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楚祺在山門等來了兩個女修。
走在左邊的是高唯真,這次她并沒有劍不離手,而是找了個劍匣背在身后。她右邊的女修穿著紅色披風,白皙的瓜子臉上紅唇微撅,雙眼黑霧迷蒙,星光點綴。
兩個女修穿著相似,神情相似,就像雙胞胎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
楚祺盯著這名女修,疑惑地問:“這位是?”
高唯真習慣性撫摸身側,感覺到空蕩蕩的衣擺時才想起來劍背在身上,她扯了扯嘴角說:“張慈,跟我們一起做任務的?!?br/>
張慈看著楚祺一臉呆樣,不樂意地說:“你的同伴就是這人?才練氣三層,太拖后腿了?!?br/>
高唯真穿過她身側,邊走邊說:“她叫楚祺,你若是不情愿那便分道揚鑣?!?br/>
楚祺揚著純良的笑容沖張慈笑著說:“張師姐,我是楚祺?!蹦敬群透呶ㄕ嫔袂橄嗨疲雭硇男砸膊畈欢?,都是喜歡靠實力說話,只要她能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拖后腿就不會這樣了。
哪知張慈瞪圓了雙眼,眼球突出地盯著楚祺說:“你說你是楚祺?”
楚祺挑了挑眉,她沒見過張慈,應當沒仇吧?
張慈身上靈力不穩(wěn),一道火舌冒了出來,殺意暴漲,那道火舌沖向天空時,突然戛然而止。
楚祺感覺到她身上浮動的氣息時就心生警惕,腳步一轉向旁邊轉去,她剛打算反擊就看到攻擊停止,張慈的臉色也不太正常。
張慈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吐出一口淤血,垂著眼眸看不清神色。
她慢慢收斂殺意,體內的禁制也逐漸平穩(wěn),她抬起眼看著楚祺,笑了笑說:“我剛才只是出手探視下你的實力,實在抱歉,看來你逃跑本領不錯,想來不會拖后腿。”
楚祺看向高唯真用眼神跟她溝通:你確定這位同伴靠譜?
高唯真摸著手上的繭回道:大不了把她踹了。
楚祺朝著高唯真眨眨眼表示知道了,她掃了一眼張慈說:“既然沒其他問題便出發(fā)吧?!?br/>
張慈抿了抿嘴湊到楚祺身旁說:“你還沒練氣五層想來沒有飛行法器,不如用我的?”
楚祺向后退了幾步拿出幾顆棋子,向空中一拋,幾顆棋子旋轉了幾息后組成一個陣符,她跳上陣中央說:“不必了張師姐,我們走吧。”她說完便掐了個手決,向高唯真追去。
她和張慈根本不相識,可是她剛才的神情實在令人心驚,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張慈收起滿臉笑容,捂著胸口跳上飛行法器,向著兩人追去,殺父之仇她一定會報,只是她需要好好想想如何躲過少主那關。
三人一路并未交談,經(jīng)過一天的趕路后,他們抵達了迷霧森林。
迷霧森林位于六道宗東南方,是離六道宗最近的森林,來往修士以練氣期為眾,偶爾會有筑基期修士尋找材料。
他們這次來迷霧森林便是為了完成第一個任務,森林中有一片龍植草,采摘時需要先用兩人的靈力進行催生。所以宗門才會以三人為一隊頒發(fā)任務,只要三人配合默契,兩人采摘一人勘察,一天便能完成任務。
楚祺臉色蒼白的跳下陣符,她的修為還是太低,雖然能利用飛行陣飛行,可是陣法所消耗的靈力實在太大。
她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環(huán)顧四周,迷霧森林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樹影重重,云煙霧饒。
她拿出一張清神符遞給高唯真,又拿出一張貼在身上。清神符不同于用靈力制成的符箓,而是由清神靈草粉碎封印在符箓上,起到清神效果。
迷霧森林四處彌漫著瘴氣,吸入體內后輕則產(chǎn)生幻覺,重則勾起心魔,只有清神符能夠起作用。
高唯真拿過清神符說:“龍植草在東南方,我們直接過去,早日完成早日做下一個任務?!?br/>
張慈看著前面并肩行走的兩個人,垂著眼眸不斷思索,高唯真練氣七層,她只有練氣六層,不能發(fā)生正面沖突,在迷霧森林恐怕不能報仇了。
下一個任務在醉唐街,有人向宗門上報那里有邪修出沒,到時候必有一場惡戰(zhàn),到那時她只要稍稍讓楚祺暴露在敵人面前就可以殺人于無形。
高唯真早就打探好信息,由她帶路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妖獸,很快就到了龍植草的種植區(qū)域。
一排排龍植草從高到低規(guī)律地排列著,遠遠望去猶如碧綠的臺階。每隔幾叢便會出現(xiàn)嫩白色花骨朵,這意味著這株龍植草即將成熟,采摘前用幾個時辰便能將它催熟。
現(xiàn)在臨近傍晚,枝丫細細的映著明亮的月亮,龍植草園地里只有伶仃幾個修士還在忙碌,園地外還有三個修士進行勘察。
三人拿出任務令牌,進入了園地。
張慈看著一株即將成熟的龍植草說:“高師姐是劍修,靈力太過犀利不利于靈植催生,不如去外面巡邏,若是有妖獸來襲定要早點通知我們。”
“我還是在園地里守護你們吧。”
張慈四處看了看,柔和一笑:“高師姐太過謹慎,龍植草的任務我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了,不會出什么意外的,這里是六道宗管轄范圍,能夠進園地的都是同門弟子,不必這么防范。”
楚祺在周圍擺了幾個防御陣法說:“唯真你去外面勘察吧,據(jù)說半夜可能會有二階妖獸襲擊園地,你要是看到了記得及時通信?!?br/>
“那你們小心些?!?br/>
“楚師妹,你護莖葉,我護根部?!?br/>
楚祺在六道宗呆了三個月還是第一次外出游歷,看著碧綠龍植草上的一朵小花有些興奮,直接坐到地上帶動靈力,把莖葉放在靈力中蘊養(yǎng)。
張慈看著隨地而坐地楚祺撇撇嘴,優(yōu)雅地掐著蘭花指點動腳下的靈土。
楚祺剛開始還覺得挺新奇,一個時辰后便沒了興趣,躺在地上輸送靈力,看著周圍的景象分外無聊。
兩個時辰后,昏昏欲睡地楚祺感覺到體內靈力陡然停滯,她立即睜開眼,龍植草的花瓣凋落,莖葉蒼翠,這是成熟的表象。
張慈拿出一個玉盒,收回了體內靈力,小心翼翼地把龍植草挖出來裝進玉盒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