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聯(lián)想是我們做的呢,老領導,你可還聽誰說了?!?br/>
“如果我不承認這是我們做的話,你可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們指使操作的?”
陽園青笑著反問道。
這一問,劉總還真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因為他真的沒有任何證據(jù)。
但還是很擔憂的說:“園青,蘇啟可不是傻子啊,他不但不是傻子,還是一個特別精明的人。”
“怎么會想不到?!?br/>
陽園青搖頭說:“劉總,國內手機市場其實處在了一個很特別的狀態(tài)當中。’
“平民市場已經(jīng)有好幾個品牌正在爭奪,小米,博導,小靈通,等等,都在瓜分市場。”
“還有諾基亞,摩托羅拉,甚至于化為都準備開始吃這快肉”
‘我們想要從中殺出來太難太難,唯獨只有媚族在吃著高端市場這塊肥肉。”
“他們是獨角獸,吃的很香,也只有這塊市場還有多余的席位等著別人進去。”
“我們既然做了手機,就肯定要做好?!?br/>
“我們有別人沒有的技術,難不成因為畏懼他蘇啟,就不去干這件事情了,這樣未免有點太兒戲了?!?br/>
“我所擔心的是您所說的國家品牌計劃?!?br/>
“國家也要講證據(jù),他們斷然不可能拿到證據(jù)?!?br/>
“至于媚族,得罪是遲早的事情,他蘇啟不一樣也是在各種顛覆當中才有的今天。”
劉總徹底冷靜了下來。
陽園青說的沒錯,他有朝氣,也想迅速的去的令人奪目的成績。
但他還是很保守,嘆了口氣說:“這事情還是要有一個預防針,不然我們誰也睡不好覺?!?br/>
“明天馬總剛好會去中海找蘇總討論Z付寶員工搬遷的事情,我今天晚上就去杭州跟他匯合?!?br/>
“然后跟他一起去中海,看看蘇啟什么態(tài)度,也看看媚族現(xiàn)在是什么樣一個狀況?!?br/>
陽園青聽后臉上也正色了幾分說:“老領導。你這剛從米國回來,馬上又要轉機到杭州?!?br/>
“身體能吃的消嗎,要不休息一個晚上后再去吧?!?br/>
劉總有些疲憊的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說:“我哪里能夠安心休息啊”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冒進了。”
“不過冒進有冒進的好處,因為你們年輕人敢想敢做,往往就是這樣才能夠取得一個比較好的結果?!?br/>
“我們老頭子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幫你們在背后熄火?!?br/>
邊說著辦走到了門口。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換了欣慰的笑臉說:“忘記跟你講了?!?br/>
“這幾天雖然我在國外,但是我也一直在關注著咱們剛上市的連想手機?!?br/>
“不得不說,你給我,以及連想大大小小的股東們交出來了一張滿分答卷?!?br/>
“有幾個股東還特意給我打電話,很開心的說著這事?!?br/>
“看到你們有這個成績,我更加放心的可以脫手。”
陽園青趕緊走了過來扶住他說:“沒有你們的信任,我們團隊不可能做這么優(yōu)越的成績?!?br/>
“對了,青青的投資項目找的怎么樣了?”
青青就是劉總的女兒,那個已經(jīng)從國外畢業(yè),在米國到處尋找投資項目的人。
這也是一個非常奮進的富二代,后世弄了一個打車軟件風靡了整個華夏。
甚至還擊敗了不少國外企業(yè)。
所以也算是龍鳳生龍鳳之子吧。
劉總臉上明顯的顯得很是欣慰:“進度不錯,就是還是年輕了點,分不清楚資本市場的虛虛實實?!?br/>
“沒有我把關不行?!?br/>
陽園青說:“青青很上進,在學校里面也是高材生?!?br/>
“我們都相信她一定有所為,當然了,如果他在國外不是那么順利的話,就讓他轉回國內吧?!?br/>
“現(xiàn)在國內的商機也非常多,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個百萬富翁崛起。”
“充滿了機遇?!?br/>
劉總笑著說:“隨便他吧,他喜歡在哪里玩就在哪里玩。”
“要是國外玩的不開心了,他自然就會回來?!?br/>
“行了,就送到這里吧,你同事們還在加班吧,去安撫一下他們?!?br/>
“剛我來的匆忙,估計都被我下到了吧?!?br/>
說著劉總進了自己車子。
陽園青笑著幫忙把車門關上。
回到辦公室后,陽園青想了想,想起了劉總的一些話,趕緊聯(lián)系了自己手下,然他們抹除掉一切跟水軍聯(lián)系的證據(jù)。
。。。。
劉總當天晚上真連夜趕到了杭州。
馬總也詢問了他一些媚族被人黑的事情,他當然不會承認。
也沒有多想,也就認同了他第二天跟著自己一起去中海大正集團事情。
只是他們不知道,當天晚上,還有一個人來了中海。
他就是小咪中分雷。
中分雷過來倒不是為了媚族被人黑的事情,主要是為了跟王章簽署代加工協(xié)議。
為小咪代加工的企業(yè)就是東方科技。
現(xiàn)在東方科技的流水線已經(jīng)完全按照媚族的標準改造完畢。
是到了生產(chǎn)的時候了。
中分雷到達中海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凌晨一點。
到達酒店后,他突然扭頭問自己助理說:‘你說蘇總有沒有可能現(xiàn)在還沒有睡?!?br/>
助理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說:“雷總,我還是建議不要去聯(lián)系蘇總了。”
“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
雷總點了一根煙,感慨了一句:”可惜了,我是真想把蘇總給叫出來喝酒。”
“前段時間他在西亞真讓我們捏了一把汗?!?br/>
雷總以前很討厭蘇啟,屬于那種恨不得吃他的肉就好的那種恨。
后來又很怕蘇啟,只要蘇啟一給他打電話,他必然汗毛直立的那種
但是自從上次在庫布齊沙漠那邊喝酒吃肉了一段時間后,他對蘇啟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變。
覺得虛虛實實的商界當中,這種有血有肉的人很少了。
所以他現(xiàn)在特別想找蘇啟喝酒。
助理抬頭說:“雷總,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br/>
“事情忙完后,你也一樣可以找蘇總喝酒?!?br/>
雷總摸了摸自己的中分說:“也是?!?br/>
“算了算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