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有本事,那你怎么不去要啊~!”秋水瑤見不得胖子譏諷陳耀兵,在旁邊幫腔說道。
胖子似乎因為追不到秋水瑤反而變得有些怕她了,囁嚅道:“我說他,又沒有說我去要。”
沒人去理會胖子,陳耀兵瀟灑笑道:“那個大明星說有空的時候聯系我,給我一張?!?br/>
眾人也料這只是別人表面的應酬話,沒有人當真,謝小雪一副失落的樣子跑到陳耀兵旁邊,挽著陳耀兵的手臂,嘟著嘴巴,雖然沒有要到照片心里有些失落,不過看見大叔能幫自己去要照片,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甜蜜的感覺。
舞會正式進入主題,音樂慢慢響起,正中央的場地上又多出了兩個主持人,其實大家都知道舞會只是個噱頭,來這里大多數是來找男女朋友的,真正來跳舞交際的沒有幾個,更多的人是陳耀兵這種毫無舞蹈基礎的人,陳耀兵倒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吃著美食填飽肚子。
幾個丫頭和劉浩他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湊熱鬧去了,反正他們不想和陳耀兵這種來參加舞會就顧著吃東西的人在一起,要是讓熟人看見多沒有面子。
陳耀兵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瓶啤酒,咬開瓶蓋,背靠著桌子,一只手拿著瓶酒,一只手拿著一塊酥油奶茶蛋糕,吃的不亦樂乎,眼神四處飄散。
“你。你好!”
突然一個有些別扭的聲音在陳耀兵旁邊響起,陳耀兵正抬起頭喝下一口啤酒,聽見聲音扭過頭,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個頭的女人正站在他的當面,而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這邊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金發(fā)碧眼的艾米。
剛開始還有一些人想與艾米打招呼,不過卻被美女看似平易近人的語氣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給拒之門外,大家也想的通,一個大明星怎么會和你一個普通學生聊天。不過這個時候艾米找到了陳耀兵,確實讓人大感困惑,這個男生正一只手提著某冰霜品牌的啤酒,另一只手拿著一塊殘缺不全的蛋糕,嘴上全是奶油和殘屑,形象狼狽不堪。
“艾米小姐,你怎么會來這里?”陳耀兵并未因為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而感到自卑,反而大方的打到招呼說道。
“我過來找你??!”艾米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望著陳耀兵,含著莫名的情感。
陳耀兵對著反光的酒瓶看了看。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帥?難道現在的明星就好我這口,想掉凱子?
“找我干嘛?”陳耀兵倒是疑惑了,說:“給我簽名照也不用這么急吧?”這句話只是一句映襯話而已,一個大明星難道為了要送你簽名照還要特地來找你嗎?
陳耀兵還不至于覺得自己的面子有那么大!
“你不認識我了嗎?”艾米站在陳耀兵的旁邊開口說道。眼睛緊緊盯著陳耀兵,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和無奈。
這句話倒是讓陳耀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說:“難道我們在三生三世前的三生石畔見過面,還定過情?”
艾米輕輕捂著嘴巴沒有笑出來。隨后嘆了一口氣,修長的細眉間卻凝著抹不開的憂傷,仿佛下雨前奏的天空。沉悶,低矮,被樹椏切割成的一片片的,讓人捉摸不透,卻帶著憂傷的心情一樣。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那你還記得三年前你救過的一個女人嗎?”艾米開口問道。
陳耀兵放下手頭上沒有吃完的蛋糕,揉著下巴說:“說實話,我這個人從小就喜歡助人為樂,救死扶傷的事情不知干了多少,這幾年救助的失足婦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是哪一位?”
艾米輕輕皺了皺眉頭,他說話總是這么不著邊際,直接忽略了他的廢話說:“三年前我被一個黑幫老大綁架,是你把我救出來的,你都忘記了嗎?”
“不好意思,這人上了年紀,記性不大好,我真想不起來了?!标愐缓靡馑嫉娜嗔巳囝^發(fā)說道,前幾年的紅色風暴,陳耀兵力圖帶著耀光社改變?yōu)I海地下勢力的面貌,打擊過不少組織和社團,陳耀兵也真的想不起是在哪次行動中救過這個小妞。
艾米嘆了一口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你日夜惦記的那個人,也許在他的記憶中你只是天空中飄過的一朵浮云而已,每天他都可以看見相同的云彩,你在他心中卻留下不了任何一絲特殊的記憶。
甩掉臉上的不開心,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年,艾米大方的笑了笑說道:“當時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你,你就走了,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濱海打聽你關于你的消失,卻始終沒有找到你,沒想到今天在這里看見你了,我想彌補一下當初你對我救命之恩的感謝?!?br/>
雖然這個外國妞說的中文還算流利,不過還是不能體會到中華文化的精髓,說起話來稍微有些拗口,什么叫彌補感謝?
不過陳耀兵并不在意這里,笑道:“艾米小姐想怎么感謝我?我是一個正派人士,以身相許就算了?!?br/>
艾米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句玩笑話,不過白皙的臉色仍然微微一紅,說:“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不知道你能不能賞臉?”
“吃飯?當然可以?!标愐闷鹌【乒蘖艘豢谡f道,有美女請自己吃飯,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密斯李還在那邊等我。我不能離開太久了,拜拜!”
陳耀兵做了一口0k的手勢,看著艾米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外國女生為什么會和李俊攪合在了一起,剛才聽見李俊和徐少東的對話,完全就是把她當成交易品一樣,微微嘆了一口氣:“娛樂圈還真是混亂?!?br/>
感慨一句,又拿著啤酒喝了起來,反正不干自己的事情,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怪不得誰,怨不得誰。
舞會結束,陳耀兵摸著肚皮和學校的同學揮手告別,帶著謝小雪回到了漁民小鎮(zhèn),事先已經通知了謝大海,謝小雪和自己出去了,兩口子也沒有太擔心?;氐郊依?,謝大海還在客廳里看電視,梁慧恩已經進房間睡了,謝小雪今天也玩的比較開心。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陳耀兵知道謝大海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是在等自己,肯定有什么事情要給自己說,直接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玉河香煙給謝大海發(fā)上。自己也點燃一支。
謝大海順手接過他遞過來的香煙點燃,放在嘴里,吐出一口白煙。說:“阿兵,上次給你說的那個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就是在這里等你回來給回個話。”
“什么事情?”陳耀兵施施然點燃煙開口問道。
“還能什么事情,上次跟你說了,我同事有個侄女,年齡和你差不多,準備讓你們后天中午見見面,等你回話,我還和我同事說一聲,安排下?!敝x大海表情嚴肅的說道。
相親?陳耀兵差點把這件事情都忘記了,上次已經答應過了謝大海,在說了去見見面也不吃虧,說:“謝大哥,你就幫我做主好了,在說了,我這個樣子別人也不一定能看上我?!?br/>
“說什么喪氣話啊!你長得儀表堂堂,在稍微打扮一下,不比電視里的那些小明星差多少?!敝x大海把煙灰撣進桌面上的煙灰缸說:“好了,就這么說定了,后天中午就去,在卡西咖啡店里,到時候你帶朵玫瑰花做記號,對了還有一句暗號!”
陳耀兵差點沒被煙給嗆到氣管上,說:“還有暗號,又不是天地會接頭,這都什么年代了?!?br/>
“別管什么年代,你記住了就行?!敝x大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你的暗號是‘郎騎竹馬來’,女方的是‘繞床弄青蓮’,哎!我也困了,你早點休息,后天中午11點,白華路的卡西咖啡廳見面?!?br/>
交代完,謝大海把煙頭摁滅到煙灰缸里,朝著房間走去,陳耀兵坐在沙發(fā)上嘆了口氣,居然讓我這個‘情圣’去相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一頭在柳橙靜租住的房子里,兩個女人正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電視里的泡沫劇,旁邊還堆著一些零食口袋和水果。
“阿靜,我姨媽后天叫我去相親,哎,真是煩死人了?!币粋€穿著粉色草莓睡衣的女人正無力的說道。
“真的啊?”柳橙靜穿著一套藍色海洋款的睡衣躺在沙發(fā)另一頭,驚訝道。隨后又是一副惆悵的模樣,開口道:“我家里人也在催我,在說了你也老大不小,又不找男朋友,難怪你家里人不擔心,叫你去相親你就去唄,怕什么,看看又不會少肉,要是合適的話就交往,不合適就各走各的路不就行了?!?br/>
“說的輕松,可是我不想去相親,我希望能遇到真正喜歡的那個人,要兩情相悅的那種,不是為了結婚生子,完成家里的任務在一起的那種?!?br/>
“哎,那也沒法,我爺爺還叫了一個我不喜歡的男生說星期天來我家里吃飯,我比你還煩。”柳橙靜無奈的說道。
“好了,不說了,反正后天相親你一定要陪我去,而且我姨媽還搞了個什么暗號,真是老土死了,不去又不行,回家都要被我媽給嘮叨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