也急忙起身追去,那臉上的粉底比城墻還厚,自然就是那需要看婦科的不孕不育了。
這一場鬧劇就這么結(jié)尾了,代言和琪琪胖子三人拿起錢,自然是去要大吃一頓,也走出了網(wǎng)咖。剩下一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則是一直在回味剛才的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