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鋪金絲毛毯,床掛錦繡云紗,桌擺紫砂茶器,屋坐絕代美人。
“說!”
聲如流水潺潺,又似空谷之音,話微轉(zhuǎn),調(diào)微揚。若是歐陽七羽在,一定能想起一句話,同學,別說話了!再說大家耳朵都懷孕了!
那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卻瑟瑟發(fā)抖:“那女人沒有死!”
“哦!”紗簾后的男子微微一笑:“既然沒有死,你回來干嘛?”
黑衣男聽了越發(fā)的覺得恐怖,連聲音都抖了起來:“主……主子!那郡主,郡主被軟禁了!”
“咔!”
一只青花瓷瓶摔在了地上,只聽得男子喃喃自語:“漂亮的擺設是為了插花,花還在院子里,這瓶,還有什么用呢?”
“屬下,屬下明白了?。 ?br/>
說完,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西陵,他不用再回來了?!?br/>
名為西陵的男子微微頷首,道:“是!”
隔日,發(fā)生了一起爆炸性的事故!
在防衛(wèi)森嚴的皇宮里發(fā)生了一場大火,不是別的地方,就在——公主殿!
那里恰好囚禁著謀害七羽公主不成而被禁的巾幗郡主,還有買通丫鬟謀害七羽公主的李家小姐。
而且,公主殿里所有的丫鬟侍衛(wèi)都沒有事,只死了兩個人!
所有人都在里面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似乎……這件事情跟公主有關?
李丞相聽聞此事后并沒有什么動作,依舊告病在家。只是皇上差人把李小姐的尸體送回來的時候,厚葬了李小姐。
而巾幗郡主就直接與其父族葬在一起。
隔日,皇上又下了一道旨意,封七羽公主為羽王爺!
滿朝威武嘩然,最后群臣上書也沒能讓皇上回心轉(zhuǎn)意。
反而是把這皇城最豪華的王爺府邸,這云凌最富庶的封地賜給了歐陽七羽。
云凌,乃至整個天下,都知道了有這樣一位女子深得云凌皇/寵/愛,所求所想,必應!
更有甚者言,這云凌的天下最后會落到一個女子手上!
要么為什么公主的女兒皇上卻賜姓歐陽,要么為什么歐陽七羽根本不是云凌最大的公主卻被封為長公主!
這樣的殊榮,必將讓她成為一代女王。
然——
七年,云凌皇城依舊一片繁華。
“爹爹!爹爹!人家要吃那個糖葫蘆!”一包包頭,身穿紅衣服的小女孩子指著街上的糖葫蘆,嘴角沁出了晶瑩的口水。
那男子卻是臉色一暗,今日出門,囊中羞澀,實在!眼珠子一轉(zhuǎn),瞬間有了主意:“翠兒,快走!再不走羽王就來出來了!”
“哇哇!哇哇!哇……”哇的一聲,小女孩忽然哭了起來,小手緊緊地攥著男子的衣裳:“爹爹,翠兒要回家!回家!回家!回家……”
“好好好!”安撫了少女片刻,男子立即把人拉走了。
一雙妙目把這一情景收入眼底,呵呵一笑。
“羽落,說說爺有沒有這么可怕?”
羽落沉思片刻,垂頭道:“佛曰:不可說!”
歐陽七羽勾起嘴角,施施然一笑:“羽落還真是小孩子心性,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記得這一句呢!”
“公子教誨,不敢忘!”
勾起鬢角的碎發(fā),歐陽七羽擺擺頭:“羽落,最近皇城可有什么好玩的事兒?”
羽落雙手拿劍,唇微抿,隨后輕啟:“三日后,就是解語的第一美人獻藝的日子?!?br/>
她眸光中閃過一絲了然:“怎么差點又忘了呢!解語的第一美人啊,每年的三月三都是她獻藝的日子,錯過七年,今年可不能再錯了!”
“今年無事?!?br/>
她一笑:“七年什么事做不完,走吧!爺對紅袖招的花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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