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得到古卷并沒有打算離開凌霄閣的意思,他好奇的走到寶塔一層的中心,然后站在中心處的太極圖剛才那兩名仙俠宗弟子所站著的地方,過了不久,只見古辰腳下的太極圖在緩緩的轉動,黑白相間的光色將自己吞沒,古辰抬頭看見大殿的頂端的那些緩緩飄動的煙氣瞬間在自己的頭頂和太極圖旋轉的方向一樣像氣旋一般旋轉,然后古辰覺得心神一蕩,自己仿佛在往那片氣旋飛去,周身的景物都是向身后而去的光影,這些刺眼繚亂的光影使古辰不禁的閉上了雙眼,隨后太極圖發(fā)出的光芒瞬間斂了起來,等古辰睜開被剛才黑白光忙刺得閉上的眼睛時,他環(huán)顧了四周,見四周的情景變了模樣,大殿中擺放的已經(jīng)不再是圓鼎,而是一個個有半人多高的方鼎,而且比先前的圓鼎要大了許多。
古辰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這里應該就是凌霄閣的第二層,因為他看到了先前早他一步的那兩名仙俠宗的弟子。
凌霄閣二層的格局和第一層一樣,數(shù)十個方鼎圍繞著一個太極圖。
古辰見第二層的方鼎的鼎壁上刻著的文字也都是一些靈技,而且這些方鼎壁上刻著的都是和第一層不同性質的靈技。
古辰快速的走到一個看似很亮的青銅方鼎的旁邊,見這個方鼎上面刻著“凝魂訣,魂技一階,功效使魂魄更加牢固,所需青靈石一百顆(紫靈石一顆)?!?br/>
“想不到這方鼎之上刻著的都是魂技!”
魂技和靈技一樣都是修道之人必不可少的修行,魂技和靈技部分厲害高低,它們屬于不同的方面,有不同的功效。靈技是修道之人對外的修煉方式,而魂技則是修道之人對內(nèi)的修煉方式。
古辰本來想換凝魂訣的,可是又一想不妥,說不定這個地方還有比凝魂訣更加好的魂技,
古辰想到這里,就一個個找著其它方鼎,可是找了一大半魂技最高的就是七階魂技“鎮(zhèn)魂訣”,古辰不甘心,依舊找著其它還未看到的方鼎,等到了第二層的最陰暗的角落時,就僅僅剩下了最后一個方鼎,古辰有些期待這個方鼎上面寫著魂技九階,他慢慢的走到那個已經(jīng)好久沒有別人光顧的色彩黯然的方鼎旁邊,緊張的看著上面刻著的銘文“滅魂訣,魂技不知,功效不知。所需一百顆橙靈石(一顆金靈石)?!?br/>
古辰看過方鼎上的銘文之后呆了一呆“什么?魂技不知?功效不知?還所需一百顆橙靈石(一顆金靈石),我的媽呀!什么也沒有介紹,就敢要一顆金靈石,這也太黑了吧,萬一你是魂技一階,老子也要給你換?”
古辰越想越氣,不由在心中罵了那個制造這個方鼎的前輩,甚至在那個方鼎的鼎壁上面狠狠踢了一腳。古辰最討厭別人玩兒他,也許制造這個鼎的人真的不知滅魂訣的功效和品階,不過卻惹惱了本來滿腦期待的古辰。
古辰正要轉過身來不再看那個顏色灰暗的方鼎,他還嘟囔著“怪不得你這么灰暗,想著是別人一看到你就想踢你一腳,那還想著得到你的滅魂訣,大騙子!”
古辰本來是嘟囔著說的,可是到說道最后竟然大聲說出了“大騙子”那三個字。
那兩名仙俠宗弟子一聽到古辰的那聲“大騙子”都想古辰這里看來,當他們看到古辰對著一個顏色灰暗的方鼎大罵時都偷偷笑了起來,想必他們對古辰面前的那個顏色灰暗的方鼎是知道的,是以才如此沖著古辰這邊而笑。
古辰轉過身來見那兩名仙俠宗的師兄在沖著自己笑,他知道他們一定是聽到自己剛才的大罵,由于古辰從小到大都被仙俠宗的弟子嘲笑,是以仙俠宗弟子的笑在他心中形成了一種很不好的印象。
當古辰見那兩名仙俠宗弟子在笑自己時,以為他們嘲笑自己小氣而不敢換顏色灰暗的方鼎上的魂訣,古辰心中立刻產(chǎn)生一股怒意“哼!竟敢嘲笑我不舍用靈石換滅魂訣?好!我讓你們嘲笑!”
古辰想到這里忙轉身從包袱中掏了一個有鵝卵石般大小的金靈石很灑然的扔進了那個顏色灰暗的方鼎之中。
雖然古辰仍金靈石的動作很灑然,可是他的心卻一直抽搐著,灑然的姿態(tài)只是他裝的,誰舍得將一顆世間珍貴的金靈石去換一個不知品階,不知功效的魂技?
那兩名仙俠宗弟子一見古辰將一顆價值連城的金靈石去換一個低級的魂技,他們的笑容凝結在了臉上,下巴隨著古辰扔出的金靈石隱沒于方鼎之中時而掉了下來,他們張著大嘴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種驚訝和難過的神色。
那兩名仙俠宗弟子都輕輕的嘆了口氣“敗家子兒呀!那可是金靈石呀!”
當那頂顏色灰暗的方鼎將滅魂訣凝結成了充滿古色古香的古卷的時候,只見那頂顏色灰暗的方鼎變得比先前剛亮一些,鼎沿上的青銅銹也漸漸的脫落,鼎壁上的紅色銘文也亮了幾分。
古辰掃了一眼遠處的那兩名面帶可惜之色的仙俠宗的弟子仍然盯著自己,他故作無所謂的模樣將滅魂訣古卷藏入懷中,還饒有興趣的將“鎮(zhèn)魂訣”和另一個七階的魂技“噬魂訣”用靈石換出并開心的納入懷中。
古辰實際上是一個很低調(diào)的人,只是在仙俠宗那些公子少爺?shù)拿媲八偷驼{(diào)不下來了,他就是想狠狠氣一氣眼前的那兩名仙俠宗弟子,也好平復這么多年來被別人欺負的不平。
不過古辰如此囂張的模樣著實讓那兩名仙俠宗弟子心生妒意和貪婪的之意。他們見古辰將一個又一個對他們來說十分難得的靈石投入方鼎之中,真想將面帶笑意的古辰給抽飛。
這兩名仙俠宗弟子只是一般的弟子,他們是親兄弟,老大名叫蒼云,老二名叫蒼松,由于他們是正規(guī)的仙俠宗弟子,不像古辰那樣沒有道號,而又因為他們不是各大山峰首座的弟子,是以便不是星字開頭的道號,而是蒼字開頭的道號。
正在古辰將噬魂訣納入懷中之時,這時只聽蒼云沖著正轉身而走的古辰叫道:“喂!這位師弟慢走!”
古辰被蒼云一叫,他轉過身來,神態(tài)自若的看著蒼云兩兄弟向自己走來。
蒼云和蒼松對視了一眼,待走到古辰的面前都面帶和藹的笑容,蒼云笑道:“師弟是第一次來凌霄閣嗎?”
古辰見蒼云面帶笑容的和自己說話那一雙小眼兒不停的掃著自己手中的那個裝滿靈石的包袱,知這兩個家伙對自己不懷好意,不過古辰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道:“師兄怎么知道?”
蒼云見古辰對兄弟二人沒有一絲防備,他笑道:“一般來這里的弟子都不會像師弟這樣隨手還帶著一個包袱的,這樣很麻煩的!”
古辰故作恍然大悟的笑道:“奧!不經(jīng)師兄提醒,小弟還真的沒有意識到,是呀!這樣豈不讓那些貪婪的宵小之輩有機可乘嗎?”
古辰說道最后的一句話時,特地將語音加重,是在提醒蒼云蒼松兩兄弟的不懷好意。
蒼云和蒼松兩兄弟的心被古辰說中,他們心中有些發(fā)須,表面上裝作贊成古辰的言語,蒼云笑道:“是呀!仙俠宗雖然是一個修仙大派,但是宵小之輩卻是不少,師弟還是小心為妙,別讓他們鉆了空子!”
古辰故作感激蒼云和蒼松的模樣,嘆了口氣“兩位師兄真是好人呀!”
蒼云和蒼松被古辰的話語激的臉上的肌肉抖了一抖,蒼云皮笑肉不笑的道:“好人可不敢當,我們兄弟偶爾做一件好事兒。師弟過獎了!”
古辰和蒼云對話,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蒼松的一舉一動,只見蒼松緩緩的正向自己的身后移去,他表面上裝作沒有看見的模樣,仍然和蒼云談笑風生的道:“不夸獎!兩位師兄以后會是小弟的榜樣!”
在古辰剛剛道完最終的話,只聽蒼松慘叫一聲,然后就加他雙手捂著一團雷電光球向身后退去,有拇指一般大小的雷電光球沖破他手上用靈氣凝聚而成的結界產(chǎn)生一種狂暴的能量,然后就見蒼松被那陣狂暴的能量給整個炸飛,他在空中翻了幾個筋斗,恨恨的趴在了被一層白色煙氣籠罩的地面,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才身體顫抖的站了起來。
剛才古辰一直注意著蒼松的舉動,當他用眼角余光注意到蒼松雙手結成一個水色的結界,那結界一產(chǎn)生便產(chǎn)生了一種很強的吸力,蒼松想向將自己手中的包袱給吸走。古辰故作不知,將計就計暗自凝結了一小團的雷電光球彈向蒼松的結界,結果蒼松著了古辰的道兒,將拇指般大小的雷電光球給吸進了結界,從而便被雷電光球是放而出的勁力給彈飛,還好他事前有了準備,在這古辰的功力不是很深才僅僅將他給炸飛,而沒有至他的命,雖然沒死,但是蒼松卻一點兒不好受,只見他的百變身子都變成了焦糊狀,因為他的道袍被雷電給燒著,蒼松狼狽之極,面上痛苦的一直淌著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