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池?!崩钏厍僖灰姲浊С?,高興得不得了。
連忙小跑著到白千池身邊坐下,握住了白千池的手。
白千池笑了笑,幾天不見,她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就連雙眼,也更加有神。
“白小姐,打擾了,我母親這幾天一直吵著要見你,我實在沒辦法?!蹦煊行┎缓靡馑嫉匦χ?。
白千池沒回答,而是先朝墨漓的身后看了看,卻并沒有看到墨少寒的身影。
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白千池無所謂地道:
“沒什么打不打擾,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br/>
白千池說著,朝自己纏著繃帶的左腳努了努小嘴,一臉無奈。
墨漓啞然失笑。
“千池,你腳還沒好嗎?我的都好了?!崩钏厍贀牡乜粗浊С氐哪_。
白千池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李素琴還記得她的名字。
“沒事,我也差不多要好了?!?br/>
李素琴似想到什么,連忙站起身,將一旁站著的墨漓拉了過來,
開心地對白千池道:
“千池,讓漓兒幫你上藥吧,我的膝蓋就是漓兒幫我上的藥,現(xiàn)在都好了,你也讓漓兒幫你,肯定很快就會好的?!?br/>
白千池笑了笑,看著精神十足的李素琴:“你母親精神挺好。”
比起那天膽怯,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現(xiàn)在的她,真的看不出來有精神史。
“白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單獨和你聊聊?”墨漓笑著開口。
白千池看向墨漓,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想了想,扭頭對女傭道:“幫我把輪椅推過來?!?br/>
“是?!?br/>
十分鐘后,墨漓推著白千池,在墨園內(nèi)閑逛著。
而李素琴,則很聽白千池的話,正和女傭在別墅里看著電視劇。
白千池坐在輪椅上,看著四周滿是綠色植物的景色,深吸了口氣,果然外面的空氣清新。
別墅里悶死了。
“我來墨園兩個月,還沒好好參觀過。”
墨漓在后面推著輪椅,笑了笑:“你很忙?”
“不忙,不僅不忙,還很閑,我只是靜不下心來欣賞這些?!?br/>
墨漓將白千池推到一個人造湖前,停了下來。
從輪椅后走上前,在白千池身旁站定,看著平靜的湖面,緩緩開口:
“我母親,精神失常已經(jīng)22年,一開始,她還記得我,到后來,連我也不記得了?!?br/>
他輕描淡寫地,只言片語將這20多年的心酸一筆揭過,其中到底有多痛苦和無助,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時候的他,不過四五歲,卻每天看著母親以淚洗面。
甚至到后面,母親已經(jīng)連哭都不會了。
20多年?
難怪連烈風也不認識墨家夫人。
“你父親對你母親還真好,20多年,依舊不離不棄?!?br/>
白千池想到自己那禽獸不如的父親,心底就有些泛酸。
墨漓輕笑出聲,這笑聲里,包涵了太多。
多到白千池聽不懂,多到墨漓自己也說不清。
不離不棄?
墨漓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不知情的人或許會感嘆他父母的真愛。
但知情的他,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萬分諷刺。
良久,墨漓也只說了一句:“也許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