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看見麻將桌,肥豬一樣的臉龐上,兩只眼睛閃爍驚喜的光芒。
“涉嫌吸粉、聚眾賭博,雙重犯罪!把他們都帶回警局去,接受調(diào)查!”
胖警察大手揮動,臉龐上難掩喜色。
“是,隊長。”
身后幾名警察應(yīng)聲。其中一個拿出相機,對著葉楚四人,就是一陣猛拍。
“混蛋!你們干什么?”楊成龍愣神過后,恢復(fù)清醒,大怒喝道,“我們只是在玩普通麻將,賭什么博?停下,把相機停下!”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迸志礻幮?,“我們照的是都是證據(jù),你們這些頑固份子、社會上的殘渣,就等著坐牢被槍斃吧。”
“是嗎?”苗苗鐵青著臉,怒聲道,“好,我到要看看,你們怎么把我們坐牢槍斃?!?br/>
“呦,沒想到這里還有美女?!迸志煅壑懈‖F(xiàn)淫光,一雙小眼睛盯著苗苗因為憤怒而不斷上下起伏的高聳胸部,舔著舌頭,笑瞇瞇道,“美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坐牢的,我會讓你坐在我的胯上!哈哈哈……”
他猖狂大笑,絲毫不顧及身上穿著警服,嘴里說著強盜的話。
眼睛盯著苗苗同時,目光在劉詩瑤三女身上流轉(zhuǎn)了遍。某種淫.邪之欲更盛。
“難怪殘狗會被打,這幾個女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啊。尤其是那個有點冷淡的,更是極品!爽,太爽了!”胖警察心中大笑。
“哈,你真是警察?”楊成龍怒極反笑,“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假冒警察,把警官證拿出來!”
“拿你個頭?!迸志爨托Γ缓?,大手一揮。命令道,“把他銬起來帶回去!”
“是,隊長?!?br/>
一名身高馬大的男警察取出手銬,逼近楊成龍。
“你動他一下試試看!”
郭進冷哼,身上釋放迫人氣息。這男警察雖然沒怎么接觸過江洋大盜,但怎么也和殺人犯接觸過。此番,郭進的氣息刻意綻放,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霎時襲上心頭。
他腳下一頓,臉龐變凝重。收回手銬的同時,快速取出腰間佩戴的手槍,指著郭進,顫聲道,“不……不許動!”
“??!”
見到動槍,苗苗幾女嚇了大跳,尖叫著抱成一團。唯獨劉詩瑤依舊保持淡然,美眸看向葉楚。
“老大?!惫M無視黑洞洞的槍口,同樣望著葉楚。目露詢問。
“老大?”胖警察聞言,眼睛一亮,狂喜道,“你就是他們老大?好。很好!小羅,小李,給他戴上兩副手銬,如果敢反抗。直接射擊!”
“是,隊長?!?br/>
另外兩名警察逼近葉楚。
“等等?!?br/>
至始至終保持沉默的葉楚,這會開口。淡然笑道,“警官,我的同伴,都是不知情的。你要抓,就抓我吧。我跟你們走?!?br/>
“不……”
咔嚓!
突兀一聲脆響。
葉楚單手捏碎了麻將桌,使其四分五裂?!稗Z”的一聲響,化作散塊。攤開手心,一堆粉末滑落而下。
“咕嚕!”
胖警察吞了吞口水,額頭冷汗止不住冒出。其他幾名警察的雙手雙腳,同樣顫抖不停,眼中流露濃濃的恐懼。
尼瑪,空手捏碎桌子,變成粉末。這要是捏在自己身上,還不立刻散架?
胖警察忽然有些后悔接下這件擔(dān)子了。
曹達那個混蛋,事先也不說清楚!這小子何止身手了得,簡直他.媽的是個變.態(tài)!
房間里一片寂靜。
胖警察幾人驚恐,楊成龍、胡霖、苗苗幾女驚呼。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葉楚。甭管是不是練武的,只要是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葉楚這一手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楊成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老大不僅神秘,醫(yī)術(shù)無雙。就連力氣,也大的駭人!
“怎么樣,警官可以嗎?”葉楚淡然一笑。
落在胖警察的眼里,卻宛如張開遍布獠牙的惡魔。他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干笑道,“可以,當(dāng)然可以。”
“嗯,那拷上吧?!比~楚配合的伸出雙手。
“不用?!迸志觳亮税杨~頭冷汗,賠笑道,“帶小兄弟回去,只是配合調(diào)查,不用戴手銬?!?br/>
“那可不行?!比~楚搖頭,認(rèn)真道,“不戴手銬,會讓警官你難做。我相信那曹哥,也一直注視著這里的動靜。所以,還是戴上吧?!?br/>
唰!
胖警察臉色大變。其他幾個警察,也面露恐慌。
葉楚知道!葉楚居然知道曹哥?!
胖警察等人大駭。
葉楚知道曹哥,還敢打殘狗,只怕背后的力量,比縣.長還要大!
曹哥,曹達,正是仗著自己是五方縣縣.長的侄子,才無法無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葉楚敢打他的人,面對警察也是淡然處之。這表明,他背后的靠山,絲毫不比縣.長差。甚至更大的可能,葉楚本身就是豪門少爺。
想到這里,胖警察臉上冷汗流淌的更多、更快。
他憋屈的搓著手,苦笑道,“小兄弟折煞我等了。依我看,您和您的朋友,不過是在玩普通的……”
“怎么回事?”
一聲中氣十足的喝聲,驀然從走廊上傳來。
下一刻,一名氣息彪悍,年歲約莫三十上下的魁梧青年。左手抱著大禮盒,右手牽著一個小男孩,大步走進了房間。
“大哥哥!”
小男孩進來后,第一眼看見葉楚,驚喜喊道,“三叔,他就是救了我和爺爺?shù)拇蟾绺?!?br/>
噗通!
胖警察忽然腳下滑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他心中悲號。葉楚等人不知道魁梧青年是誰,他可是清楚的很。
陳建軍!
如果說曹達是仗著縣長叔叔,才成為五方縣地痞流氓的頭頭。那陳家,就是五方縣真正的地頭蛇!
曹達再橫再野蠻,碰到陳家人,也得夾著尾巴走路。究其原因,便是陳家在五方縣經(jīng)營了超過五十年!現(xiàn)任的家主。陳建國,更是常委副縣長,縣里第三號人物!
在華夏。
縣.長和縣委書記,都是調(diào)任的。任期一滿,就會離開。也正因此,第三號的常委副縣.長,才最可怕。尤其是陳建國,有著經(jīng)營五方縣達五十年的陳家做后盾??h.長、縣委書記在碰到大事時,也得找他商量。
胖警察之所以過來抓葉楚,是聽了曹達的吩咐。
緣由是葉楚打了曹達的人。此前不知道真相。胖警察也就信以為真。然而這會兒,聽到小男孩的話,胖警察腦袋一下子懵了。
什么調(diào)戲女游客被打?
根本就是殘狗先打了小男孩和他爺爺,才被恰巧路過的葉楚出手解決。
而小男孩,胖警察認(rèn)識,正是陳建國的兒子。他口中的爺爺,不就是陳建國的老爹?
混蛋!白癡!廢物!
連陳建國的兒子和老爹,都敢打,殘狗這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害的老子也遭罪?;斓啊;斓埃斓鞍“““。。。?br/>
胖警察心中無語咆哮。
房間里。
葉楚看見小男孩,微笑道,“阿祖。你還真的來了啊?!?br/>
“小兄弟,多謝你救了家父和阿祖?!标惤ㄜ姛o視胖警察,激動的走過來,把禮盒放下。雙手握住葉楚,感激道,“謝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傊?,只要小兄弟一句話,不管千山萬水、刀山火海,我陳建軍都會趕去救援!”
“陳哥言重了?!比~楚淡然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救,本就是我輩人應(yīng)該做的事。阿祖能碰到我,也是運氣好。對了,老人家怎么樣,有沒有去醫(yī)院看看?”
“家父沒事。他說了小兄弟,你扎在他身上的幾針,絕了。把他多年的老頑疾也給祛除。現(xiàn)在正高興的在喝酒呢?!标惤ㄜ姖M面笑容,話音落下,想起什么,看向胖警察等人,皺眉道,“對了,小兄弟,他們幾個是怎么回事?”
“軍……軍哥,軍哥息怒,不是我找小兄弟的麻煩,是曹達,是曹達!曹達讓我來的!”
胖警察毫無風(fēng)范的跪趴在地上,哭求道,“軍哥,不關(guān)我的事,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一切都是曹達,是曹達讓我干的。是他的人打的陳老和小公子,也是他讓把小兄弟帶回去,誣陷罪名。然后把這位小姐弄成假死,收做他的欲……”
“行了!”
陳建軍怒吼,眼睛充血,咆哮道,“好個曹達,真當(dāng)自己無法無天了。連家父、阿祖都敢打,我要他好看!小兄弟你放心,曹達的事我來解決!”
他深呼吸,壓制怒氣,看向葉楚,保證道。
“好,那就麻煩陳哥了。”葉楚微笑。
心底里亦有些感慨,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他本來已經(jīng)做好以身為誘餌,去警局把曹達給引出來,然后一并解決。沒想到,老者和小男孩的背景,如此強悍。連曹達也奈何不了。
這一點,從胖警察的丟人表現(xiàn),就可以看出,陳家在五方縣的勢力之強盛!
“小兄弟放心,我保證曹達天亮之前,滾出五方縣?!?br/>
陳建軍拱手,然后對胖警察低喝,“你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是,是,多謝軍哥,多謝軍哥?!迸志炫榔饋恚褪窒吕仟N而逃。
“小兄弟告辭。”
陳建軍道別,帶著小男孩快步離去。他現(xiàn)在滿肚子怒火,需要發(fā).泄。
曹達!
“大哥哥再見?!?br/>
小男孩邊走邊朝葉楚揮手。
“再見。”
葉楚站在門口,招手送別。等兩人進了電梯,走后約莫兩分鐘。
才忽地想起一件事來,拍著腦袋,懊惱道,“擦,忘了向陳建軍打聽那片草場的事了!”(未完待續(xù)。。)
ps:感謝書友“畫出向往”的再次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